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要保护,陆时当天就动了手。发布页Ltxsdz…℃〇M
他先给陆时家换了门禁,指纹加声纹双核验——声纹那道,特意没录小满的,怕万一被采集到反而成破绽。又给小满配了只定位手环,不显眼,藏在毛线腕套里,绑定了他和沈听的手机。
哥,你这样像防贼。陆晚从沙发那头探过头,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她是你妹,不是证物。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防的不是她。陆时把定位后台连到自己手机,“防想动她的人。听海现在在找第五把钥匙,小满就是。他知道程野有这把钥匙,只是不知道在谁手里。万一他查到——”
查到又怎样。陆晚打断他,“他还能闯进我们家抢人不成?”
陆时的声音冷下来,“这个人比程野疯。程野想的是’五个孩子的库’,他想的是’所有人的库’。为了这个目标,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陆晚撇嘴,没再说话。她知道哥哥平时温和,但遇到这种事,会变得很硬。发布页LtXsfB点¢○㎡
沈听那边,两人商量出一套方案:小满日常不出门,必要的外出由陆时或沈听陪;她的声学练习,全部在本地离线设备做,不联网、不上云;任何要采她声音的环节,沈听亲自在场。
等于把她圈在家里?陆时问。
不是圈。沈听说,“是给她一层壳。等’听海’那头端了,壳就拆。她需要的是时间——学会用自己的声音,而不是被程野的’钥匙’定义。”
陆时把方案记进群里,八人无异议。老周还多补了一句:【我让片区巡警多绕你们那片,晚上两小时一趟。】
够了。陆时回。
下午,陆晚窝在沙发织东西,毛线团滚到陆时脚边。他捡起来,发现是一条围巾——灰蓝色的,针脚还歪,但能看出是认真织的。毛线是那种软的,摸着像云。
给我的?他举起来。
不然给谁。陆晚白他一眼,“你天天往外跑,脖子不冷?小满都学会织毛线了,我也不能落下。”
陆时把围巾围上,尺寸刚好,就是有点松。布料软,贴着下巴有点痒。
他说。
嫌丑别戴。陆晚伸手要抢,陆时侧身躲开,把围巾按在胸口。
丑也戴。他说,“你织的,都戴。”
陆晚了一声,却偷偷笑了。
晚饭时,小满从书房出来,看见陆时脖子上那条歪歪的围巾,眼睛弯了弯。
哥,好看。她说。
你晚姐织的。陆时说,“手艺一般,但心是真的。”
小满抿着嘴笑,没拆穿。陆晚在旁边撇嘴,耳朵却红了一点。
夜里,陆时站在阳台上,围巾还围着。云港的风凉,可脖子上那圈毛线,是暖的。他低头看手机——定位后台里,小满的手环信号安稳地停在家里的位置,一跳一跳,像心跳。
沈听走到他身边,递了杯热水。
紧张?她问。
有点。陆时没瞒,“第五把钥匙在手里,对方一定惦记。小满不能出任何事。”
那就护着。沈听说,“有我们在,他惦记不到。你、我、老周、裴砚、阿哲、知夏,八个人围着她,他插不进来的。”
陆时侧头看她,月光落在她侧脸。他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理顺。
你也是。他说,“你声纹也已经进了’听海’的视野。他偷了云港这么多人的声音,你的也在其中。虽然缺活体特征,克隆音会被’回声’拦住——但他会盯着你。”
沈听挑眉:“所以你给我也织条围巾?”
围巾没有。陆时把手里那杯热水塞进她掌心,“这个有。还有我。”
沈听接了,指尖碰着他的,温的。
两人靠在阳台栏杆上,看云港的灯海。家里,陆晚在追剧,小满在书房练声——声音很轻,很柔,是她自己的。
而这座城市的另一头,有人正盯着那第五把钥匙,盯着它什么时候,会自己开口。
陆时把围巾紧了紧。
他等不到的。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