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位:一代贤宦,制约东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忠贤不死,大明不灭。大明九千岁,魏忠贤。】
画面中出现了魏忠贤那张阴鸷而精明的脸。
标题下方的小字写着:【有网友认为,魏忠贤虽为宦官,却能以毒攻毒压制东林党,维持了天启朝的某种平衡。】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天幕:“混账东西!一个太监,竟敢自称九千岁?!”
“他是要当皇帝吗?!”
朱标赶紧上前扶住父皇的手臂:“父皇息怒!父皇息怒!”
“息怒?!”
朱元璋转头瞪着朱标,声音都在发抖,“标儿!你刚才没听见吗?”
“天幕说,就算咱穿越到崇祯朝,也只能延缓灭亡!”
他指着天幕上魏忠贤那张脸,手指都在颤:“现在又说,这个阉人不死,大明不灭!”
“意思是咱连个太监都不如?”
朱标紧攥着朱元璋的手臂,声音沉稳但带着一丝急促:“父皇!天幕说的是网友之言,未必是真理!”
“父皇以布衣之身取天下,岂是一个阉宦可比?”
朱元璋喘着粗气,盯着天幕上魏忠贤那张脸看了很久,最后“哼”了一声坐了回去,闷闷地说了一句:
“等天幕放完了,把那个叫魏忠贤的找出来,咱要亲眼看看,这个九千岁到底长了几颗脑袋。”
【第七位:满清智囊、近代卧龙、帝国修补匠、东方俾斯麦、晚清脊梁,李鸿章。发布页Ltxsdz…℃〇M】
画面中出现了李鸿章苍老而疲惫的面孔,身穿朝服。
手持一卷条约文件,背后是签订不平等条约的谈判桌。
康熙看着天幕上那张脸,眉头微微皱起:“晚清……那已经是朕之后很久的事了。”
“这个人,做了些什么?”
天幕没有详细展开,但康熙从那串称号里“帝国修补匠”“晚清脊梁”中感受到了一种无奈的悲凉。
他没有再问,只是沉默地继续看下去。
【第八位:建唐首功、资兼文武、太宗篡位、妙改史书。大唐太子,李建成。】
画面中浮现出李建成的面容,与李世民有三分相似,但轮廓更柔和一些,眼中少了几分锋锐。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个名字和那行字,“建唐首功”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
“他李建成建唐首功?”
李世民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指着天幕,满脸的不服。
“难道朕默默无闻?”
“大唐定鼎,朕在虎牢关一役击溃窦建德十万大军,那是决胜之役!”
“什么叫‘建唐首功’?!”
长孙无忌在旁边拱了拱手,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天幕说的是‘网友认为’。”
“网友认为也不行!”
李世民气得来回走,袖子甩得呼呼响,“功是打出来的,不是‘认为’出来的!”
“朕的战功摆在史书上呢!”
魏征出列,不急不慢地说了一句:“陛下若是真不在意,就不会这么激动了。”
李世民猛地转头瞪他。
魏征一脸坦然地回望。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指着魏征:“你——”
“臣说的是实话。”魏征接得飞快。
李世民甩了甩袖子,哼了一声,转身重新望向天幕,闷闷道。
“朕改史书?朕什么时候改过史书?”
天幕没回答他。
但魏征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他觉得后背发凉。
……
【第九位:智略万篇,兵策献计。重创白起,力敌强秦。赵国战神——赵括。】
画面中浮现出赵括年轻而傲慢的面孔,手握兵书,意气风发。
他身边站着赵王的面孔,正在将帅印交付给他。
远处是白起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嬴政和王翦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冷笑。
嬴政转头看了一眼王翦:“王翦你看,这个‘手下败将’,倒是被后世捧成了战神。”
王翦板着脸,硬邦邦地回了一句:“陛下,赵括纸上谈兵”
“若不是他,长平之战臣还不一定能赢得那么利落。”
“他要是战神,那臣就是战神的祖师爷了。”
嬴政难得笑了一声,虽然那笑意极淡,但足以让李斯暗自记下,陛下今天心情不差。
【第十位:富有高才,大智若愚。顺势就民,计杀子少。守成明君——刘禅!】
画面中出现了刘禅胖乎乎的脸,坐在御座上,一脸无辜地摊着手。
成都永安宫,刘禅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又来?!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啊!”
他指着天幕,声音都变了调:“我什么时候计杀子少了?!”
“那些人跟我没关系啊!”
“我、我只是想安稳养老罢了!”
“我只是不想打仗了而已!”
诸葛亮在旁边摇着羽扇,表情微妙地看了刘禅一眼。
他也看到了“大智若愚”四个字,心里那个打了很久的问号,此刻又悄悄变大了一圈。
也许……陛下真的只是在藏拙?
但诸葛亮回忆起刘禅平日里那些“朕觉得这样挺好”“丞相你定吧”的日常表现。
心里那个问号到底没能变成句号。
他轻轻地、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天幕上的盘点终于走到了尾声。
最后一个画面闪烁了一下,然后出现了一行字:【你还知道哪些历史人物在网络上被翻案吗?欢迎补充。】
肖煜含着已经融化了一半的棒棒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网庙十哲”的名单,愣了好一会儿。
“隋炀帝是兆古一帝、郭嘉比诸葛亮还厉害、崇祯救不了、魏忠贤是大明脊梁、刘禅是守成明君……”
他每念一个名字就忍不住笑一下,最后笑出了声,“这帮网友是真能整活啊。”
他把棒棒糖棍子从嘴里拿出来丢进垃圾桶,擦了擦手。
“不过有些观点吧,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杨广的功绩确实被黑了几百年,但你要说他兆古一帝”
“那也过头了,功是功,过是过,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