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笑声中，迪丽热芭的脸颊越来越红润，突然捶了陈昭野肚子一下，“切，你以为我稀罕呢？”
“嘶~”
陈昭野轻叫了一下，随即握住她的小拳头，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语气揶揄，
“其实我是傲娇，我想你继续摸，继续捏，故意嘴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噗~”
玲玲笑得东倒西歪，拍掌叫好，“你俩真是绝配。”
迪丽热芭低头，笑得全身发颤，最后也不装了，目光有些痴迷，手在他的腹肌上又摸又捏，爱不释手，“真结实啊~我能把衣服掀起来，带玲玲看吗？”
饶是陈昭野这么厚脸皮，都表情凝固，“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噗嗤！”
“哈哈哈哈！”
迪丽热芭笑得软倒在陈昭野怀里，被陈昭野报复性地探入衣内又揉又捏，都没有力气反抗。
玲玲瞥到陈昭野的手，小脸一红，意识到自己该走了，“芭姐、陈总，我真的挺瞌睡了，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等一下。”
迪丽热芭一鼓作气将陈昭野的手抽了出来，看着玲玲，逞强道，“工作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玲玲白了她一眼。
我再不走要长针眼了。
迪丽热芭咬唇忍笑，大眼睛盯着陈昭野，继续之前的话题，“陈总手段了得，帮帮我呗。”
陈昭野不说话，手顺着她迷人的腰线往上探，被她胳膊死死夹住。
胳膊肯定是夹不住的，但是表达了态度。
陈昭野不说话，也表达态度。
大概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迪丽热芭可能觉得气氛太怪异了，咬牙切齿的偷偷掐了一下他，然后缓缓松了一下胳膊，让陈昭野上探了 1 厘米，又重新夹住，大眼睛看着他一眨一眨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个位置可以很轻松地摸到下沿，手掌往上探探，可以什么都摸到，但是动作太难看了，不体面。
陈昭野手指节顺着下沿摩挲，感受由平滑到起伏，由柔软到弹性，由直线到曲线的变化，缓缓说道：
“不合适，这是别人的战略目标。你说我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让别人放弃你呢？最好还是你直接拒绝……”
迪丽热芭拍了他一下，“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
语气有些无力，“我都说了，我哪里好拒绝啊？”
玲玲不以为然，她觉得直接拒绝是可以的。只是迪丽热芭，老好人了，很多时候，不敢拒绝不熟的人，也不是怕得罪人，说不好意思也不准确，更像是怕麻烦别人。
不麻烦别人，吃苦的就是自己喽。
迪丽热芭好像敏锐地察觉到两人视线里透露出的恨铁不成钢，辩解：“你们别看我表面光鲜亮丽，但是面对公司、面对平台，真的没有什么话语权的。企鹅哎，哪怕是蜜姐……”
“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
陈昭野摆手打断，“还能有杨密的事？你没话语权，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吗？”
迪丽热芭气呼呼地抓起陈昭野的手，往后退了 10 厘米有余，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房间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电视里《创造 101》节目的声音。
“哎，我还以为这种小事对某人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是色厉内荏。”
忽然，迪丽热芭用阴阳怪气的口吻挑衅陈昭野。
“色厉内荏是这么用的吗？”陈昭野不吃激将。
迪丽热芭咬着唇，换了一个说法，“某人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高大威猛、无所不能的形象，今天……”
一字一顿，“崩塌了！”
“你应该只崩塌无所不能啊。”
陈昭野瞟了她一眼，打趣道，“高大威猛是怎么崩塌的？”
“噗！”
玲玲被逗笑了。
迪丽热芭又气又好笑，轻咬了他肩膀一口，过程中灵光一现，又换了一计，将陈昭野的手拿回原地，想了一下，又上升两厘米，小奶音发腻，“我真的不想签~”
美人计。
哎老话说的好呀，英雄难过美人关。
陈昭野像捧杯一样，握住下半球，挑眉妥协，“行吧~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
说完，颠了一下大球。
迪丽热芭羞愤交加，玲玲在这，她不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看着陈昭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和一个姓张的高管客套了几句，就开门见山。
“张总，我听说最近快手在向一二线城市渗透。”
迪丽热芭、玲玲两个人屏气凝神，竖起耳朵偷听，通过只言片语，发觉陈昭野没有打给企鹅，而是联系了抖音。
这是什么操作？
“是的，陈董。快手目前想通过本地服务建立生态作为破局点。”
电话那头是抖音的负责人张楠，他此刻像汇报工作一样，娓娓道来：“快手现在正利用基于位置服务加人群画像的组合，优先瞄准那些在一二线城市务工人员，很巧妙地撬动了一些城市边缘流量。”
陈昭野点头附和，“确实，哪怕一线城市也有很多用户还没有被传统平台教育，但是他们挖掘的这些用户依旧是下沉市场。”
张楠附和两句，又说了一下抖音的对抗策略。
简单概括就是“高筑墙，广积粮”。
通过巩固高线城市的核心商业化壁垒，同时推出火山小视频，向下兼容，维持对快手的全方位压制。
短短两年不到，攻守之势异也。
“张总，我有准确的渠道得知，在企鹅的授意下，快手想抢签一些独家明星，利用明星的影响力渗透一二线城市。”
“陈董，我们也知道，但是我们内部认为抢人不如抢生态。只要建立了从内容种草到及时转化的闭环。会倒逼明星向抖音倾斜的。”
电话那头声音顿了一下，“陈董，这个还是你的功劳，抖音在冷启动阶段，你没有选择入驻，后续优质内容带来的转化超乎了集团的预料。现在集团不迷信明星，只迷信内容。”
陈昭野苦笑，还有这一层？叹道：“张总，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快手想签的一大票明星里，我想让抖音把迪丽热芭抢下来。”
张楠沉默了两秒，“也……也不是不行。那陈董，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陈董，您是我们抖音的标杆了，又有很多非常好的音乐版权，能不能和我们签独家呢？”
陈昭野失笑，自己虽然没有签独家，都是股东了，还能跑去快手更新吗？不知道是不是马晓轶拒绝游戏直播授权，让字节很没安全感。
“当然可以，让你们签迪丽热芭，不为难吧？”
“不为难，匹配竞争对手的报价，是最好的理由了。”
不为难啊，那你们为难一下，陈昭野话锋一转，“那我有个不情之请。”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您说。”
“和迪丽热芭签独家协议，但是允许她在快手上更新短视频。我认为快手的下沉市场有助于推高她的国民度，也能变相提升抖音的流量池。”
“……”
沉默片刻，张楠笃定的承诺：
“没问题。”
随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
迪丽热芭、玲玲两人，先是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陈昭野。
看起来有点离谱的要求，就这么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