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结束了汉朝四百年的统治。发布页LtXsfB点¢○㎡他登基的方式,为之后七百多年、十余个朝代所效仿。】
【他虽然文武全才,却本无缘帝位。
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的隐忍谦卑、善于藏拙,最终如愿以偿。】
【他就是建安文学的代表者之一,魏国的第一个皇帝,魏文帝,曹丕。】
杨坚端坐龙椅之上,听到“登基方式为之后七百多年十余个朝代所效仿”时,目光微微一沉,指尖不自觉地叩了叩扶手。
“禅让……”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朕也是禅让登基的。”
“朕从北周静帝手里接过了天下。”
“朕的方式,也是学曹丕的。”
高颎跪伏在地,声音恭敬:“陛下,曹丕的禅让模式,确实为后世提供了‘和平过渡’的范本……”
“和平过渡?”
杨坚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朕的禅让,是逼出来的。”
“曹丕的禅让,也是逼出来的。”
“这叫和平过渡?”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看那段不远不近的往事:“可朕不得不说,这种方式确实好用。”
“少流了很多血。可那不是让,是换。”
他顿了顿,语气低了几分:“曹丕有曹操打下的基业,朕有自己打下的江山。”
“禅让这块遮羞布,盖得住流程,盖不住底下的刀光。”
……
大唐。
李世民站在太极殿前,负手而立,衣袍被风吹得微微拂动。
他听到“登基方式为之后七百多年十余个朝代所效仿”时,目光微微一凝。
“禅让……曹丕的禅让,被后世效仿了七百多年。”
他缓缓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容的审视,“朕的唐朝,也学了这个。”
魏征跪伏在地,面色端肃:“陛下,大唐的禅让,是继承自隋朝。”
“隋朝的禅让,继承自北周……追根溯源,皆效法曹丕。发布页Ltxsdz…℃〇M”
李世民点了点头:“朕知道。朕的唐朝,也是用禅让取代了隋朝。”
“朕的皇位,也是‘让’来的。”
他抬头望向天幕,目光复杂,像一潭深水:“可朕和父皇有实力。”
“曹丕……也有实力。”
“禅让不过是遮羞布,真正让一个朝代改姓的,是实力,不是那块布。”
房玄龄在一旁低声接了一句:“陛下说得透彻。”
“曹丕若没有曹操留下的底子,那张禅让的诏书,就是一张废纸。”
李世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天幕上的画面一转,像是要把曹丕这个人从头讲起。
【曹丕,字子桓,曹操和卞夫人所生的嫡长子。公元187年出生于沛国谯县。】
【曹丕天资聪颖,博学博闻,从小就被曹操督促学习弓马骑射,十岁起就开始随曹操四方征战,但却并不是曹操最喜欢的儿子。】
【曹操的二十五个儿子当中,长子曹昂虽是庶出,却在曹军中威望最高。
他二十岁被举为孝廉,此后一直跟随曹操征战沙场,是曹操的左膀右臂,一度被认为是未来君王的不二人选。】
曹丕坐在案前,听到“十岁起就开始随曹操四方征战”时,嘴角微微上扬。
像是想起了那些铁马冰河的岁月,那是他的底气,是他用少年人的血汗换来的根基。
可当听到“但却并不是曹操最喜欢的儿子”时,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他攥紧了手中的竹简,指节发白,眼神沉沉地落在地面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殿中的空气像是凝住了,没人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与不甘:“朕知道……父皇最喜欢的,从来不是朕。”
“大哥曹昂,才是他心里的那个‘继承人’。”
当听到“长子曹昂虽是庶出,但在军中威望最高,二十岁举孝廉,随曹操征战,是左膀右臂,一度被认为是未来君王的不二人选”时。
曹丕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捏着竹简的指节又紧了几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大哥……他确实是父皇最中意的儿子。”
“朕小时候常看到父皇带着他巡营,教他兵法,在朝臣面前提起他时,眼中带着光……那是朕从来没见过的眼神。”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大哥:“可大哥战死宛城,朕……才成了太子。”
“朕知道,后人会说朕是‘运气好’,是‘捡来的皇位’。”
他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全是苦涩:“可朕坐上这个位置后,没有一天敢懈怠。”
“朕想让父皇知道,朕虽然不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但朕配得上这个位置。”
秦始皇那边,听到“长子曹昂威望最高”时,神色微动,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长子……朕也有长子扶苏。他也是朕心中最合适的继承人。”
“可朕却没来得及把皇位传给他。”
他语气低缓,“曹昂战死宛城,曹丕才得以继位,这与朕的扶苏何其相似?”
他摇了摇头:“曹操能打天下,却保不住自己最中意的儿子。”
“朕……至少比曹操强一点,朕的扶苏,是朕自己选的太子。”
他望向天幕,语气又低了几分:“可朕终究没来得及……”
……
刘邦倒是另一种反应。
他听完曹昂那段,转头看向张良:“子房,你说这曹操,最爱的儿子战死了,最不爱的儿子当了皇帝,他算不算‘求仁得仁’?”
张良拱手道:“陛下,曹操与曹丕、曹昂之间,确实有父子情深的复杂。”
“但最终曹丕称帝,也算延续了曹氏基业。”
刘邦点了点头,难得没有嬉皮笑脸:“那还好。朕要是最爱的儿子死了,朕怕是要哭死。”
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不过刘盈那小子……也没让朕省心。”
天幕上的画面变得凝重起来,像是在揭一道旧伤疤。
【但在公元197年宛城之战中,曹昂因救曹操而被叛军杀死。】
【曹昂死后,从小抚养他长大的曹操原配夫人丁夫人悲痛欲绝,此后再也不见曹操,最终与他一刀两断。
而曹丕的生母卞夫人也因此成了曹操的正室,曹丕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嫡长子。】
曹操手中的酒樽“哐当”一声落在案上,酒液洒了一桌。
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良久没有动弹。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子修……是朕害死了他。”
他闭上眼,像是要把那一夜的画面压回去:“宛城之战,朕贪恋美色、疏于防备,才让张绣叛变。”
“子修为了救朕,将自己的战马让给朕,自己步行断后,被乱箭射死……他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
他缓缓攥紧了那只空了的酒樽,指节发白:“朕这辈子打过的仗,没有哪一场比宛城更让朕痛心。”
当听到“丁夫人悲痛欲绝,和曹操一刀两断”时,他嘴角抽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愧疚:“丁氏……她待子修如亲生。”
“子修死后,她每日以泪洗面,质问朕:‘你把我的儿子弄死了,你还我儿子!’”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朕……无言以对。”
“她走了,朕没有拦她。”
“朕确实欠她的,也欠子修的。”
当听到“卞夫人成了正室,曹丕顺理成章成了嫡长子”时,他目光微动,语气带着几分复杂:
“子修若还在,子桓恐怕永远都只是‘次子’。”
“可命运弄人……子修死了,子桓被推了上来。”
他望向天幕,目光里翻涌着各种情绪:“朕知道,后世会说朕偏心,可朕对子桓,确实没有对子修那么满意。”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但子桓登基后做得不差。”
“朕没看走眼,只是……朕心里永远有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