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骤然一转,一个颇具争议的名字缓缓浮现,裹挟着乱世的硝烟与是非,撞进历朝君臣的视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孙殿英这辈子,干过的混账事太多了。】
【贩毒、走私、投机倒把、认贼作父、反复倒戈,半辈子游走在各路势力之间,手上沾的脏东西,数都数不清。】
咸阳宫中,嬴政眉头微蹙,指尖轻轻叩着御座扶手,眼中带着几分审视与疑惑。
他见惯了历朝历代的忠奸善恶,却猜不透天幕为何单独拎出这么一个劣迹斑斑的人。
“此人作恶多端,声名狼藉。”
“天幕特意提他,莫非是此人一辈子坏事做尽,临了却做了一件于国于民有益的事?”
天幕没有直接作答,话锋一转,道出了他这辈子最受争议、也最让后人耿耿于怀的一件事。
【但唯独一件事,过去近百年,老百姓提起他,骂归骂,心底总忍不住悄悄给他记上一笔,有种。】
【一九二八年,他领着军队扛着炸药,炸开了清东陵。
把乾隆与慈禧的陵寝刨了个底朝天,断了满清爱新觉罗氏的龙脉。】
【三年后,他这辈子唯一的儿子孙天义出生。
后来,这个年轻人用整整三十年光阴,守护着中华民族的始祖陵,黄帝陵。】
未央宫内,刘邦一拍大腿,朗声大笑,满脸都是快意。
“这人!朕懂!乱世之中讨生活,谁还没点龌龊勾当!”
“投机倒戈、求财保命,都是乱世里活下去的法子,算不得什么大错!”
“但他敢领着人刨了满清的皇陵,断了异族的龙脉,这就够有种!够对我汉家的胃口!”
萧何立在一旁,轻叹一声:“陛下所言甚是。发布页LtXsfB点¢○㎡”
“人无完人,世无纯白。”
“乱世之中的人物,本就是功过相掺、善恶并存,这才是世间最真实的模样。”
成都殿中,刘备望着天幕,神色郑重,缓缓点头。
“私德有亏,可恕;家国有功,当赞。”
“孙殿英虽品行不堪、争议满身,却能破旧朝余孽、振汉家心气,也算有几分风骨。”
“他的儿子孙天义,生于乱世污泥之中,却心向华夏根脉”
“一生死守始祖陵,守护华夏魂,更是难得。”
张飞环眼圆睁,朗声大吼:“老子就服这种汉子!”
“敢刨满清皇陵,敢背万世骂名,够血性!”
……
【这不是什么玄幻演义,是中国近代史上最讽刺,也最解气的因果反转。】
【直到今天,还有人说,这就是天道轮回。】
【老子刨了奴役汉人的满清祖坟,儿子守住了所有中国人的根。】
【很多人骂孙殿英是千古第一盗墓贼。】
【可他为什么偏偏只挖满清的陵?】
【因为孙殿英的父亲,当年就是被满清官吏活活打死在监狱里的。】
汴梁皇宫内,赵匡胤难得没坐龙椅,盘腿坐在御榻上,抱着胳膊,脸上没了平日的随性,神色分外郑重。
“老子刨了奴役汉人的满清祖坟……”
他缓缓重复着这句话,眼底骤然亮起一抹锋芒,重重一拍榻沿,“好!挖得好!”
一旁的赵普吓了一跳,连忙躬身:“陛下”
“怎么?”
赵匡胤瞪眼看向他,“汉人被异族奴役了数百年,有人挖了奴役者的祖坟,朕说一句好都不行?”
赵普连忙解释:“臣并非此意。只是……挖坟掘墓,终究有损阴德,不合礼法……”
“朕知道。”
赵匡胤打断他,站起身来回踱步,语气掷地有声,“是不道德。但解气!”
“朕陈桥兵变,夺了后周的江山,朕也没有欺负人家的族人”
“可满清呢?把人家父亲活活打死在大牢里!这般仇怨,不挖他们的坟挖谁的?”
奉天殿内,朱元璋站在丹陛之上,面色铁青,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老子刨了奴役汉人的满清祖坟!”
他猛地一拍身前栏杆,声如雷霆,在大殿中久久回荡,“好!好!好!”
满朝文武尽皆悚然,垂首噤声,无人敢应声。
朱元璋猛地转身面向群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有愤怒,更有痛心。
“你们都听到了吗?”
“朕的大明,朕辛辛苦苦推翻蒙元、驱逐胡虏、恢复中华,到头来后世汉人,又被异族奴役了!”
“满清!骑在汉人头上作威作福!”
他一生最引以为傲的功绩,便是推翻元朝统治,让汉人重新挺直腰杆。
可天幕告诉他,数百年后,汉人竟又堕入被异族奴役的境地。
“朕的子孙……”他声音沙哑,双拳攥得咯咯作响,“朕的那些不孝子孙,都干什么去了?!”
天幕之上,继续道出孙殿英心底的执念。
【从小他就听村里老人讲,满清入关时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讲剃发易服时“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惨状。】
【讲文字狱里,多少汉人只因为一句话,便被灭门九族。
在他心里,满清从来不是什么正统王朝,只是骑在汉人头上作威作福的侵略者。】
咸阳宫中,嬴政面色如千年寒铁,素来波澜不惊的眼眸深处,正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惊怒与寒意。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他缓缓重复这几个词,声音极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朕扫灭六国,六国遗民恨朕入骨。可朕平定天下,从未有过屠城十日的暴行。”
“剃发易服?”
嬴政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凛冽寒意,“异族入主中原,竟要汉人削去祖宗传下来的头发,改换异族服饰?”
他下意识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长发与胡须,大秦尚黑,束发戴冠,这是礼仪,是传承,是华夏民族的根。”
“连头发都要剃掉,无异于刨断一个民族的根。
“文字狱……因一言而灭九族。”
嬴政的声音越来越冷,周身的帝威压得殿内群臣几乎喘不过气,“朕焚书坑儒,朕认。”
“可那是为了统一法度、一统思想,不是为了肆意屠戮百姓。”
“满清……竟因只言片语便灭人九族?”
他猛地一拍御座,厉声怒喝:“混账!这帮异族,统统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