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杨坚这个“天选之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成为了继始皇帝之后的第二位大一统皇帝。】
【然而,历史总是相似的。
隋朝的命运,简直就是大秦的翻版。】
【不过,尽管两个同样伟大的王朝都殊途同归于二世之手。
但隋朝的这位二世,却要比秦二世胡亥还要有能耐。】
嬴政刚听到“大秦的翻版”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刚跑回来的那个侍卫。
那侍卫刚从死牢赏完胡亥两鞭子回来,气还没喘匀,就又被嬴政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再去赏胡亥两鞭子。”
嬴政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赏完之后,给他用点好药”
“别让他死了,不然寡人就没地方出气了。”
侍卫满脸懵逼,他这才刚从死牢回来!
再这么下去,胡亥怕是真的要被活活抽死了。
可他也不敢违抗始皇帝的命令,正要领命转身,嬴政又淡淡补了一句:
“要是他死了,你就代替胡亥的位置。”
侍卫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可是亲眼看见胡亥有多惨的,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好。
每天被关在死牢里,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他立马屁颠颠地朝死牢跑去了,脚底生风,生怕跑慢了被陛下当场换岗。
……
天幕上没有注意到咸阳宫的这一幕,继续讲述着:
【真实的隋炀帝杨广,南战林邑,北破契丹,东出海外,西通西域。
示威塞北,扩建京杭大运河,将大隋之威风传于四海。】
【然而,杨广之所以跌落神坛、成为昏君的代言人。
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杨广的对手,实在太强大了。】
【先说杨广内部的政敌,这就不得不提杨广所推广的科举制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隋朝之前,社会资源被门阀世家牢牢把握,整个社会现状就是:
门阀世家醉生梦死,下层精英报国无门。
杨广与关陇集团的矛盾,本质上就是皇权与特权贵族之间的矛盾。】
朱瞻基看着天幕上那段关于关陇集团的分析,缓缓点头:“隋炀帝杨广,也算是被黑得最惨的皇帝之一。”
“说到底,还是得罪了世族大家……”
“这才是隋朝快速灭亡的真相。”
嬴政听着那段“门阀世家垄断资源”的描述,嘴角浮起一丝极为不屑的冷笑。
他靠在御座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朕早就看透了”的轻蔑:“呵呵,权贵?”
“在朕的大秦,哪个权贵敢在寡人面前晃悠?”
他顿了顿,目光冷了几分:“要不是寡人看六国那些贵族可怜”
“为了安抚六国黔首的心,早就把他们宰了。”
“前几天刚找了个由头,把他们的大半财产都收归国有了,你看他们能干嘛?”
“除了哀嚎两句、散播点不痛不痒的谣言,还能干嘛?”
“所以朕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贵族。”
“朕灭了他们的国,他们呢?还想着复国?”
“有本事就殉国啊!”
“不就是贪恋自己的权力罢了,还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
【杨广想用科考制度打破关陇集团的垄断,结果操之过急,导致局面全盘失控。】
【其实这也不能怪杨广的政治水平不高。
因为就算后来史上着名的“宫斗高手”武则天与唐高宗李治联手上阵。
也是前前后后斗了数十年,才将这个千年难遇的贵族联盟打压下去。】
……
黄巢正站在长安城外的军营中,看到天幕上那句“斗了数十年才打压下去”时,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右手攥了攥手中的刀柄,左手紧了紧那些世家的族谱,仔细一看,族谱上面有许多血迹。
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不行我行”的傲气:
“没事,你们打压不下去,我来打压。”
“这群士族,我只用了五年就攻破了长安,把门阀世族杀得差不多了。”
“他们还不是跟我们这些泥腿子一样!”
“两个肩膀,一个脑袋!”
“他们也会求饶,一刀下去他们也会死!”
想到这里,黄巢直接肆意大笑了起来。
他杨坚李世民都搞不定的世家门阀,可我黄巢却搞得定。
没有什么比一刀下去效果更好的!
……
杨广看着天幕上关于自己与关陇集团争斗的那段分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朕终于明白了”的顿悟:
“门阀世族……确实无解。”
“只有杀光他们,不然‘寒门出贵子’这句话,就是一个笑话。”
“不然后世华夏就只能寒门出贵子了,而且他们也不是黔首,寒门你必须得是落魄的家族才是。”
“到时候恐怕百姓看不到一丝希望……又得动荡。”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朕的步子迈太大了,意图太明显了,关陇贵族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朕也算是被黑得最惨的皇帝了吧。”
他站起身来,走到殿门口,望着远处的天际线:“看来,朕的步子得放小一些”
“得学后世,拉拢一批、打压一批,不能全都打压。”
“朕也不想隋朝再在朕的手上而亡……”
他望着天幕,目光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就是不知道……历史会不会被改变。”
……
【再说杨广外部的敌人,杨广为扬国威,决定远征高句丽。
可谁又能想到,这个军事力量一向孱弱的朝鲜半岛,这次却爆发了惊人的战斗力。
输红眼的杨广前后三打高句丽,终于彻底耗尽了大隋元气。】
【而高句丽这个硬茬子,硬是熬到了杨广的大表侄唐太宗李世民。
及其薛仁贵等一众王牌,才被唐军所灭,亡国下线。】
李世民听到“大表侄”三个字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什么叫“大表侄”?
但天幕没有给他时间反驳,继续往下讲:
【公元618年,国祚三十八年的大隋轰然倒塌。
大量关于隋朝的黑料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各种史籍中。】
【但极其讽刺的是,到了大唐贞观年间,人们猛然发现:
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而隋朝留下的粮食,还远远没有吃完。】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这些堆积如山、遍布全国的粮仓,终究不会开口说话。
会说话的,永远是胜利者手里的那支笔。】
李世民猛地坐直了身体,指着天幕,声音里带着一种“朕被冤枉了”的急切:
“天幕你啥意思?”
“什么叫‘胜利者手里的那支笔’?”
“你是在说隋朝的黑料是朕操作的吗?”
“朕告诉你,不要乱讲话!”
“不然朕告你诽谤!”
满殿大臣全都看着李世民一个人表演,没有人接话,没有人附和。
因为大家确实想起来,隋朝的粮食,确实还很丰盈。
宫里现在都还有余留的隋朝陈粮。
长孙无忌低着头,假装在看地面上的砖缝。
魏征面无表情地站着,但那嘴角微微抽动的弧度说明他正在憋笑。
朱元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捻着胡须,声音里带着一种“朕来做个总结”的郑重:
“结束乱世纷争、统一天下、开创三省六部制度、开皇律、修建大运河”
“天幕要是评‘十大千古一帝’,隋文帝杨坚,他必然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