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做成什么样子，剧情怎么写，玩法怎么改，上线时间定在哪，全部由你们团队说了算。发布页LtXsfB点￠○㎡”
“投完之后，你们完全可以把我们当成不存在，我们不会插手研发上任何一件事。行业里我们投资过不少工作室，都是这套合作模式，可以拿案例给你们参考。”
“发行权依旧牢牢握在游戏科学手里。你们想找谁发、自己发，全部自由，腾讯不会凭借投资方身份索要任何发行优先权。”
“董事会席位我们也不要求增设。日常经营、人事任免全部由创始团队掌控。我们只做财务投资 + 产业资源后盾。”
“我们不是来接管项目的，我们是来做后盾。我们想要看到的，是中国能真正跑出一款世界级的单机 3A。”
李纳川嘴巴都要说干了，老股东英雄互娱馋的直流口水，但是杨奇冯骥还是对视无言，不知道想什么。
看了一眼副手，副手了然，换了个角度开始说企鹅自己的优势。
“钱只是很小一部分。我们战略投资 Epic，虚幻引擎层面，我们可以帮你们对接 Epic 官方技术团队，拿到定制化技术支持，解决你们现在很多渲染、物理、性能优化的卡点，这是绝大多数国内团队拿不到的资源。”
“扫描采集、动捕资源、云服务器、合规申报、版号流程，我们的产业资源全部对你们开放。需要的时候我们帮忙对接，不需要，就放在一边。”
“未来如果你们计划出海，我们全球的渠道、海外本地化经验，随时可以为你们提供咨询参考，但不会强迫你们使用。发布页Ltxsdz…℃〇M用不用，选择权完全在你们手上。”
“即便最后不签投资协议，大家都是行业同行，引擎技术层面的交流，我们也愿意继续保持。”
见两人还是无动于衷，李纳川示意原斗战神项目的老人，准备打感情牌。
“当年斗战神的遗憾，我们内部一直都记得......”
终于冯骥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看向负责人李纳川，打断了下面的话，“李总，企鹅的条件很好，我们很心动......”
李纳川心中一动，但是了？
“但是，我们其实都清楚，合同挡不住 “知情权” 与长期生态渗透，斗战神当初创作理念和大厂商业化诉求冲突，项目走向妥协，这个伤疤其实一直在。”
李纳川暗道遭了，找老员工过来说情，是一步臭棋。
“我们心里有顾虑，怕你们给的便利，我们会形成路径依赖。”
李纳川面无表情，心里已经开始吐槽了，“那不是你们的问题吗？怎么我们提供便利，还得提醒你们不要依赖？”
冯骥不知道对面的人内心那么多戏，刚刚加上之前和杨奇的沟通，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稳妥的新方案。
“李总，听说企鹅和陈昭野，陈总关系还可以。”
李纳川暗忖，他层次太高了，还轮不到我对接，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明面是非常自然的点点头，意思是没错，陈总和我企鹅关系好着呢。
“我们之前和陈总产生了一些嫌隙，陈总目前对我们有些冷漠。”
冯骥先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话锋一转，“我们接受企鹅的投资后，企鹅能不能从中斡旋一下，让陈总来我们工作室担任联席制作人。”
“联席制作人？”
李纳川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这是要陈昭野参与到项目。
我tm大企鹅四十多号人来求你接受我的钱，还保证三不！
你还让我帮你求陈昭野来参与到项目管理！！！
你tm是不是太偏心了！
我企鹅的面子你这么用是吧！
你就没把我企鹅当人！
李纳川自信的笑，“行！是不是说动陈总，我们企鹅就能进场。”
冯骥杨奇起身依次和李纳川握了握手。
杨奇点头，“我们还是觉得陈总在游戏行业有着惊人的影响力，相信他的加入一定会让项目更成功。”
这也是他俩的真心话。
引入陈昭野，也是为了掣肘企鹅。
就从不干涉创作来看，明显陈昭野的做法更有说服力。
而且想到他在游戏领域的成就，他们两人其实心底也觉得真的干涉了，会不会比两人的判断更好。
离开工作室的李纳川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了顶头上司，任宇昕。
“任总，是这样他们......”
......
深圳企鹅总部，COO办公室。
任宇昕听着下属汇报，越听眉头皱的越深，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开口说话，“好的，我知道了。”
他起身走到办公室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看着城市来来往往的行人与车辆，产生了一丝荒诞感，居然有这么一天，企鹅在游戏领域输得那么彻底。
他在思考，企鹅游戏是不是得走真正的原创之路，一味的靠渠道，做代理商是不是终究会被时代淘汰。
这个问题足足让他思考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阳光晒到他的手臂，任宇昕才回过神，走回办公桌坐下，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老属下，现快哉风总裁马晓轶。
“晓轶，拜托你一个事......”
......
不知道哪个环节走漏了消息。
陈昭野前往《一秒钟》剧组，被记者在敦煌机场堵到了。
因为这个机场没有vip通道，不少行人得知被记者密密麻麻包围的人是陈昭野的时候，也凑过来看热闹。
路堵的严严实实。
陈昭野无论怎么说，没有一个记者肯放他离开。
“我给你们几分钟的时间采访，但是结束之后，我们立刻散开，不要影响其他人行不行！”
这群记者连行都不说，直接问问题。
可以，陈昭野佩服之际还挺满意的。
“昭野，听说漫威想要你在下一部电影里出演反派，请问是真的吗？”
“派拉蒙希望你可以回归《谍中谍7》，这条消息属实吗？”
“有机构统计，因为你的客串《谍中谍6》的票房增量可能到达2个亿美金，请问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