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小群的语音会,是晚上开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先把阿哲那张地图发上去,红点铺了半屏。然后说了一句:“镜这次集中生成了四百多个替身。主谋IP追不到,只能打节点。但打节点治标。”
治本呢?老周问。
得让回声认得出’在场’。我说,“现在的回声2.0,认声纹加人脸活体,已经上线全国。可镜这一版,连微表情和行为节律都仿了。声+脸,它都能给。”
所以2.0不够。阿哲接得快。
不够。我看着屏幕里那排头像,“我们需要回声4.0——全模态活体。声纹、人脸、微表情、环境短回声,再加一层行为节律。”
行为节律是什么?陆晚插了一句,她这几天被拉进群一起听。
一个人说话的节奏。我解释,“停顿在哪儿,呼吸多长,翻页的手势,笑的时候先动哪边嘴角。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这些是长期长出来的,不是素材库里能凑齐的。镜现在能仿个大概,仿不出错。”
仿不出错,就是破绽。知夏说。她是医生,对两个字天然敏感。
我说,“4.0的思路,不是比谁更像,是比谁更’在’。真人在现场,会有即兴、有失误、有跟环境的互动——比如突然被门外的声音打断,比如手边的水杯倒了。这些不确定性,机器给不了。”
群里安静了两秒。
我接。阿哲说,“4.0的研发,我拉个小组。3.0的情感分析不用停,4.0并行。”
资源呢?裴砚问。他一贯先想落地。
我去找院里批。我说,“这次不是我们八个人的事了,是行业标准要往上走一级。”
陆时没说话,但他在群里发了个,后面跟了句:“定完我跟老周对公安那条线。”
我看了眼他那个头像,是去年在新疆拍的,风把头发吹乱那张。
小满,我切到她,“你那边公益线,同步推’在场’的概念。教大家一句:视频里的人,现在真在你面前吗?”
小满的声音慢悠悠的:“我正在剪一条短视频,用自己的例子讲。以前我是被程野当工具的人,现在我来教人怎么不被假的工具骗。”
我说。
沈听姐,陆晚忽然说,“那我呢?我能干嘛?”
我想了想:“你用你被冒用的经历,做个科普短视频。粉丝信你,你一句话比我们有用。”
她应得干脆。
会议散的时候,阿哲私发我一份提纲:回声4.0,五大模块,排期三个月。我扫了一眼,标了行为节律那块,回他:“这块最难,也最关键,优先。”
他回:“知道。沈若音那把错位时间锚,我能借来当4.0的基准吗?”
我盯着那句话,愣了一下。
母亲那把钥匙,是我身上的。时间锚只有我一个人能对。阿哲问的,是能不能把我对齐的锚做成4.0的一个校验层——让系统知道,真正的沈听,说话的节奏锚在哪。
我回,“但锚只能我给,你别自己找。”
“明白。”
合上电脑,我靠在椅背上。陆时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是湿的,拿毛巾搭在肩上。
会开完了?他问。
“开完了。4.0阿哲接了。”
他了一声,走过来,把毛巾往我头上一盖:“那你也该睡了。”
毛巾上有他的味道,干净的,晒过太阳的。我隔着毛巾拍了他一下。
在的。我闷声说。
他没听清,但手伸下来,隔着毛巾揉了揉我头发:“什么?”
没事。我掀开毛巾,“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