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仪在天津张园设下灵堂,对着满屋满清遗老遗少痛哭流涕,指天赌咒,不报此仇,便不配为爱新觉罗子孙。发布页LtXsfB点¢○㎡】
【可谁也没料到,当时民间百姓非但不骂孙殿英是盗墓贼,反倒不少人暗地里拍手称快。】
【就连西北军的冯玉祥,都当着众人的面拍着孙殿英的肩膀,大笑着说:
殿英老弟,你这份革命精神,我冯玉祥太佩服了。】
【我干的是活人的革命,把溥仪赶出了紫禁城;你干的是死人的革命,刨了满清的祖坟。】
【要说反清,你可比我彻底多了。】
汴梁皇宫内,赵匡胤盘腿坐在御榻上,抱着肚子,脸上没了平日的随性笑意,神色分外凝重。
“溥仪在那边哭天抢地,老百姓却在背地里叫好……”
他喃喃自语,忽然转头看向赵普,“你说,若是大宋亡了,天下的老百姓,会不会也这般模样?”
赵普连忙跪伏在地,躬身急道:“陛下,大宋与满清不同。”
“满清是异族入主中原,行压迫之政;大宋是汉人王朝,与民生息,百姓安居……”
“不一样吗?”
赵匡胤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分量十足,“亡了就是亡了。”
“百姓心里自有一杆秤,谁管你是什么出身的王朝,谁让他们日子过不下去,谁亡了他们便叫好。”
……
奉天殿丹陛之上,朱元璋叉着腰站着,面色依旧铁青,嘴角却藏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溥仪哭了?老百姓笑了?”
他嗤笑一声,重重哼了口气,“活该!”
天幕上正映出冯玉祥拍着孙殿英肩膀大笑的画面,那句“活人的革命,死人的革命”话音刚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朱元璋便仰头哈哈大笑,声震殿瓦。
“说得好!说得太对了!”
“活人的革命,死人的革命!”
“朕当年推翻元朝,驱逐胡虏,那是革活人的命”
“孙殿英刨了满清的坟,那是革死人的命。”
他挥了挥手,语气酣畅淋漓:“本质都是一回事”
“就是要让那些骑在汉人头上作威作福的,都付出该付的代价!”
……
【东陵盗墓事发之后,孙殿英拎着抢来的稀世珍宝,上下打点了个遍。】
【那柄传说中的九龙宝剑,送到了蒋介石手里。
慈禧嘴里的夜明珠,后来被镶在了宋美龄的鞋上。
翡翠西瓜等珍宝,也分别送到了宋子文、阎锡山、徐源泉一众大佬府上。】
【上上下下都拿了好处,这么一桩轰动全国的盗墓大案,到最后只判了一个顶罪的师长出来结案。】
【孙殿英本人非但毫发无损,反倒官升一级,坐上了安徽省主席的位置。】
未央宫内,刘邦放下手里的酒盏,盯着天幕半天,才喃喃开口:
“孙殿英把赃物送遍了满朝权贵,然后他没事了?还升官了?”
萧何轻声躬身:“陛下,天幕所言,句句属实。”
“朕听见了。”
刘邦站起身,背着手在殿中来回踱步,语气里有几分嘲讽,也有几分了然。
“一个大盗墓贼,洗劫两座皇陵,四十五箱珍宝揣进腰包。”
“转头就用这些宝贝买通了上上下下所有人,大官小官都拿了好处,到最后只推一个替罪羊出来顶罪。”
他停下脚步,想起当年在沛县当亭长时见惯的官场门道,嗤笑一声:
“朕在沛县的时候,这种事见得多了。”
“有人犯了事,花钱上下打点一番,最后拍拍屁股走人,半分事没有。”
“那时候朕就恨这套歪风邪气,没想到当了皇帝,还能看见这般勾当。”
可话说完,他却摇了摇头,心里半分厌恶都生不起来。
说到底,他也觉得孙殿英这事,干得解气。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孙殿英会靠着盗墓得来的财富一路飞黄腾达的时候,一件谁也没料到的事发生了。】
【一九三一年,距离东陵大盗案整整三年,四十二岁的孙殿英,终于盼来了他这辈子唯一的儿子,孙天义。】
【在这之前,他前后生过四个孩子,全是女儿。】
【民间当时就传开了,说孙大麻子挖断了满清的龙脉,这才换来了一个传宗接代的儿子。】
……
太极殿前,李世民站在石阶上,面色平静如湖,深邃的眼眸里却有微波荡漾。
“孙殿英盗陵三年得子,民间都传是挖了满清龙脉……”
他缓缓开口,转头看向身侧的魏征,“魏征,你信不信这龙脉之说?”
魏征躬身拱手,语气郑重:“陛下,臣以为龙脉之说,本是风水方士之言,不足全信。”
“可百姓信之,便有了民心的力量。民心所向,便是天道所趋。”
“若是天下百姓都觉得孙殿英挖断了满清龙脉才得子,那满清便真的是断了龙脉、断了江山香火。”
李世民沉默了许久,久到殿外的风都停了。
“传旨。”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大唐祖陵,加派守军,严加守备。”
“朕不能让大唐的百年基业,身后也被人掘了陵、断了所谓的龙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让太史令记下今日之事。”
“朕要后世帝王都明白,王朝兴衰,从来不只在刀兵之上,更在民心之中。”
“民心散了,再稳固的龙脉,也守不住江山。”
……
汴梁宫中,赵匡胤依旧盘腿坐在御榻上,摸着下巴,神色复杂。
“孙殿英生了四个闺女,盗了皇陵反倒得了个大胖小子……”
他喃喃念叨两句,忽然一拍大腿,笑出声来,“嘿!你别说,这孙大麻子,运气还真不赖!”
赵普在一旁苦笑着躬身:“陛下,民间都传言他是挖了满清的龙脉,才换来的儿子……”
“朕知道。”
赵匡胤摆了摆手,不以为意,“挖龙脉得儿子,这说法朕听过。”
“可朕就想问一句,要是满清的龙脉真那么灵验,他们怎么还会亡国?”
“真要是龙脉管用,那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时候,龙脉怎么不护着他们?”
他撇了撇嘴,语气通透:“说到底,哪有什么龙脉不龙脉的,人心才是最大的龙脉。”
“失了民心,再长的龙脉也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