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吃好喝好,本县令就先行一步了呵呵。发布页Ltxsdz…℃〇M”
说话的就是本县曹县令,年龄二十有二不算大,但是生得大腹便便,走路都跟着颤两颤。
其他人秒懂他的意思,纷纷起身恭送他祝他新婚快乐。
等他晃晃悠悠离开后,宾客们这才坐下开始继续集合聊天。
“曹县令真是好福气,这都算是夜夜做新郎了。”
“哎,我都记不清这是纳了多少房小妾了。再这么要礼金,我怕是用不了多久也得要饭去筹钱了......”
“慎言!曹县令的姐姐可是当今圣上的宠妃。他在这里在做几年政绩,升上去是早晚的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不然被听到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
几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啊,人家可是背靠宠妃的。
这些年看不惯曹县令的不是没有,结果要么是家破人亡,要么就是查无此人。
人家权势通天,哪里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议论的。
再说,在这片地界,只要还想做生意就得捧着曹县令。
别说纳妾要备礼了,就算对方说家里猫狗生了,怕是也要送礼过来。
“不说了不说了,都在酒里!来,喝!”
“听说这次俩小妾长得都不错,曹大人真是有福了哈哈哈......”
“你们都说这俩小妾漂亮,搞得我现在十分好奇,到底多漂亮......”
......
曹县令哼着小曲,摇摇晃晃朝着后院走去。
两个小厮一左一右跟在后面小心伺候,生怕曹县令不小心摔了拿他问罪。
来到新房后,曹县令便让小厮远远守在外面。
他可不想自己待会办事的动静,都被小厮听去。
“行了,远远守着吧。有事我会叫你,没事别来打扰本官!”
“是,老爷!”
两个小厮齐声应着,跟着就退到了一边。
老爷纳妾,跟他们两个确实没什么关系。
总不能老爷在前面动,他们在后面推吧。
不过想想也无妨,反正老爷时间不是很长。
估计完事之后叫遍水,今晚就能休息了。
曹县令叮嘱小厮别靠太近后,推门就进了新房。
房间里很安静,这让曹县令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有意思。
以前抢来的小妾,刚进门的时候哪个不是哭哭啼啼,寻死觅活。
非得等生米煮成熟饭,自己恩威并施才能安分下来。
聪明的会学着讨好自己,蠢的想不开自杀也是常有的事。
曹县令对此通通不在乎,反正女人很多,想要小妾有很多。
正是因为见惯了哭哭啼啼的小妾,所以曹县令对今晚安静的两人兴趣更浓了些。
为了防止小妾跳起伤人,管事早早就给她们穿上了轻薄的衣服,人也绑了起来。
现在两人躲在被子底下一动不动,估计也是因为穿的太少害羞吧。
“小美人儿,爷来了!”
曹县令说完这话后,就见床上的被子抖了抖,看起来像是有人在笑一般。
啧啧,还真是两个磨人的小妖精呢!
他急不可耐大步去到床前,脚踩到瓜子、干果皮咔咔作响。
曹县令低头,才发现房间里的东西被吃的差不多。
就连瓜子零食,也光了盘。
好家伙,这俩小妾都被绑了,还这么有食欲吗?
“小美人儿,今晚你们谁把爷伺候好,爷就赏谁美味珍馐......”
曹县令搓着手,笑嘻嘻掀开了被子。
入目第一眼,就是大片白色毛茸茸。
只见床上躺着的,根本不是他的小妾,而是一只圆滚滚的大白狗。
虽然这狗也很漂亮,但是曹县令想睡的是人不是狗啊!
他刚想喊人来问怎么回事,就见门后走出来一个俊美男人。
说好的两房美妾,怎么一个变成了狗,一个变成了美男呢?
不过看这男人长相俊美无双,比起那两房小妾简直是仙人之子。
虽然他喜欢的是女人,但是长成这样的男人,试试也不是不行。
曹县令喝的有些迷糊,下意识开口道:“男人留下,狗滚出去!”
颜真本来躺着消食,一听这人觊觎自己的道侣,顿时来了气。
第一,道侣是他的。
第二,他不是狗好吗!
曹县令这话一出来,颜叙还没反应过来,颜真已经从床上跳起来飞踢一脚。
只听“嘭”的一声,曹县令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要是别人受这么一脚,肋骨都得断几根。
偏偏曹县令皮糙肉厚,弹在地上肉起了缓冲作用,倒是没有昏死过去。
“什么声音?”
外面守夜的小厮听到动静,下意识朝着新房看了过去。
见他想去新房查看,另一个小厮当即拦住了他。
“老爷爱玩点刺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八成小妾不听话,给她们点教训呢!”
“说的也是,老爷他确实喜欢辣手摧花,不太懂得怜香惜玉......”
......
此刻他们嘴里喜欢辣手摧花的曹县令,正在房间里被颜真暴打。
为了防止他求救,颜真还把他的靴子塞到了他嘴里。
保准叫他痛的厉害,又一声都叫不出来。
“呜呜......”
不多时,曹县令就被打成了猪头。
配上那肥硕的身体,竟然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违和。
眼看曹县令已经瘫在地上没了力气,颜真这才停了下来。
再打该把这人打死了,它答应过自己道侣不随便杀人。
东西都偷走了,人也打完了,事情就算告一段落。
颜叙正准备带颜真离开,瞧见曹县令气鼓鼓瞪圆了眼睛,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他想了想,还是好心取掉了靴子,想听听这人会说点什么。
靴子拿下来后,曹县令立刻大口喘着粗气,嘴里吐出几口血沫。
他眼皮都被打的肿了起来,只能眯着眼睛看向那一人一狗。
能看个大体轮廓,却看不清楚他们的模样。
“大胆刁民,你们对我动手,可知道我是谁!”
颜叙闻言看似来了一点兴趣,挑挑眉问了句:“哦,你是谁?”
提到自己的身份,曹县令一下子来了力气。
“我父亲乃一品大员,姐姐是当今惠妃,我乃本县父母官!你们敢对我动手,就不考虑考虑后果!”
曹县令越说越觉得有底气,想着恩威并施于是又道:“要是你们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谋害本官的,本官可以只要你们两个的命放过你们一家老小......”
“如果不然,哼哼......”
曹县令最爱拿他人一家老小当做威胁筹码,之前也是百试百灵。
他想不过是一个年轻后生领着一条狗,看起来没什么背景,一吓估计就得磕头求饶。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人听完自己的话后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开口问了他一句。
“那县令大人可知道我们是谁吗?”
曹县令很无语,忍不住白了颜叙一眼:“你们不过是低等刁民,我怎么知道你们是谁?”
颜叙闻言忽然笑了,轻轻点了头。
“不知道啊,那就好办了。”
曹县令听到这话才回神,是啊,他都不知道这人是谁,去哪里找他家人麻烦!
还有,要是自己对他的威胁没用,怕是今晚自己要交代在这里。
曹县令一下子就怕了,当即放软了语气,换了一副面孔。
“少侠,是谁让你来搞我的,我出双倍......不,十倍价格行吗?只求你放了我,我可以当今晚一切都没发生!”
反正先把命保住,至于这人跟这狗,秋后算账也不迟。
曹县令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表现得热情真诚。
“少侠求财我求平安,咱们没什么深仇大恨不是?”
曹县令还在试图用钱打动颜叙,颜叙笑笑:“曹县令大气,那我们现在就去库房取钱,不打扰你休息了。”
曹县令听到他们要走,心中不由一喜。
库房暗格设计只有他跟县丞知晓,这人即便进了库房也找不到金银钱财。
只要他带着狗一走,自己立刻喊人进来保管他们插翅难逃。
“好好好,少侠慢走。”
曹县令嘴上依旧挂着笑,只是鼻青脸肿的猪头看起来就很滑稽。
颜真见颜叙要走,立刻踩着曹县令小跑跟了上去。
它的爪子极大,力气自然也是极重。
曹县令只觉得胯下剧痛,冷哼一声甚至都没来得及惨叫就晕死过去。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曹县令仿佛能听到鸡叫蛋碎的声音。
这还真的就是,鸡飞蛋打啊!
颜真有些嫌弃看了一下自己的脚,心道自己还真不是故意的。
谁让他那么大只,挡住了它的路。
颜叙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说让颜真今天回去洗澡。
当然,重点是洗脚。
一人一狗拉开门,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守夜的小厮打着哈欠,一眼瞧见小妾房门大开。
老爷没叫水,里面也没人出来,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你听到女人的惨叫声没?”
“没,倒是老爷好像叫过......”
完了!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好,老爷在房里,怕是已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