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经理上班后来到1号射击馆，惊讶地发现边宁居然早就到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只是来转一转，毕竟边宁昨天练了一天，手臂酸痛，今天肯定很难抬起来。


    “感觉怎么样？”李经理笑道。


    当他目光落在边宁手臂上时微微一惊，因为他发现边宁手臂肌肉放松，完全没有过度疲劳的样子。


    他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回宁熙市后，边宁提着礼物去了一趟何伯家。


    何伯说自己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最近在研究一种药剂，所以没去上班，让边宁不用担心自己。


    边宁想请何伯调制能够放松肌肉的药剂，何伯听后拿出了十几个密封小瓶，说那是他帮顾无言调的，顾无言没用完，于是把剩下的一股脑全送边宁了。


    何伯不愧是药剂大师，边宁将那种药剂涂在胳膊上，半个小时不到，身上的酸痛感居然全部消失了。


    边宁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纸质靶，在李经理靠近那一刻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依旧脱靶了，而且弹壳也从枪管上掉了下来。


    李经理呵呵笑道：“试着将扣扳机的过程放慢十倍做冥想击发，重点感受扳机临界点的行程，体验有意瞄准、无意击发的微妙手感。发布页LtXsfB点￠○㎡”


    他指着枪身，说道：“实弹会有后坐力和枪声掩盖瑕疵，可空枪预习时任何细微颤抖都会被放大，倒逼你去修正所有错误的肌肉记忆。”


    边宁“嗯”了一声，却未进行冥想。刚才开枪那一瞬间，他便使用灵瞳在观察身体。


    当他将枪口对准纸质靶的时候，枪管如固定在空气中一样彻底不动，哪怕他将注意力移到了手臂上，枪管依然能保持不动。


    枪响了，他将握枪手势、手指扣动、肌肉抖动等都看在眼里，通过灵瞳解析弹壳为何会掉落。


    第二枪打出，边宁稍稍改变了一下手臂细节，可弹壳依旧掉落。


    一枪又一枪打向了纸质靶，看得李经理微微摇头，觉得边宁操之过急，却不知边宁一直在借灵瞳微调手臂的动作。


    1号射击馆的枪声响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黑时依旧没有停。


    李经理下班走向停车场前，听说边宁还没离开，于是走向1号射击馆，想着顺便把边宁捎回去。进入场馆那一刻，他站在原地，惊得好半天没动。


    边宁依旧站在射击台前扣动着扳机，纸质靶完好无损，没有一颗子弹落在上面，可那颗弹壳稳稳地停在枪管上，始终没有被震落。


    边宁当着他的面开了十枪，十枪没有一枪中靶，枪管上的弹壳却也没有一次落下。


    除了神序-703【快枪】外，他还没见过谁能这么快将狙击枪端得如此稳。


    他咽了口水，自言自语道：“小姐到底从哪儿找来的这种怪物啊！”


    周三。


    这是边宁练习狙击枪的第三天。


    和昨天一样，弹壳没有从枪管上落下来；


    和昨天不一样的是，扣动扳机时，边宁观察的不再是如何保持枪身稳定，而是如何让子弹上靶。


    在灵瞳的视野中，他发现击发瞬间风速大了零点三米每秒，右肩肌肉比左肩多紧张了百分之二，导致枪口上跳方向偏了零点一个密位。


    他又打了一发，这次依然没有上靶，灵瞳又一次将脱靶的原因看得清清楚楚。


    在他脑子里，一个虚拟的弹道计算机正在以远超任何电子设备的速度运转着，每打一枪，他就多掌握一组数据，每多一组数据，下一枪的计算就更精确。


    在持续不断的枪声中，中午吃饭前，边宁第一次打中了纸质靶。


    下午时分，1号射击馆里的自动换靶机嗡嗡作响，旧的靶纸被卷走，新的靶纸不断铺了上来。


    边宁打完一个五发弹匣就停下来，仔细观察着远处靶纸，然后再装一个新弹匣。


    枪声断断续续响到了晚上九点，靶机换了几十次，最后一组五发，弹着全部落在了5环和6环之间。


    不远处，李经理沉默地看着靶纸上那五个小孔，将眼底深深的震撼藏了起来。要知道，当年他可是花了好几年时间，才能在百米靶纸上留下5环到6环之间的着弹点。


    周四早上。


    李经理特意提前一小时来到了金沙俱乐部，推开1号射击馆门那一刻，干净利落的枪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一个个弹孔出现在靶纸上，大部分都在2环到6环之间，偶尔也会脱靶，却没有一颗落在6环之内。


    李经理等了整整一天，终于在快天黑的时候，看到一颗子弹打在了6环和7环之间。


    “有进步！”


    李经理长长出了口气。


    在他看来，边宁能在短短几天内将狙击枪练到5环，便一定能进6环内，甚至进7环。


    李经理不知道的是，这些靶纸其实是边宁打给他看的。


    在灵瞳的帮助下，边宁已经彻底掌握了百米纸质靶，只要他愿意，每一枪打中10环都不在话下。


    只是那样太惊人了，难免引起李经理注意，所以他才让弹孔落在了2环和6环之间。


    虽然只是在2环和6环间，不过每一枪的着弹点都是经过边宁精心计算的。他想打4环某条线，着弹点便落在了那条线上；他想打3环和2环之间某个点，子弹必然会落在那个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