盯着手机收到的照片。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顾言深脸都绿了。
宋岩眼疾手快的抢过手机。
“你先冷静一下!”
“也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言深猛地站起来怒喝。
“我现在就去找傅烬言!”
“老子弄不死他的!”
宋岩赶紧拉住他的胳膊。
“你知道傅烬言在哪里啊?”
“就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冲出去,你要去什么地方找?”
顾言深噎了下。
气的浑身发抖。
宋岩又看了一眼发来照片的那个号码。
“谁给你发的?”
顾言深摇头。
这号码他没见过。
宋岩皱眉认真的看了一会儿那张照片。
他觉得这是有人故意挑角度拍的。
“发给你的人肯定是故意的。”
“目的就是想让暴怒跟林挽星彻底闹掰!”
顾言深烦躁的捶了一拳墙壁。
“就算是故意的,但现在他们俩确实在一起!”
“这也是酒店吧,没有冤枉她吧?”
“虽然我们签了离婚申请。”
“但离婚证一天没拿到,她也算不得单身!”
宋岩很想吐槽,顾言深自己和乔安暧昧不清他从来不当回事。
倒是一直盯着林挽星寸步不让。
真是够双标的。
宋岩没把话说出来。
不然顾言深还得炸。
他只能劝着。
“行了,搞不好两人是去搞什么合作的。”
“不是说林挽星现在在沈氏集团上班吗?”
“沈氏集团本来就和傅氏集团是长期合作的。”
“我让人去查那个酒店的位置,凡事查清楚再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顾言深松开攥紧的拳头烦躁的坐回沙发上。
他拿起宋岩茶几上的酒仰头灌进去。
很快,顾言深就喝的烂醉。
他靠在沙发上,醉醺醺的念叨。
“她变了……现在一点都不爱我。”
“可是……可是我还是放不下她。”
说着,他又含糊的开始骂傅烬言。
宋岩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头疼但又劝不住,只能由着他喝。
咚。
酒瓶滚落在地上。
顾言深撑不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宋岩叹了口气。
他让人去查那张照片的酒店位置以及那个陌生号码。
一个小时后消息回来。
【照片里的酒店是穗城的云镜酒店‘】
【那个号码查不到实名登记,是黑号。】
宋岩看了一眼在沙发上醉的睡着的顾言深。
他还是打了林挽星的电话。
响了几声手机接通了。
宋岩开门见山。
“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有人暗中盯着你。”
“刚才言深这边收到一张你和傅烬言在酒店门口的照片。角度还挺刻意的。”
“号码我这边简单查过,但发现是黑号没有登记信息。”
林挽星一怔应了声。
“好,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犹豫了一下,宋岩还是问了出来。
“你和言深真的要离婚?”
林挽星:“是,我和他要结束了。”
宋岩沉默了片刻。
“言深确实过分了,你要离婚我觉得很正常。”
“但好歹认识一场,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要小心乔安。”
“我对她观感向来不好,我和言深是发小。”
“从小到大见识过乔安做过太多双面人的事了。”
说到这个,他像是斟酌了一会儿。
“而且有件事我一直记得。”
“当年有传过说乔安是乔家报错的女儿。”
“乔家父母根据线索去接亲生孩子回来的时候,车子侧翻摔下山崖,当场三人都死了。”
“出事的前一天,我亲眼看到乔安和陈骁溜进乔家父母的车里。”
“而且两人手里都拿着工具,然后第二天那辆车就出事了。
“等乔家父母死后,那个传闻也就没人再提。”
“而且乔安和陈骁当时年纪不大,也没人往那方面去想。”
听到陈骁这个名字,林挽星愣了下。
“这个陈骁和乔安的关系怎么样?”
宋岩说他们是青梅竹马年纪相仿,小时候经常玩在一起。
只不过后来有人爆料说陈骁是文慧兰和姐夫的私生子。
顾言深就出手把他弄走了。
林挽星抿了抿唇,由衷的感谢。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小心的。”
挂了电话后,林挽星把宋岩提供的陌生号码给了秦舫。
秦舫那边的雇佣兵组织有特殊渠道和手段查这些见不得光的号码。
刚放下手机,门铃就响了。
林挽星过去开门。
傅烬言手里提着一个打包的盒子。
“买了点当地的点心,一起当宵夜吃?”
林挽星侧身让他进来。
不得不说。
傅烬言每次吃的用的都能挑到林挽星最喜欢的。
吃完了点心,林挽星才把刚才的事告诉傅烬言。
傅烬言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打了电话给酒店的经理。
不到二十分钟。
酒店门口四周围的监控就全部调取出来发到傅烬言这边。
两人把监控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林挽星发现画面里。
酒店右侧的草丛。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和口罩的男人正举着手机朝酒店门口拍照。
那个鸭舌帽很熟悉。
林挽星脱口而出。
“是陈骁。算是乔安那边的人吧。”
傅烬言眯了眯眼。
“看来这人拍这个给顾言深。”
“是想断绝你和顾言深复合的可能?”
林挽星冷笑。
“不需要发这个,我也不会和顾言深复合。”
听到这个,傅烬言心里莫名的就乐开花了。
他强忍着要上扬的嘴角。
尽量让自己显得严肃点。
“嗯我知道,而且就算他想复合也没有机会。”
“沈媚绝对也给他把事情搅黄了。”
顿了顿,他安抚林挽星。
“明天我会安排人在暗中保护。”
“不会再让这些事发生。”
傅烬言揉了揉她的发顶回了隔壁房间。
林挽星拿了衣服正准备去洗澡。
门铃又响了。
还是傅烬言。
他有些委屈又无辜的看着林挽星。
“我房间漏水了,已经叫人来修。”
“但可能没那么快弄好。”
“临时换房又没有别的合适的房间。”
“能不能让我先在你这里待一会儿?”
林挽星没多想点了点头。
傅烬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在沙发上坐下,显得乖的很。
“你去洗澡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林挽星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才去了浴室。
水声隔着门板传出来。
莫名的傅烬言觉得某处有些僵硬。
真是……该死的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