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云鹤、云松信誓旦旦保证,不会为难那道士跟狗。发布页Ltxsdz…℃〇M
可是颜叙跟颜真都是面上都是淡淡的,显然没把他们的话当真。
说来说去,明知道那曹县令不是好人,还是要按照他的吩咐办事。
真要是被带去京城,到了人家地盘,还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颜叙觉得他们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便也没了继续交谈的意愿。
“你们说是公正,其实屁股已经偏了。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要做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不要继续跟着我们了。”
云鹤跟云松闻言皆是皱了眉,显然对颜叙这个反应有些不满。
要知道他们两个可是天师府的弟子,平时哪怕富商官员对他们都是客客气气。
他们不嫌弃这俩夫妻是乡野村民,耐心讲了这么多道理。
可是这两人非但不听,还没有配合的意思。
云鹤脸色一下子就不悦起来,拔出剑对准两人。
“抱歉,在确定你们跟妖道没有关系之前,我不能放你们走!”
颜叙盯着他手里的剑,似笑非笑:“哦,道长这是要对我们两个无辜路人动手了?”
云鹤没有否认,只是冷声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路就两条,一是带我们去找那俩道士。二是你们跟我们走一趟,证明你们跟那俩道士确实没有关系。”
看似是给了两条路,实则都没有考虑当事人的意愿。
颜叙耸肩:“你要是觉得我们跟那俩道士有关系就拿出证据,我们没有自证的义务。”
云松闻言心下松动,心道这妇人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是他跟师兄找过来,觉得他们从山上下来有问题。
可是自始至终,都是师兄跟他想当然。
“师兄,要不就算了吧......”
云松想着劝劝师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还是不要牵扯无辜的人。
可是云鹤却坚决认为这俩夫妻不对劲。
“既然你们不愿意配合,那我就只能得罪了。”
云鹤说着,便打算动手把人先控制住。
国师给他们的时间有限,他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对夫妻是他们进山之后唯一遇到的人,那就说明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发布页Ltxsdz…℃〇M
虽然他们两个不愿意配合,但是这对云鹤来说并不算什么大问题。
只要给他点时间,想查清楚他们两个的底细非常容易。
颜真闻言皱了眉,当即挡在了颜叙身前。
“你这是打算对我们动手了?无缘无故对无辜之人下手,就不会别人说你们天师府滥用职权吗?”
云鹤只觉得这俩人真是天真。
即便是他们真无辜,自己在深山老林动手,又有谁会知道呢?
“这里就我们四个,没有其他人在。劝你们放弃不必要的挣扎,乖乖跟我们回去。”
颜真一听这话就乐了,总觉得这话有些熟悉。
“荒山野岭,所以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是吗?”
云鹤不懂他为什么忽然来这么一句,但还是点了头。
毕竟他想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云松见师兄心意已决,也就没有再劝。
作为师弟,他要做的就是无条件支持师兄的一切决定。
那小妇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身上还背着重重的东西。
至于这个小白脸,除了一张脸漂亮,其他实在一无是处。
这么两个战力渣,哪怕师兄不出手他一个人也能轻松解决。
“师兄,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他们两个交给我就好。”
云鹤也是这么想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万一他们两个跟那俩道士真是一伙的,那就麻烦了。
没准那俩道士就在附近,等着趁他们不注意搞偷袭,那就麻烦了。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不能打的交给云松。
要是周围没有其他人最好,万一真有能打的,他也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颜真看了一眼颜叙,笑嘻嘻问了一句。
“你看到了啊,可不是我主动惹事,人家这都欺负到我头上了。”
当初颜叙给颜真订的规定,就是待人友好,不能随意伤人。
可是关系都是相互的。
不主动伤人不代表不会还手。
要是人对颜真友好,他自然是不该伤人的。
可是如果遇到有人主动挑事,他们不惹事也不怕事,肯定是要还手的。
颜叙知道颜真这是申请松手的意思,于是往后退了退给他让出空间来。
“别打死就行。”
“了解,没问题!”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里除了彼此根本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云松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忽视,不由有些恼怒。
他掏出剑朝着颜真就刺了过来,想着先从这个吹牛的小白脸下手。
也好让他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眼见他的剑都要刺穿小白脸胸口了,对方却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
云松一下子就有些慌神,不知道对方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真的是傻子。
只是想收手,已然来不及。
云松将剑下移了两寸,想着真刺伤了好歹不至于当场没命。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剑虽然刺穿了那人的衣服,却没有刺进他的皮肤。
那小白脸看起来文文弱弱,可是身上却像是铜墙铁壁,半点伤不了他。
云松心下一慌,但还是不信邪加重了剑刺出的力气。
“铮”的一声,剑身自中间断开。
云松只觉得虎口先是一麻而后刺痛,跟着就见自己的本命剑只剩一半在手中。
“你......”
云松心下大骇,全然没想到这小白脸居然有这么强硬的体魄。
不好!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往后撤,颜真已经一拳朝着他的肚子打来。
“砰!”
云松不满五岁就开始习武,体魄强健自不必说。
他看起来比着颜真强壮许多。
可是对方只一拳,云松的身体便如秋风下的落叶,又如暴雨中的蝴蝶。
轻飘飘,又快速,跌落在地上,半天没能起来。
云鹤没想到,看似孱弱的小白脸身手居然如此了得。
他这才想到,刚才颜真说叫破喉咙不会有人来的用意。
原来对方想说的,是他们会求助无门。
云鹤不敢大意,右手执剑,左手则是从口袋里掏出符箓丢向了颜真。
这可是他花了几年时间才绘制成的雷符,威力十足但是数量有限。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云鹤不会舍得用符。
而开始现在颜真给他的感觉极其危险,小心总比翻车强。
颜真看到那符的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雷符。
只是这符看起来泛红,跟颜叙当年劈他用的紫金符箓完全不同。
确定是雷符后,颜真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不躲不避,任由那符落在自己身上。
紧跟着,身上便噼里啪啦响了几声。
是雷击不错,但是跟颜叙画的比起来像是给猫挠痒痒。
就这?
颜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唯一心疼的就是被烧了几个洞的衣服。
这可是道侣亲手给他改的衣服哎!
居然被这不知道哪里来道士给弄破了!
虽然本就打算让他们给自己今天的消费买单,但是颜真还是抿抿嘴,看得出非常不悦。
这可是他亲亲道侣送他的衣服,哪怕是旧的,赔偿也必须翻几倍!
云鹤原本见颜真不躲不避还暗喜,以为对方这是不知道雷符的厉害。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超乎他的预料。
等到云鹤再回神,他的腹部就已经挨了两拳。
云鹤跟云松两个倒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不知道是真的受伤严重,还是根本不敢起来,躺在那里装死。
颜真上前把他们身上的银票以及值钱的物件都摸了出来,看到金额只觉得天师府的道士确实有钱。
只不过是两个弟子而已,身上的财富就有这么多。
要是多来几个天师府的,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帮道侣再建一个金碧辉煌的道观了吧!
不过他们可真是虚伪。
口口声声天下苍生,正义乾坤。
百姓们不少都吃不上饭了,他们却富得流油。
“啧啧,果然是伪君子没错。”
颜真把钱跟宝贝都搜罗出来,献宝一样送到了颜叙面前。
“东西都在这里了,这两个人该怎么处理啊?”
这俩道士过来不是秘密。
不管是把他们放回去,还是留下来,后面怕是都会再派人过来。
他们两个本事一般,但是难保后面会来厉害的。
万一有人发现他的道观,那里面的宝贝可就危险了!
颜叙皱着眉,思索接下来要走的路。
他看着倒地装死的两人,心里忽然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