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地毯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曾灵蕴是被一阵奇怪的“嗡嗡”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地伸手往枕头边摸手机。然而,手指触碰到的却不是冰凉的金属外壳,而是一片温热的肌肤。
“嗯?”
曾灵蕴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一看,差点吓得从床上滚下去。
只见凌云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背对着她,上半身赤裸着。晨光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背部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竟然透着一股野性的力量感。
但这并不是让曾灵蕴惊恐的原因。
真正让她惊恐的是,凌云的头顶竟然冒着白烟!那白烟袅袅升起,在他头顶三寸的地方盘旋,仿佛开了挂一样。
“这……这是什么情况?”
曾灵蕴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恐怖片的镜头:鬼上身?走火入魔?还是某种邪教仪式?
她想起昨晚凌云喝醉后的胡言乱语,心里一阵发毛。难道这人真的是个妖怪?或者是某种神秘组织的成员?
“凌……凌云?”曾灵蕴壮着胆子喊了一声,手悄悄摸向了床头的台灯,准备随时防身。
凌云没有回应。他紧闭着双眼,眉头微皱,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气沉丹田……周天运转……卧槽,这酒店的灵气怎么这么稀薄?跟下山前的那口枯井有得一拼……”
“枯井?”曾灵蕴听得头皮发麻,“他在说什么鬼话?”
就在这时,凌云突然长吸一口气,那股白烟瞬间倒灌回他的鼻腔。
他猛地睁开眼,两道精光在眼中一闪而过。
“呼——终于把那股酒气炼化了。”
凌云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喂,大清早的,你在这儿搞什么行为艺术呢?”曾灵蕴抱着枕头,警惕地看着他,“你头顶怎么冒烟了?你是不是在吸毒?还是在练什么邪功?”
“冒烟?”凌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浊气’。我刚才在练功呢,把昨晚喝进去的酒气和体内的杂质排出去。这叫‘吐故纳新’。”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一脸无辜:“怎么了?吓着你了?师父说,这可是高深的内功心法,一般人我还懒得教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内功心法?”曾灵蕴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还吐故纳新,你怎么不吐个金丹出来?”
“金丹那是修仙的,我这才炼气期,差得远呢。”凌云一边嘀咕,一边弯腰去捡地上的T恤。
“你说什么?”曾灵蕴没听清。
“没什么。”凌云套上衣服,嘿嘿一笑,“走吧,灵蕴。昨晚睡得好吗?我这‘人肉抱枕’当得还舒服吧?”
“你还好意思说!”曾灵蕴想起昨晚被他抱着睡的事,脸一红,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谁要当你的人肉抱枕!还有,你怎么跑到沙发底下去了?”
“啊?我睡沙发了吗?”凌云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记得我明明是在床上睡觉的啊。难道我又梦游了?”
曾灵蕴气结。这人不仅是个神棍,还是个失忆症患者!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收拾一下,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曾灵蕴看了一眼手表,“赵天豪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把西区项目的图纸定下来。”
两人简单洗漱后,离开了酒店。
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
曾灵蕴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气场全开。凌云则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还拿着个刚买的肉包子,边走边啃。
“你能不能有点形象?”曾灵蕴压低声音,“别让人以为我是带了个农民工来谈生意。”
“这包子挺好吃的,你要不要来一口?”凌云举着包子,嘴角还沾着点肉馅。
“不要!”
曾灵蕴刚想发作,突然,大堂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哟,这不是堂姐吗?”
一个娇滴滴却又带着几分刻薄的声音传了过来。
曾灵蕴停下脚步,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只见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连衣裙、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气势汹汹。
曾梦瑶,曾灵蕴的堂妹,也是她在家族内部最大的竞争对手。这女人一直觊觎曾氏集团的继承权,处处与曾灵蕴作对。
“这么早就出门啊?昨晚睡得可好?”曾梦瑶摘下墨镜,目光在曾灵蕴和凌云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凌云那张还没擦干净的脸上,“哎呀,堂姐,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可是集团的总裁,代表着曾家的脸面。怎么带个这样的男人出来?这……这是从哪个工地上拉来的民工?还是……你的新司机?”
她的眼神里满是嘲讽和轻蔑。
“曾梦瑶,我的事不用你管。”曾灵蕴冷冷地说道,“让开,我赶时间。”
“别急着走啊。”曾梦瑶侧身挡住去路,目光死死盯着凌云,“这位小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爬上曾家大小姐的床的,但我也得提醒你一句。曾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小心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凌云正啃着包子,闻言一愣:“你是说我手里的包子?这可是肉馅的,确实挺香。你要不要来一个?”
“你……”曾梦瑶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装傻充愣?行,既然你这么没脸没皮,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堂姐,你找个这样的小白脸当保镖,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小白脸?”凌云终于反应过来,这女人是在骂他。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这位小姐,我看你印堂发黑,眼带桃花煞,今天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你才血光之灾!你全家都血光之灾!”曾梦瑶气得够呛,“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给我算命?”
“我是谁不重要。”凌云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有些古怪,“重要的是,你这身衣服,穿反了。”
“穿反了?”曾梦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精致的连衣裙,“胡说八道!我这可是……”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紧接着,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甚至捂着嘴偷笑。
曾梦瑶低头一看,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原来,她刚才急着来找曾灵蕴的麻烦,穿衣服的时候太匆忙,竟然把裙子的前后穿反了!原本设计在背后的镂空设计,此刻出现在了胸前,露出了半个肩膀和一大片后背的肌肤。
“啊!!!”
曾梦瑶发出一声尖叫,赶紧用手捂住胸口,狼狈不堪。
“哼,不知所谓。”
凌云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那是他昨晚画剩下的边角料。
趁着曾梦瑶手忙脚乱的时候,他手腕一抖,那张符纸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悄无声息地贴在了曾梦瑶的后脚跟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霉运当头,百发百中。急急如律令!”
凌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曾灵蕴!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曾梦瑶此时已经顾不上嘲讽了,她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找个男人借件衣服。
她转过身,想要赶紧逃离这个丢人的地方。
然而,刚一转身,她的高跟鞋鞋跟就“咔嚓”一声,断了。
“啊!”
曾梦瑶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脸正好磕在了大堂的花坛边缘,顿时磕出了一道血印子。
“哎呀,流血了。”凌云幸灾乐祸地说道,“看来我刚才说的‘血光之灾’还挺准。”
“你……你做了什么?”曾梦瑶趴在地上,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凌云,“你这个妖人!”
“我什么都没做啊。”凌云一脸无辜,“我只是……祝你今天过得愉快。”
说完,他转过头,对已经目瞪口呆的曾灵蕴说道:“灵蕴,咱们走吧。再晚就要堵车了。”
曾灵蕴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凌云一眼。
这家伙,下手真狠。
但她心里却莫名地觉得解气。
“走。”
两人并肩走出了酒店大门。
而身后的曾梦瑶,此时正狼狈地爬起来,试图拍掉身上的灰尘,结果越拍越乱,甚至还引来了一群苍蝇围着她转。
“滚开!都滚开!”
曾梦瑶气急败坏地挥着手,却怎么也赶不走那群苍蝇。
她并不知道,那张贴在她脚后跟上的符纸,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那是凌云特意调配的“霉运符”,专门招苍蝇和倒霉事。
“凌云。”车上,曾灵蕴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那个狼狈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刚才……干得漂亮。”
“那是。”凌云得意地扬起下巴,“对付这种人,就得用点非常手段。不过……”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担忧地说道:“我刚才好像下手重了点。那张符纸……怕是得让她倒霉三天三夜。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扛得住。”
“扛不住也得扛。”曾灵蕴冷笑一声,“这是她自找的。谁让她惹了不该惹的人。”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
而此时的曾梦瑶,刚想站起来,结果脚下一滑,又摔了一跤。
“啊!!!曾灵蕴!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