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家亡之际,幸有大明最后一张王牌。发布页LtXsfB点¢○㎡
兵部尚书于谦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浴血抗敌,接回天子。】
【然而,我们的好皇帝夺门之变后,第一件事,便是诛杀忠良于谦。】
画面中出现了于谦那张清瘦而坚毅的面孔。
他被押赴刑场,百姓们沿街跪了一地,有老人趴在地上哭喊“于大人冤枉”。
于谦面不改色,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走得从容。,
【正所谓:北狩蒙羞赖良臣,昏君屈膝叫国门。夺门复辟初心改,残害忠魂最难论。】
【他就是,朱棣的好曾孙、朱瞻基的好大儿,大明战神、瓦剌留学生、明英宗,朱祁镇。】
……
朱棣看着于谦被斩首的画面,看着那些百姓伏地痛哭的画面。
看着那个满脸阴沉的朱祁镇坐在御座上重新戴上皇冠的画面。
他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朕把鞑靼瓦剌打的不敢出头!”
“朕用一辈子守住的江山,怎会出一个大明战神朱祁镇?!”
“残杀忠臣?!叫门?!你让朕死后怎么向爹交代?!”
他吼完,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落在朱瞻基身上。
那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混在一起,像是刀子一样扎在朱瞻基身上。
朱瞻基不敢抬头,只是死死地低着头,攥紧了拳头。
……
东汉,灵帝刘宏正在御花园里散步,身边跟着一群小黄门。
他看到天幕上那个“叫门天子”的朱祁镇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那些阿谀奉承的宦官。
又看了看天幕上那个被宦官坑得国家都差点没了的小皇帝。
忽然生出一种“朕好像也没那么差”的奇妙心态。
“朕的大汉立国数百年,向来有功必赏、有恩必报、有罪必罚”
“从未有哪位帝王能荒唐昏庸到朱祁镇这个地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顿了顿,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朕以前总觉得自己有些昏庸……”
“毕竟各地都被世家把控着,朕想做事也做不成。”
“可此时看着天幕上说的那个朱祁镇”
“朕顿时觉得,和朱祁镇对比,朕简直像个明君。”
“至少朕没有被俘,至少朕没有叫门,而且……”
他抬头挺胸,“外族也不敢大规模进攻朕的大汉!”
他身边的宦官们齐齐低头,没一个人敢接话。
但刘宏自己倒觉得这个结论让他舒服了不少。
……
天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朱祁镇复辟后的岁月缓缓展开:
【明英宗朱祁镇知道自己定会背负千古骂名,但他仍曾试图扭转后人对他的评价。】
【他是明朝唯一两度登临帝位的君主。前半生因土木堡之变惨败,沦为瓦剌俘虏。
后半生复辟登基,便试图以“天顺”年号为依托,洗刷过往的耻辱。】
……
嬴政看着天幕上那个“改元天顺”的画面,冷冷地“哼”了一声:
“一生两度为君,古今罕见。”
“第一次登基,败尽江山、辱没国格。”
“第二次登基,不改过错、只图虚名。”
“以为换个年号,就能抹去五十万将士的亡魂、抹去叫门天子的耻辱、抹去于谦的千古冤屈,何其愚昧。”
【1457年,夺门之变后,朱祁镇重掌皇权,改元天顺。
彼时的他历经七年瓦剌俘囚岁月与南宫幽禁之苦,早已褪去少年天子的骄矜轻狂。
复辟之初,他即刻清洗景泰朝旧臣,处死护国功臣于谦。
为权宦王振平反昭雪,甚至将弟弟朱祁钰废为郕王。】
【这些举动看似忘恩负义,实则是封建皇权争夺中残酷无情的真实缩影。】
【但值得关注的是,朱祁镇很快转向务实理政。
他清楚地意识到,唯有稳住朝局、安抚民心,才能弥补前半生的滔天过失。
土木堡之变的惨痛,让他对权臣专权产生了本能的警惕与忌惮。】
……
朱元璋看着那段“为权宦王振平反昭雪”的描述,气得脸色发青,声音都在发抖:
“朕当年立下祖训:内寺不许识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
“就是怕宦官乱政、祸国殃民!你们怎么不听?!”
他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大:“这种祸国殃民的太监,就应该把他的尸骨丢进粪坑里!”
“混账东西,竟然还帮他平反?!”
“他有什么可冤的?!”
【天顺初年,朱祁镇重用夺门功臣石亨、曹吉祥等人,却不料二人迅速膨胀为新的权臣。
石亨公然卖官鬻爵,甚至肆无忌惮要求皇帝封赏其亲属。
曹吉祥则牢牢掌控禁军,暗中掣肘皇权。】
【但朱祁镇并未重蹈正统年间被王振操控的覆辙。
他先借文官集团之力削弱石亨兵权,再以孙镗等亲信分割军权,最终以谋逆之罪彻底铲除石亨集团。
面对曹吉祥发动的叛乱,他临危不乱,果断镇压。
一举终结了勋臣与宦官交相专权的局面。】
【这种从依赖权臣到制衡权柄的转变,尽显其政治上的成长与成熟。】
……
刘邦看着天幕上朱祁镇从“被权臣操控”到“亲手铲除权臣”的转变过程,目光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审慎。
他端着酒碗,不喝,只是捏着碗沿,缓缓地、断断续续地评价:
“纵观朱祁镇这一生……”
“算是古来最典型的‘功过参半、有错能悔、悔而不全’的帝王。”
“前半生肆意妄为、祸国乱政,后半生刻意勤勉、勉强补救”
“算不上贤君,却也算有几分自知之明。”
【天顺朝最值得称道的举措,便是废止了明初以来沿袭的嫔妃殉葬制度。
这项延续百年的残酷陋习就此终结,成为朱祁镇一生最受后世赞誉的仁政。】
嬴政看到“废止殉葬”那条时,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还是缓缓摇头:
“他身为天子,不识忠奸、宠信奸佞、辱国被俘”
“纵使晚年勤勉、废止殉葬……也难抵他一生的昏庸与残忍。”
赵匡胤也面色沉凝地说了一句:“残杀忠良、辱国被俘,集历代昏君劣迹于一身”
“纵使晚年有悔改之举,也难赎其罪。”
……
【翻阅《明英宗实录》便会发现,天顺朝的奏书中频繁出现“朕欲效太祖勤政”的字样。
他显然在刻意效仿太祖朱元璋的勤政之风。
每日批阅奏章至深夜,甚至要求六部堂官每日当面奏报政务。】
【但这种勤勉,更像是一场自我救赎的仪式。】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早已不是那个九岁登基、懵懂无知的正统天子。
而是需要加倍努力才能勉强胜任帝位的人。】
【1464年,朱祁镇病逝。
留给子嗣的,是一个较正统朝更为稳定的朝局。
却也埋下了土地兼并加剧、流民问题日益严重的隐患。】
【他虽未成为力挽狂澜的明君,却在半生挣扎中完成了某种程度的自我救赎。
废除殉葬的仁政被后世代代延续。
或许对朱祁镇而言,能在充斥着诟病的史书中。
留下些许值得称道的善政,已是最大的奢求。】
雍正看着天幕上那个“功过参半”的评价,目光里带着一种审慎的公正:
“朕向来认为,评判一位帝王,不可一概否定、一概吹捧。”
“朱祁镇的一生,是最标准的善恶交织、功过并存。”
“土木堡丧师辱国、冤杀社稷忠臣”
“这是永世无法洗白的滔天大过”
“是他一生最大的污点,也是大明由盛转衰的关键转折点。”
他重新提笔,在奏折上批了几个字,头也没抬地补了一句:
“但他晚年废止殉葬、勤政治吏,也确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