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走后，通天独自坐了许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系统面板上，姜子牙的位置标记正在缓慢地向东南方向移动——那速度，果然跟步行差不多。
通天看着那个慢吞吞移动的光点，忽然想到了什么。
“系统，调出姜子牙的详细资料。”
【姓名：姜子牙（姜尚）】
【修为：天仙（是的，七十二岁了才天仙，很惨）】
【身份：封神榜执掌者】
【因果线密度：7.8（极高——执掌封神榜本身就会沾染大量因果）】
【命运走向：辅佐周室，代天封神，最终肉身成圣】
【备注：此人与截教无直接因果，但封神过程中将间接导致大量截教弟子上榜】
通天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上。
“间接导致大量截教弟子上榜……”
他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嗤笑一声。
原着里，姜子牙确实是这么个角色——他本人对截教没什么恶意，但他执掌封神榜这个行为本身，就像一块磁铁，会不断吸引因果缠身的修士上榜。截教弟子首当其冲。
现在截教弟子的因果数值已经低于封神榜的“自动锁定”阈值。
也就是说，封神榜不会主动抓截教弟子了。
除非——有人故意把截教弟子推到封神榜面前。
通天想到了元始天尊，想到了西方二圣，想到了那道系统预警——“元始天尊与西方二圣有联手迹象”。
“姜子牙下山只是第一步。”通天低声说，“元始的真正杀招，还在后面。”
“咱还是看戏为主！”他自言自语，“但看戏的人，也得备着家伙——万一戏台上有人发疯呢？”
他起身走向碧游宫的藏剑阁。
诛仙四剑安静地悬浮在剑架之上，剑身流转着幽冷的光芒。通天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诛仙剑的剑脊——
嗡——
四剑同鸣，剑气如潮水般涌出，在空气中割出四道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痕！
那裂痕中，隐约可见一片混沌——那是诛仙剑阵的雏形，一旦完全展开，足以困杀圣人。发布页LtXsfB点￠○㎡
通天收回手，诛仙四剑归于平静。
“不急。”
“用你们的时候，我会叫你们的。”
……
与此同时，昆仑山下。
姜子牙正慢悠悠地驾着清风往朝歌方向飘。
他不知道的是，他下山的那一刻，三界至少有六双眼睛在盯着他——
元始天尊，在昆仑山玉虚宫，满意地点头。
通天教主，在东海碧游宫，嗑着瓜子看直播。
准提道人，在灵山雷音寺，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昊天上帝，在天庭凌霄殿，搓着手等封神名单。
女娲娘娘，在女娲宫，淡淡地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还有一双——
大罗山八景宫，老子端坐蒲团之上，半阖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子牙此去……凶多吉少啊。”
他叹了口气，又闭上了眼。
但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掐算了一下——
算完之后，老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通天那小子……因果线怎么比我还少？”
老子愣了三秒，然后忽然笑了。
“不争，便无因果；无因果，便无劫数……这小子，还真让他走出了一条路来。”
笑声渐止，老子又恢复了那副万事不关心的淡然模样。
……
碧游宫后殿，通天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他揉了揉鼻子，重新躺回摇椅上，顺手点开系统面板。
姜子牙的位置标记还在慢吞吞地移动着，像一只蜗牛在地图上爬。
通天看着那个光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系统，你说姜子牙三个月才能到朝歌，这期间他会不会出事？”
【概率分析：姜子牙下山初期遭遇危险的概率为67%。主要威胁来源：1. 妖族袭扰 2. 申公豹暗算 3. 纣王暴政】
“申公豹？”通天挑了挑眉，“那家伙不是元始的弟子吗？他暗算自己人？”
【申公豹与姜子牙素有嫌隙，且申公豹已暗中投靠截教对立势力——准确地说，他正在为元始天尊执行“策反截教弟子”的秘密任务。】
通天的眼神一冷。
申公豹，那个原着里到处煽风点火的搅屎棍——
现在这家伙又在搞事？
“系统，申公豹目前的位置？”
【申公豹目前位于朝歌城内，身份：商朝国师。他正在利用国师身份，暗中策反散落人间的截教外门弟子。】
通天猛地坐直了。
策反截教外门弟子？！
那些弟子虽然散了，但毕竟是他亲手收的——申公豹这是在挖他的墙角！
“这个王八蛋……”
通天咬牙切齿，但下一秒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急。
他现在不能主动出手干预封神进程——系统说了，主动干预超过三次，鸿钧就要下场。他得省着用这三次机会。
但申公豹挖墙角这事，他又不能不管……
通天眯起眼，脑子飞速转动。
“系统，申公豹策反截教弟子，这算不算对我弟子的‘直接威胁’？”
【判定中……申公豹的行为属于“诱导性策反”，不构成直接武力威胁。但如果策反成功，截教弟子将主动卷入封神大劫，因果线密度将急剧上升——间接构成威胁。】
“间接威胁啊……”通天摸了摸下巴，“那如果我的弟子‘自愿’拒绝申公豹的策反，这算我主动干预吗？”
【不算。弟子自主行为不受宿主干预限制。】
“好——那我就给弟子们提个醒。”
他闭上眼，通过之前留在每个核心弟子身上的圣人气机，传递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只有六个字：
「申公豹，别信他。」
……
东海之滨，多宝的茶铺。
多宝正在给客人倒茶，忽然心口一暖——师尊的气机传来了一条信息。
他低头看了看茶杯中倒映的自己，嘴角微微一动。
“申公豹，别信他？”
多宝轻声念了一遍，然后笑了笑，继续倒茶。
北海洞府，龟灵正在给小妖弟子们讲课，忽然收到师尊的提醒。她愣了一下，然后对弟子们说：“今天加一条课外知识——如果有个叫申公豹的人来找你们说’道友请留步’，你们就……”
“就怎样？”
“就跑。跑得越快越好。”
人间某处，赵公明正在散财，收到提醒后挠了挠头：“申公豹？晾他也不敢来？”
赵公明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因果探测符，然后安心了——有这玩意儿在，谁来坑他都没用。
三霄云游途中，云霄收到提醒后微微点头，琼霄撇了撇嘴：“申公豹？听都没听过。”碧霄则好奇地问：“这人很厉害吗？”
云霄淡淡道：“不厉害，但很烦。师尊让我们别信他，那就别信。”
金灵在洞府中打坐，收到提醒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修炼。
她现在已经是准圣了，申公豹那种级别的小角色，连她的洞府门都进不来。
……
碧游宫后殿，通天感知到弟子们都收到了提醒，满意地点了点头。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
他重新躺回摇椅上，翘起脚，闭上眼。
“看戏。”
系统面板上，姜子牙的光点还在慢吞吞地移动着。
而天际那道金色的裂缝，在夕阳的余晖中，若隐若现。
封神大劫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但通天不急。
他有他的节奏。
别人下棋，他嗑瓜子。
别人打仗，他看直播。
别人焦头烂额，他——
“系统，弹幕开了没？”
【已开启。】
【弹幕：姜子牙今日行程：从昆仑山山门移动到了山脚下的包子铺，吃了三个肉包，休息了一个时辰。预计到达朝歌时间：三个月零五天。】
通天：“……”
“这速度，他是真打算走到朝歌去啊？”
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对着系统面板上的慢直播画面，遥遥举杯——
“姜子牙，一路走好。”
“咱们……封神台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