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迈巴赫的车窗,斑驳地洒在曾灵蕴精致的妆容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余光却总是忍不住瞥向副驾驶座上的凌云。
自从昨晚大排档的事情后,曾灵蕴对这个“未婚夫”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那身怪异的打扮和用铜钱付账的蠢事让她觉得丢人;另一方面,他身上那种神秘莫测的力量,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那个……”曾灵蕴放下报纸,语气有些别扭,“昨晚的事,谢谢你。”
凌云正对着车窗整理那条被他系成“护身符结”的领带,闻言一愣:“谢我?谢我吃了三百块钱的烧烤吗?那本来该我请客的。”
曾灵蕴嘴角微微抽搐,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没把他扔下车的冲动:“我是说,谢谢你没在保安队面前让我难堪。还有,那个混混……”
“哦,那个黄毛啊。”凌云摆了摆手,“小事一桩。我看他印堂发黑,眼带桃花煞,注定要被人教训一顿才能改邪归正。我这是在帮他积德。”
“行,你有理。”
曾灵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车子缓缓驶入市中心的商业区,前方就是曾氏集团的总部大厦。
然而,还没到大厦门口,凌云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停车。”他突然说道。
曾灵蕴皱眉:“还没到呢。”
“有人堵门。”凌云眯起眼睛,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大厦正门口,“而且,不全是记者。”
曾灵蕴心中一紧。她最近因为拒绝了江州市首富之子赵天豪的追求,又在董事会上强硬推动收购案,得罪了不少人。难道是报复来了?
车子缓缓停下。果然,大厦门口聚集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正是赵天豪。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身边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
而在另一侧,则是闻风而来的记者,长枪短炮地对着这边。
“灵蕴!只要你答应我的求婚,这十个亿的项目我就投给你们曾氏!”赵天豪的声音很大,带着几分酒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公子,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你自重!”大厦门口的保安试图阻拦,但被赵天豪的保镖轻轻一推就退到了一边。发布页LtXsfB点¢○㎡
曾灵蕴脸色铁青。她最讨厌这种被当猴看的感觉。
“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曾灵蕴对凌云说完,就要推门下车。
“别啊。”凌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这人印堂发黑,酒气冲天,现在下去容易挨揍。而且,他身后那群记者里,有几个眼神飘忽,怕不是竞争对手请来的水军。”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不去上班吧。”曾灵蕴没好气地说道。
凌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交给我。我最擅长处理这种‘烂桃花’了。”
不等曾灵蕴反应,凌云已经推门下车。
“哎!凌云!别惹事!”曾灵蕴在车里急得喊道。
凌云整理了一下那身松松垮垮的保安制服,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走到了赵天豪面前。
“哟,这位公子,面相不错啊。”凌云手里摇着那把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破蒲扇,一脸高深莫测。
赵天豪正烦着呢,看到一个穿保安服的小子敢来搭话,顿时火冒三丈:“哪来的野狗?滚一边去!”
“公子此言差矣。”凌云也不生气,伸出手指在赵天豪的眉心虚点了一下,“你最近是不是夜不能寐,噩梦连连?左眼皮总是跳,而且……那方面功能不太行?”
赵天豪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最近确实因为纵欲过度,加上精神压力大,身体出了点毛病,连医生都没查出原因。
“你……你怎么知道?”赵天豪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是观面相知天机。”凌云煞有介事地说道,“公子这是犯了‘桃花煞’,命中有一劫。这劫数就在眼前,若是强行突破,轻则破财,重则……阳寿受损啊。”
他一边说,一边暗中运转灵力,指尖凝聚出一丝微弱的寒气,在赵天豪手腕的“神门穴”上轻轻一拂。
赵天豪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胳膊钻进心里,原本因为酒精而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那种莫名的烦躁感也消退了。
“你……你是道士?”赵天豪有些惊恐地看着凌云。
“贫道乃是灵蕴的……呃,首席风水顾问。”凌云硬是把“未婚夫”三个字咽了回去,“公子,听我一句劝,良缘天注定,强求不得。你这束花,若是再拿在手里,今晚怕是要招来血光之灾。”
与此同时,凌云眼神一冷,扫过旁边那几个举着相机的记者。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仿佛在看死人。
“还有你们,无风不起浪,造谣生事是要折寿的。我看你们印堂都有黑气,最近怕是有牢狱之灾啊。”
那几个原本想拍点猛料的记者,被凌云这么一看,竟然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手里的相机都差点拿不稳。
赵天豪看着凌云那身破保安服,又感受着身体里那股奇异的清凉感,心里的酒意彻底醒了。
他虽然嚣张,但也是个信鬼神的。加上凌云说得神乎其神,他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这小子真是个高人?要是真为了个女人惹上血光之灾,那就不划算了。
“走……走!”赵天豪脸色变了变,把手里的玫瑰花往地上一扔,“我们走!”
他带着保镖和那群记者,灰溜溜地散了。
曾灵蕴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原本以为凌云会大打出手,或者又用什么奇怪的手段闹出笑话。没想到,他竟然三言两语就把江州市出了名的“滚刀肉”赵天豪给忽悠走了。
这小子,虽然看着傻,但这张嘴倒是挺能说。
凌云拍了拍手,得意洋洋地拉开车门坐了上来:“搞定了。那个赵公子还挺识相,送了束花就走了。”
曾灵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上楼。”曾灵蕴启动车子,语气恢复了平静,“去人事部报到。”
“啊?这么快就要给我发工资吗?”凌云眼睛一亮。
“发什么工资。”曾灵蕴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你不用去保安队站岗了。”
凌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要开除我?
果然,曾灵蕴接着说道:“我提拔你做我的贴身保镖。”
“贴身保镖?”凌云愣住了,“就是专门打架的那种?”
“打架?你打不过王大彪。”曾灵蕴冷笑一声,“你的工作是负责帮我挡酒、挡记者,还有……挡烂桃花。其实就是个高级杂役。工资嘛,比保安高五百块。”
凌云虽然觉得有点亏,但想到能离曾灵蕴近点,还能混吃混喝,也就点头答应了:“行!那我以后就是灵蕴你的贴身……杂役了!”
车子停在大厦门口,曾灵蕴推门下车。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看着跟在身后像只哈巴狗一样的凌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记住,凌云。”曾灵蕴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虽然你是我未婚夫,但出门在外,别说是我未婚夫。”
凌云心里一痛:“为什么?怕丢人?”
“没错。”曾灵蕴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太丢人了。你那身打扮,还有那些神神叨叨的本事,说出去别人以为我曾灵蕴找了个神经病。你就说是我的……风水顾问,或者是新来的助理,知道吗?”
凌云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可是师父说……”
“别提你师父!”曾灵蕴打断他,转身走进大厦,“走吧,我的‘贴身杂役’。今天的会议记录,归你整理了。”
凌云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风水顾问就风水顾问吧,反正包吃包住。”
然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大厦对面的天桥上,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举着望远镜,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赵天豪那个废物……”黑衣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目标身边出现了一个变数。那个乡下小子,有点邪门。准备第二套方案,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