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完了“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完整故事,目光深远而复杂。发布页LtXsfB点¢○㎡
“萧何月下追韩信。”
他缓缓重复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刻的敬意,“朕听过这个故事。”
“朕的父皇跟朕讲过。”
“他说,‘萧何月下追韩信,是千古佳话。”
“没有萧何,就没有韩信。没有韩信,就没有大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殿中李靖的画像上,声音低了几分:“朕的卫国公李靖,也是兵仙。”
“可李靖没有这种故事。李靖是朕救的。”
“朕当年从父皇刀下救了李靖。”
“而李靖还了朕一个江山。”
他重新望向天幕,目光深远如夜:“萧何救了韩信一命。韩信还了刘邦一个江山。”
“朕和萧何,一样。李靖和韩信,一样。可韩信死在未央宫里,李靖死在自家床上。”
“为什么?因为刘邦不是朕。朕的皇后是长孙氏,刘邦的皇后是吕雉。”
“长孙氏劝朕留忠臣,吕雉替刘邦杀功臣。”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补了一句:“所以朕说,娶对一个人,能兴一个朝;娶错一个人,能亡一个朝。”
天幕上的画面转向了汉中。
南郑的宫殿中,刘邦坐在高位上,面前站着一个身形清瘦却目光如炬的年轻人。
刘邦手里攥着一卷竹简,眉头紧锁,神色里带着三分怀疑、三分好奇、四分不情愿。
【当时刘邦还龟缩在汉中的小角落,就问韩信有何定国安邦的良策。】
【韩信向刘邦提出了“还定三秦”之策。】
【公元前205年,汉军出关,一举干掉了项羽的三个小弟,夺了关中。】
【联合五路诸侯兵马,共计五十六万人,东出讨伐西楚。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不曾想,项羽杀了一个回马枪。】
【多亏了韩信一边集结失散人马,一边抵挡项羽的进攻,刘邦才能平安归来。】
刘彻目光深远而审慎。
“韩信……他‘还定三秦’,替高祖打开了‘东出争天下’的大门。”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意。
“而彭城之战,五十六万大军被项羽三万人打得溃不成军,这才是真正的惨败。”
他转头看向卫青:“卫青,你跟韩信比,谁更强?”
卫青抱拳道:“陛下,臣用兵‘稳’,韩信用兵‘奇’。”
“他‘还定三秦’,只用几个月;臣打匈奴,也是‘快’字当头。”
“可若论‘奇’,臣不如他。”
刘彻缓缓点头,目光深远:“说得好。‘奇’就是‘快’。”
“这就是韩信的兵法。他能在败局中力挽狂澜,一边收拾残兵,一边挡住项羽。”
“换个人,彭城之战后就完了。”
“可他没有。他稳住了。他替高祖稳住了命。”
……
赵匡胤看完了这段,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韩信!这个人,朕佩服!”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为什么?因为他不仅能打仗,还能‘力挽狂澜’!”
“你们看看,彭城之战,五十六万大军被项羽三万人打得溃不成军”
“韩信能一边集结失散人马,还能一边抵挡项羽的进攻,刘邦才能平安归来!”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奇’!更说明他‘稳’!”
他转头看向赵普,眼睛里闪着光:“赵普,你说朕的大宋,有没有韩信这样的人?”
赵普拱手道:“陛下,韩信千古难遇。可‘力挽狂澜’的精神,是可以传承的。”
赵匡胤重重点头:“说得好!‘力挽狂澜’,这四个字,比‘战无不胜’更难!”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流转。
魏国的安邑城下,韩信率军将城池团团围住。
他没有急着攻城,而是派出一支奇兵,绕到魏军后方,切断了他们的粮道。
数日之后,城中粮尽,魏王豹开城投降。
【缓过神来之后,刘邦任命韩信为左丞相,率兵击魏。】
【韩信在安邑之战中俘虏魏王,之后率军取得了井陉之战的胜利,破赵灭代。
紧接着又降燕国,夺攻齐地,于公元前203年全部平定齐地。】
【韩信一连灭魏、徇赵、胁燕、定齐。】
汉光武帝年间,刘秀目光深远而沉静。
“他能登十大名将次席,朕不意外。”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开国帝王特有的通透,“昔年汉中败将,他献‘还定三秦’之策,垓下一战困死项羽。”
“大汉半壁江山,却是他打下来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邓禹:“邓禹,你说朕的云台二十八将,若遇上韩信,会如何?”
邓禹拱手道:“陛下,韩信之才,千古难遇。”
“臣等虽能打仗,但像他那样‘连灭四国、百战百胜’的,确实不多。”
刘秀缓缓点头,目光深远:“所以朕说,韩信这个人,放在任何朝代,都是国宝。”
“可惜,他生在了一个‘飞鸟尽,良弓藏’的时代。”
……
明成祖朱棣看完了韩信的早期战绩,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意。
“韩信用兵,是‘诡道为先’。”
他缓缓道,目光深远而审慎,“上安邦定国,下启后世兵学,位列第二,实至名归。”
“他的‘兵仙’之名,也是当之无愧。”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感慨:“可朕也在想,如果韩信生在朕的永乐朝,朕会不会用他?”
“朕一定会用。”
“朕不会让朕的兵仙管粮,朕会让朕的兵仙去打漠北。”
“朕不会让朕的兵仙死在皇宫里,朕会让朕的兵仙死在冲锋的路上。”
……
荥阳城外,楚军的旌旗如潮水般铺满了原野,将整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城头上,刘邦面色枯槁,手中攥着一封刚从齐国送来的书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齐国平定之后,他派人向刘邦上书,说自己想做“代理齐王”。】
【此时,项羽正把刘邦紧紧围困在荥阳,形势危急。】
大汉,刘邦猛地攥紧了酒樽,指节发白。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复杂的沉默。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一种只有帝王才有的审视与后怕。
“代理齐王。”
他缓缓重复这四个字,语气像在咀嚼一颗生了锈的钉子。
“朕当时被项羽围在荥阳,粮草断绝,命悬一线。”
“朕日夜盼着韩信来救朕,可他等来的,是一封信。”
“信上写的是,‘齐地初定,需要一个代理齐王来镇抚。’”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低得像是在对那个已经不在了的人说话:
“你们知道朕当时什么感觉吗?”
“朕觉得,朕被韩信‘拿捏’了。”
“他在朕最危险的时候,跟朕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