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的夜,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乌云压顶,连风里都带着一股土腥味。
曾家祖坟前,气氛凝重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凌云站在那座黑色的陶罐旁,手指轻轻摩挲着罐身上狰狞的鬼头符咒。他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凌云……”曾灵蕴站在一旁,声音都在颤抖,“这‘断龙钉’……真的能解开吗?”
凌云没有说话。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青龙山,看向山下灯火辉煌的江州市区。在那片璀璨的灯光中,有一栋大厦格外刺眼——那是赵氏集团的大厦,像是一把利剑,直插云霄。
“解?”
凌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种断子绝孙的阴毒手段,不需要解。我要让他们……自己吞下去。”
他转过身,从怀里掏出那个老旧的风水罗盘。
那罗盘看起来毫不起眼,铜制的底盘已经有些发绿,内盘上的刻度也有些模糊。但此刻,当凌云的手指抚过罗盘中心的天池时,那根原本静止的磁针,突然疯狂地旋转起来!
“灵蕴,”凌云收起罗盘,眼神锐利如刀,“你带人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祖坟半步。”
“你要去哪?”曾灵蕴心里一慌。
“去讨债。”
凌云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
赵氏集团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
赵德昌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陈大师,”他晃了晃酒杯,“你说,现在曾家祖坟那边,是不是已经乱成一团了?”
站在一旁的陈玄,脸色却有些凝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手里拿着一个罗盘,眉头紧锁。
“赵董,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赵德昌不以为然,“能有什么不对劲?那‘断龙钉’可是你从南洋请来的邪修亲手布置的,连龙脉都能钉死,更何况是曾家那点微末的气运。”
“话虽如此……”
陈玄看着罗盘上疯狂乱转的指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但我刚才感觉到,一股极强的煞气,正从青龙山的方向……”
“叮——”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梯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谁?”
赵德昌猛地站起身。
这里是顶楼,电梯密码只有他和几个心腹知道。而且,保安早就下班了。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T恤,手里把玩着一个罗盘,神情淡漠,眼神却冷得像冰。
“凌云?!”
赵德昌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
凌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他一步步走向赵德昌,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赵德昌的心尖上。
“赵董,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凌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赵德昌不由自主地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赵德昌色厉内荏地喊道,“这里是赵氏集团!你敢乱来,我报警了!”
“报警?”
凌云冷笑一声。
“赵董,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今天来,只是想让你看看,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他停下脚步,站在办公桌前,手中的罗盘轻轻一抛,稳稳地落在桌面上。
“啪。”
罗盘发出一声轻响,罗盘旋转了几圈,最终停下。
“赵董,你的赵氏集团大厦,坐向是‘乾山巽向’吧?”
凌云手指轻轻点在罗盘上,指向西北方位。
“西北为乾,乃父亲之位,也为权势之位。你把这里设计成‘聚宝盆’的形状,是为了吸纳江州市的财气。可惜……”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曾家的祖坟。”
“你……你胡说什么?”
赵德昌强作镇定,但额头上的冷汗却出卖了他。
“我听不懂。”
“听不懂?”
凌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那我就让你听个明白。”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陈玄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陈大师,刚才你说的‘不对劲’,是指这个吧?”
凌云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陶罐,扔在桌上。
“断龙钉?!”
陈玄看着那个陶罐,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怎么找到的?”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配叫风水?”
凌云冷哼一声,将陶罐推到赵德昌面前。
“赵董,这七根铁钉,每一根都刻着曾家先人的名字。你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想让曾家断子绝孙。那我就让你看看,这‘断龙钉’的反噬,是什么滋味。”
“反噬?”
赵德昌看着那个陶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凌云拿起罗盘,手指在罗盘上轻轻一抹。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入罗盘。
“赵氏集团大厦,地基下面,是不是埋着一块‘镇地石’?那是你赵家的‘龙脉’所在。如果没有那块石头,赵家的气运,就会像这陶罐里的煞气一样……”
凌云手指一弹。
“砰!”
那个黑色的陶罐,瞬间炸开!
一股黑气冲天而起,在办公室里盘旋。
“啊——”
赵德昌和陈玄吓得连连后退,撞翻了身后的书架。
“你……你做了什么?!”
凌云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罗盘上的指针,缓缓指向西北方位。
“赵董,你的‘镇地石’,应该……裂了吧?”
“什么?!”
赵德昌猛地冲到窗前,看向赵家祖宅的方向。
只见那里,原本灯火通明的赵家祖宅,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紧接着,一声巨响,从祖宅的方向传来。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尘土,冲天而起。
“不……不可能……”
赵德昌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我的祖宅……我的气运……”
“风水轮流转,报应不爽。”
凌云收起罗盘,转身走向电梯。
“赵董,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你再敢动曾家一根汗毛……”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赵德昌一眼。
“下一次,裂的就不是石头,而是你的命。”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赵德昌惨白的脸隔绝在内。
凌云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他的脸色依旧平静,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担忧。
刚才那一击,虽然重创了赵家的气运,但也引来了另一股更加强大的煞气。
那股煞气,来自西郊的方向。
“看来,陈玄背后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凌云低声喃喃道。
他握紧了手中的罗盘,指节有些发白。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