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吓得几乎是吼出来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好好好!我让妈和安安给你道歉!”
“我公开道歉!全网道歉!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星星!放开她,不要毁了自己!我求你!”
林挽星侧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往日对他的爱意和信任烟消云散。
她面色平静的让人脊背发凉。
砰。
林挽星语气淡淡的。
“做什么都行?这可是你说的。”
“那就让她们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然后录视频全网发。”
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
林挽星又看向文慧兰。
“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是我那个被你们害死的孩子的……忌日。”
“文慧兰,你是孩子的奶奶。”
“乔安,你是孩子的……姑姑?”
“你们俩不该磕头吗?”
秦舫立即会意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临时做好的道具牌位。
上面刻着“顾氏长孙之位”。
文慧兰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林挽星嗤笑了声松开掐着乔安脖子的手。
然后扬手亲自扇了乔安三个巴掌。
乔安连续被打,脸颊都肿了。
还没等乔安回过神。
林挽星抬脚狠狠的踹在她的膝盖上。
“啊!”
乔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挽星一把摁住乔安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把她的脸往前面的牌位上怼。
乔安拼命挣扎尖叫。
但小曼也带着人过来扣住她。
她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被摁着额头磕在地上咚咚的响。
林挽星由着小曼和手下动手。
她抱着肩膀退后。发布页LtXsfB点¢○㎡
“磕到出血为止!”
乔安哭喊着被一次次的摁着磕到地上。
文慧兰瘫坐在地,脸色惨白。
她颤抖着伸手攥着顾言深的裤腿。
微微歪着的嘴巴挤出几个字。
“言深!拦着她,拦着她啊!”
顾言深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牌位之上。
那是他的孩子啊!
他想起那时知道林挽星怀孕了。
说他要当爸爸了。
他高兴的一把抱起她在客厅里转了三圈。
那是她们的孩子,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可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没了……
本能的顾言深伸手碰了下那一块牌位。
他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
眼里的泪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
他把牌位搂进怀里。
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宝宝,是爸爸对不起你……”
林挽星看他这副样子,冷笑勾唇。
“顾言深,都多久了,你现在来装什么?”
“你以为哭两声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吗?”
说完,林挽星从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白瓷盒子。
她的声音平静的近乎残忍。
“这是当初流产后从我的子宫里剥离出来的胚胎和胎盘。”
“我私下给了医生钱,买回来烧成灰装进这里了。”
“可惜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吧?”
顾言深的哭声猛地就卡住了。
就连旁边乔安还在被摁着磕头的哭喊声似乎也遥远了。
文慧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不敢置信。
“你,你疯了吗!留那种东西干什么!”
“赶紧丢掉,丢掉啊!”
“我要告那个医生!告他私自处理医疗废弃物!”
林挽星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瓷面。
“我孩子的骨灰怎么能丢掉?”
“我的孩子怎么就是医疗废弃物!”
“你一个当奶奶的人说自己孙子的骨灰是医疗废弃物?”
“还是人吗?你配做个人吗!”
忽而,林挽星把白瓷盒子凑到文慧兰跟前。
文慧兰吓得尖叫整个人往后缩。
“拿走!你拿走!别拿过来!晦气!”
顾言深下意识的伸手。
他眼底全是碎裂的光。
像是想碰又不敢碰。
可那是他孩子的骨灰啊!
就在他鼓起勇气要接过来的时候。
林挽星把白瓷骨灰盒放回了包里。
“当年就没给你碰。”
“现在更不会给你了。”
顾言深僵在原地,抱紧了怀里的牌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乔安已经额头已经磕破出血了。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哥哥……救我,救我……”
顾言深闭了闭眼回头看向乔安。
“照林挽星说的做。”
“这是你欠她的,也是你欠孩子的!”
乔安满眼的不敢置信。
她激动的挣扎叫嚷。
“我不要!我才不欠!”
“那时候是我不小心的!”
林挽星不耐烦的指了指。
“秦舫,把乔安从窗口丢下去。”
秦舫和两个手下同时上前拽着乔安就往窗台上拖。
乔安吓得尖叫,两只脚在地上拼命蹬!
顾言深心里一沉,瞳孔骤缩。
窗外有十几层楼高!
顾言深要冲上来却被手下拦住。
他急得嗓子都要冒烟了。
“林挽星!杀人是犯法的!”
“你真是要闹出人命你自己也跑不掉!”
林挽星轻蔑的嗤笑。
“用不着你给我普法。”
“我敢做就有办法兜底。”
“哪怕不能我也认了。”
“我烂命一条能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顾家人给我垫背。”
“不是挺好的吗?”
秦舫拽着乔安摁在窗口边缘。
乔安哭喊着挣扎尖叫。
“救命啊!放开我!哥哥救我!”
文慧兰吓得不轻。
她趁着没人注意跑出病房。
“来人啊!救命啊!”
“杀人啊!杀人啊!”
可诊所的人全都不见了。
而诊所的门早就被关上了。
文慧兰跑到紧闭的门前边拍门边颤抖着打电话想报警。
可电话还没打出去。
林挽星已经从病房跟了出来。
她竟然从外套内侧拿出一把枪。
枪口抬起来对着文慧兰的后背。
顾言深看的瞳孔都要崩裂。
“住手!林挽星你住手!”
砰!
子弹似乎擦着文慧兰的耳边飞过去。
击碎了旁边的一个玻璃柜。
碎渣溅了一地。
文慧兰整个人一抖,尿都吓得拉出来了。
林挽星好像是玩一样看了看手枪。
“哎呀不好意思,学艺不精没打中。”
“不要紧,再来试几次,总能中的。”
顾言深被她的话吓坏了。
他怒吼着叫出声。
“跪下!给我跪下给她磕头道歉!”
“直到她愿意原谅你们为止!”
“快点!做啊!”
乔安被摁在窗台上。
半截身子探出窗外。
刚才她就被迫磕的额头破皮出血了。
可现在她已经被吓得魂都没了。
她两只手死死的扒着窗框哭着求饶。
“我跪!我跪!林挽星!我给你磕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