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馆里,那些人来势汹汹的样子,明显不是来看格斗的。发布页Ltxsdz…℃〇M
当边宁目光落在潘飞身上时,内心不由充满了诧异:“潘家!”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潘飞等人,格斗馆的安保人员也快步上前,说道:“先生,请问……”
“滚开!”那名安保人员被潘飞一名手下踹飞,倒在了赶过来的展经理脚下。
展经理让人将那名安保人员扶走,带人向潘飞走来,面色有些不善:“潘二少爷,来我的场子打我的人,您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我解释你妈……”刚才踢人的那名手下上前一步,打算揪展经理衣领,却被展经理抓住手腕用力一捏,骨骼破裂的声音顿时从那名手下手腕上传了出来。
那名手下发出了一声惨叫,展经理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捏着他的手腕,云淡风轻地说道:“二少爷平常就是这样管下人的?”
潘飞死死地盯着展经理:“我找邢广龙!”
在宁熙市,特别是在黑街上,很少有人敢直呼老邢名讳。
展经理见潘飞出言不逊,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邢爷不在,要不您改天再来?”
潘飞咧开嘴笑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墙面上贴着的“禁止吸烟”的标志,伸出右手,立即有人将烟夹在了他指尖,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他吸了一口,将烟雾缓缓喷在了展经理脸上,说道:“我找邢广龙。”
展经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盯着潘飞,冷笑道:“二少爷真要做得如此绝吗?”
“如此绝?”潘飞靠近展经理,脸快挨上展经理的脸时才停住,“邢广龙想要雷霆格斗馆,我给了;邢广龙想要一份正式合同,我派人送来了。邢广龙想要什么,老子就给他什么,可我没想到这老王八蛋居然还想要老子的命!”
潘飞怒气冲冲地将手中的烟摔在地上,指着展经理吼道:“让他给老子滚出来,否则老子拆了这座格斗馆!”
展经理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依旧打着圆场:“二少爷,邢爷怎么可能这样做?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让这老王八蛋给我滚出来!站在老子面前跟我说话……”潘飞指着展经理的鼻子骂道。
就在这时,一名格斗馆服务生从人群后方挤过来,手里捧着一个丝绒盒子。
他将盒子递到了潘飞面前,说道:“二少爷,这是邢爷给您的。”
展经理眉头微皱,心想老邢什么时候给潘飞留下了一份礼物?连他都不知道!
他看着那名服务生,发现那名服务生在紫电格斗馆干了一年多,底子很干净,内心不由更加困惑。
潘飞一巴掌拍在那个盒子上,将盒子打翻在地,大骂道:“这老王八蛋人呢……”
盒子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枚正在倒计时的炸弹,而且倒计时只剩短短几秒。
展经理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名服务生,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只见服务生看着潘飞,笑道:“二少爷,邢爷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倒计时归零。
“轰——”
炽白的光芒撕裂了空气,产生的冲击波呈环形荡开。恐怖的火浪四下飞散,一瞬间便吞没了展经理和潘飞等人。
这颗炸弹震惊了所有人,更让人震惊的是格斗馆内不止埋藏着一颗炸弹。
十多颗炸弹在格斗馆各处被同时引爆。
东侧的落地玻璃墙被炸裂,千百片碎玻璃如冰雹激射般到处乱飞;
西侧走廊承重柱崩开了一道裂口,钢筋扭曲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下三处座椅同时爆炸,座椅残骸被掀到半空,又从空中重重砸了下来……
数不清的惊呼填满了整座场馆,骇人的高温中,边宁扑向白依依,将她整个人护在了身下。
爆炸不知持续了多久,似乎时间又极短,短的只有几秒钟便停了。
边宁撑起身体,耳鸣像上万只蝉在颅腔内嘶鸣,让他脑袋晕乎乎的。
他晃了晃脑袋,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然后便愣住了。
巨大的格斗馆内空荡荡的。
格斗台孤零零地立在正中央,虽然有几处破损,却没有爆炸留下的痕迹。
观众席座椅完好无损,没有碎裂,没有变形,没有玻璃碴,更没有血迹。
东侧的玻璃墙没有碎裂,西侧的承重柱也笔直挺立,表面没有一丝裂纹。
一切都是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除了人。
馆内数不清的观众消失了。
爆炸前还满满当当、挥着拳头嘶吼的观众席,此刻空出了九成以上的座位。
饮料杯还放在扶手凹槽里,可乐还在冒着气泡,掉在地上的饼子还冒着热气……
只是人没了。
上千名观众、选手、服务员全部消失了,只剩二百多人散布在场馆各处,其中一大半还是正在对峙的潘飞和展经理的手下。
这些人和他一样,依旧保持着躲避爆炸的姿势。
有的人满脸恐惧地靠在走廊边上,有的人蹲在座椅下抱着头,还有的保持着往外冲的姿势,直到看到空旷的场馆才停下了正在奔跑的脚步。
“怎……怎么回事?”
不知谁问了一句,馆内从死一般的寂静中恢复了过来。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茫然。
直到一个声音在观众席上缓缓响起:“神序者之间的矛盾,怎么能把普通人牵扯进来呢?”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男人,披着一件黑袍,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下颌。
黑袍男人说道:“潘家和格斗馆之间的矛盾应该换个地方解决,所以我给二位创造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二位可以随意发挥,无论你们之间有多大仇,现在都可以解决了。”
黑袍男人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不过各位要小心,如果在这里死掉的话……”
黑袍下传来了极轻的笑声。
“可就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