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凶手三十五年前就已经伏法,可是这个房子从此却“热闹”了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原本居住在这里的老两口被逃犯杀死,等在猪圈找到时尸体都已经不再完整。
相关办案人员好不容易才把受害者信息整理完全,但是这座房子却空了下来。
老两口没孩子,房子本来应该归村大队所有。
可是出了这种程度的命案,谁也不敢随便进去。
据说有不信邪的喝了酒,跟朋友比谁胆子大,偷偷进了这个房子。
三个人进去的,死了一个疯了两个。
谁都不知道他们在里面遭遇了什么事实,只听到两个活着的神志不清喊“有鬼”。
后面村里发展规划,有开发商想拆掉这个房子。
结果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开发团队连夜跑路。
后续开发计划也做了调整,村里的人全部搬迁,只留这所房子孤零零伫立在原地。
既然能被选中成为天师证考场,那就说明白里面大概率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姜星年跟牛牧田如今身处三十多年前的幻境里,自然不清楚凶手具体杀了多少人。
他们只知道这俩凶手心狠手辣,而且大概率已经成了厉鬼。
他们身上业力太重,死后没有投胎。
反倒是滞留在这处房子,不断重复虐杀受害者的过程。
想要解救那些受害者的亡魂,就得先解决这俩厉鬼。
直接冲进去他们很可能会察觉意图,要是忌惮他们实力躲起来就得浪费不少时间。
姜星年想了想,还是决定走一遍厉鬼的故事。
他招呼牛牧田退出去,让他先躲在一边。
要是开门发现是两个人或者是牛牧田这种壮汉,凶手未必会放他进去。
但是姜星年这种长相不一样,他看起来就是漂亮的没有攻击性的年轻男孩。
加上他穿着打扮也贵气,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孩子。发布页LtXsfB点¢○㎡
像是他这种富家少爷,身上的好东西肯定不会少。
凶手哪怕为了钱,也会急不可耐邀请姜星年进门。
“那年年你小心些,我跟小小白就在你身边。要是遇到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出个动静我就立刻冲进去帮你!”
虽然知道姜星年的厉害,可是牛牧田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里面的是杀了十几二十几个人的厉鬼,心狠手辣不是一般鬼物所能比较的。
但凡姜星年有一点危险,牛牧田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好。”
姜星年很痛快,笑着答应了牛牧田。
他给牛牧田做了个手势,指挥他带着小小白去侧面墙壁那里躲起来。
见牛牧田躲藏好后,姜星年这才抬手敲响了房门。
“叩叩......”
外面依旧是阴雨天,姜星年敲了两下没人开。
想着或许是里面的人没听见,于是他手上加大了力气,再次拍起了房门。
这下,房子里的人总算是听到了。
先是院子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而后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
里面的人依旧是露出半张脸,只不过比起当时曹支书看到的气色更差。
他的脸色发乌,脸颊凹陷,眼眶那里深深陷了下去。
要是一般人看到这副场景,绝对会打消借宿想法,有多远跑多远。
可是姜星年本就不是一般人。
男人的眼白很大,眼珠却很小。
看向姜星年的时候眼珠子滑动,说不出有多诡异。
“你谁,有事儿?”
姜星年对着男人笑笑,语气轻快温和。
“大哥你好,我是过来徒步旅游的。身上带的水喝完了,感觉天还要下雨。附近就只看到你这有房子,就想过来借宿一晚......”
不等男人拒绝,姜星年又补充道:“我知道这样说有点冒昧,不过我不白住,可以给钱的。”
一听姜星年身上有钱,男人死鱼一般的眼睛亮了亮。
他拉开门,身子往旁边让了让:“先进来再说吧。”
“好的,谢谢大哥。”
姜星年很顺从进了院子,像是没有一点防备心的富家少爷。
院子里的摆设跟曾支书当时进来时差不多,那轮椅跟拐杖还是放在老地方。
姜星年装作不经意,礼貌问了句:“大哥你家是四间房吗?我看这儿有老人家的东西,你是跟父母一起住吗?”
男人听到这话,顿时警觉了几分。
“你不是过来借宿的吗?问这么多干嘛?”
姜星年也不急,只是耐心解释。
“我是来借宿的啊,所以我才问问房间够不够。我看下面村子还有不少房子,实在不行我可以下去找他们问问......”
“不用,房间够用你放心就行!”
男人第一时间打断了姜星年,生怕他真的想去山下。
万一他下山说出在房子见到自己的消息,引起村民怀疑,那就得不偿失。
无论如何,只要进来了这个院子,那就别想出去。
这年轻人看起来细皮嫩肉,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少爷。
光是看这脸,比起他之前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出身好,长得帅,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欢。
不用为生计发愁,还有精力学外国人搞什么徒步。
男人越想越觉得嫉妒,只觉得姜星年的人生太美好。
这年轻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张白纸,让他迫不及待想要赶紧毁掉。
为了保险起见,男人还是没有选择在院子里动手。
他指了指堂屋,邀请姜星年进去坐。
”我正在做饭,不嫌弃的话一起进来吃点吧。“
姜星年像是完全没发现他眼底的狠厉,笑嘻嘻说了声“好”就朝着堂屋走去。
男人跟在他的身后,眼睛里闪过幽光。
同伴拿着绳子就藏在门后,只要这个年轻人进去,同伴就会冲上去缠住他的脖子将人勒死。
一想到这么美好的人能死在他们手上,男人的心就忍不住莫名雀跃了起来。
他的心情很好,甚至悠闲吹起了口哨。
姜星年此时对于危险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他背着包,步履轻快进了堂屋。
才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地上的影子后面多了个影子。
男人的同伴双手拿着绳子,熟练的套在了姜星年的脖子上。
去死!
男人习惯性收紧了手里的绳子,已经想象到这人临死之前的绝望模样。
这种戏码他们两个合作默契,同样的模式杀掉的人不下十个。
只是两人都没想到,今天的受害者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会有人反抗,可是力气如此之大的受害者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哪怕两人加起来,也根本抵不过这个年轻人的力气。
那麻绳解释,即便用刀都要磨好久才能断。
可是那个年轻人只是随手扯了几下,麻绳就碎成了几段。
不行!
既然绳子勒不死他,那就说明是个练家子。
不上斧头跟刀,他们根本没有赢得机会。
两人合作了这么多次,彼此之间相对默契。
只一个眼神,两人就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去死吧!
他们一人手持柴刀,另一个人则是提起了斧子。
一刀一斧同时对准姜星年纤细得脖颈砍去,他们相信这刀下去会很疯狂。
可是柴刀砍下去后卷了刃,斧头砍下去金属跟木头连接的地方直接分了家。
没有鲜血四溅的场面,有的只是姜星年活动了一下脖子毫发无损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不是要杀人,而是给这个年轻人做了一个颈部spa呢!
眼见姜星年的脖子挨了一刀还是白皙如玉,甚至连一点屁都没破。
两个逃犯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人类啊——
“救命,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