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西区,曾氏集团的开发工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原本停工的工地上此刻围满了人。工人们手里拿着铁锹、安全帽,远远地站在坑边,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好奇。
“听说了吗?总裁派了个‘大师’来收煞。”
“真的假的?刚才那石头渗血的时候,可没人敢靠近。”
“嘘,来了来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工地,停在了那个巨大的深坑旁。
车门打开,凌云跳下车来。他没有穿那身滑稽的保安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曾灵蕴给他买的深灰色休闲装。虽然衣服款式普通,但穿在他身上,却意外地衬托出了一种挺拔的身姿。
他手里没有拿什么复杂的法器,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古旧罗盘,和一个用红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
“都退后。”
凌云走到坑边,目光扫视了一圈。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深处,正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在翻涌。那不是什么“煞神”,而是一个破损的古墓,因为施工挖掘,导致墓穴中的阴气泄露了出来。
“难怪会有‘渗血’的假象,原来是墓中的朱砂混合了地下水。”凌云喃喃自语,“这帮工人,真是大惊小怪。”
他打开罗盘,手指轻轻拨动指针。
“天旋地转,阴阳分判。寻龙点穴,给我定!”
随着他一声低喝,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了几圈,最后猛地指向了深坑的东南角。
“就在那儿。”
凌云收起罗盘,从怀里掏出那个红布包裹。解开红布,里面是一根根只有手指长短、通体漆黑、顶端镶嵌着铜钱的“镇魂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是他下山时,师父给他的“九天玄元镇魂钉”,专门用来镇压阴煞之气。
凌云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三米多深的坑底。
“哇!轻功啊!”工人们发出一阵惊呼。
坑底的泥土松软潮湿,透着一股腐朽的气味。凌云走到东南角,蹲下身子,用手里的铁锹轻轻挖开表层的浮土。
很快,一块青灰色的石板露了出来。石板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符文,正是那个破损的“镇魂阵”。
“就是你了。”
凌云深吸一口气,将第一根镇魂钉对准石板的裂缝处,猛地插了下去。
“噗!”
镇魂钉没入石板,瞬间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声。一股黑烟从裂缝中冲天而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尖叫。
“还想跑?”
凌云眼神一冷,双手如飞,瞬间将剩下的八根镇魂钉全部插在了石板的八个方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九宫格。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
他双掌按在中央的那根镇魂钉上,体内的灵力顺着掌心涌入钉中。
嗡——
九根镇魂钉同时震动起来,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顺着石板上的符文蔓延,瞬间将整个破损的阵法修复。
原本翻涌的阴气,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压制住,瞬间沉寂了下去。
紧接着,奇迹发生了。
原本阴冷刺骨的坑底,温度竟然开始回升。那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泥土芬芳。
“这……这就完了?”
工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坑底的凌云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上面喊道:“好了,煞气已经镇住了。这地基下面是个古墓,阴气太重,以后盖楼的时候记得多加点钢筋混凝土,别偷工减料。”
说完,他纵身一跃,轻松地跳出了深坑。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工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冲上去握住凌云的手:“神了!大师!您真是活神仙啊!刚才那黑烟……那金光……我们都看见了!”
“是啊!刚才我还觉得冷得要命,现在突然暖和了!”
“大师厉害啊!这下我们可以安心干活了!”
工人们瞬间围了上来,看着凌云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崇拜。
凌云被围在中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那么夸张,就是一点物理现象加上一点化学反应。行了,既然没事了,大家赶紧复工吧。别耽误工期,不然你们总裁又要扣我工资了。”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疾驰而来,停在了工地门口。
车门打开,曾灵蕴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她原本是不放心凌云,特意赶过来看看情况。然而,当她走到坑边,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
满身尘土的凌云站在阳光下,脸上带着那抹标志性的、有些傻气却又无比自信的笑容。周围的工人们围着他,像看着英雄一样看着他。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一刻,曾灵蕴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在尘土中微笑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平时看起来傻乎乎、土里土气、甚至有些邋遢的“未婚夫”,此刻竟然……有点帅?
“灵蕴!你怎么来了?”
凌云看到曾灵蕴,眼睛一亮,大步走了过来。
他身上的尘土还没拍干净,身上甚至还带着一股泥土的味道。但他却毫不在意,直接走到曾灵蕴面前,露出一口白牙:“搞定了。那下面是个古墓,我已经把煞气镇住了。工人们说可以继续动工了。”
曾灵蕴回过神来,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目光有些躲闪:“嗯……干得不错。那个……你身上脏了。”
“哦,没事,回去洗洗就行了。”凌云满不在乎地说道,“对了,我刚才在下面发现了一块刻字的石头,看着像是墓志铭。你要不要让人挖出来看看?说不定是个文物,能给咱们集团加分呢。”
曾灵蕴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又想起了刚才工人们崇拜的眼神,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但他总能创造奇迹。
“好。”曾灵蕴点了点头,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你做得很好。回去……我请你吃大餐。”
“大餐?”凌云眼睛一亮,“有烤全羊吗?”
“有。”
“那走吧!我饿了!”
凌云兴冲冲地拉开车门,还不忘回头对工头喊道:“刘师傅,记得把地基夯实了啊!别偷懒!”
“知道了!大师您慢走!”
曾灵蕴看着凌云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这个“未婚夫”,真的不是什么麻烦,而是一个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