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沫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她极少来这,看着窗外的鹅绒般的雪花,眸中一片晶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作为一位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大雪的记忆像是被雨水打湿的旧照片。
画面斑驳,一切都看不清晰,似乎蒙上一层薄雾。
不知道自己堆得那个雪人有没有化掉呢?
估计已经被某位顽皮的学生给踹倒了吧!
今年的雪蛮大,她走在外面能漫过脚脖。
自出生起,似乎只有在小学时见过淹没膝盖的雪。
往后天气日渐热了,入冬的时间短的可怜。
她再没见过铺天盖地的大雪了。
那种满世界都是纯白,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听说教导处发通知了,寒假时间已经确认了,从一月十号到三月一号呢!”
“你确认没看错,时间这么长,我看其他院校放假都要一月二十几号,我们提前这么多?”
“据说是我们课程安排提前结束,然后成绩通过率超过百分之九十换来的,这个我也不知道准不准,反正时间已经定死了。”
一道道声音快速传入苏小沫的耳朵,她合上书页。
的确。
昨日学末统考已经结束,今天是出成绩的日子。
大学相比高中而言,并不会有成绩排行榜单。
不过听他们的话不难得出。
此次的考试,大家发挥的都很不错。
不知道李相濡那个家伙考的怎么样呢!
提起李相濡,苏小沫只觉头疼。
明明这家伙跟自己说他是属于那种瞬时记忆的。
结果人家考试前夕看得什么书?
自家这位好兄弟,他喵的搁那一脸兴奋地看变嫁小说!
简直没救了!
大哥,你能不能紧迫一点。
马上要考试了耶!
哪怕他看关于他公司的一些书籍。
她都可以接受,毕竟为以后做准备。
可是当他看这种书,她就会想起自己身上经历的一切。
想到这。
她不是已经成女孩子,给他做媳妇了吗?
为什么还要看那类小说呢?
难道她不比小说好看吗?
想到这,苏小沫抿唇,眼眸里有些闪过晶莹。
难道她比不过一本小说?
“看小说让大脑放空,将知识过滤出去,能够填满天马行空的幻想。”
“当填完后,再去看书,你会发现新大陆的。发布页LtXsfB点¢○㎡”
记得当时李相濡这家伙这样说着,脸上一抹神秘的笑。
随后她试着理解了一下,不过还是一脸茫然。
不知道自家兄弟在胡扯什么。
似乎她的思维跟自家兄弟并不在一个频道上。
于是她把李相濡的那本小说抢了过来。
她要亲身示卒,看看他说的是怎么回事。
约莫一小时过去,李相濡来到她的身边。
他将一颗樱桃投喂自己的口中,酸甜酸甜的。
他按着少女的肩膀,缓缓揉捏着,舒缓少女的疲倦。
“怎么样,老婆大人,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苏小沫犹豫了片刻,指着课本上的符号公式。
“看完小说后,我只觉得这些原本很正经的符号,变得很不正经。”
“脑子里都是那些变质的感情戏。”
她的手指放在水润的唇上,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水汪汪看着自家兄弟。
将书递回他的怀里。
“不管你了,考试别挂科就行,不然寒假还要提前到校补考!”
思绪回到现在。
她见一位少年回到教室,带着欢喜走上前去。
“怎么样,过了吗?”
“那必须的!”
李相濡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将手机点亮。
考试通过的页面展示在苏小沫的眼前。
一副我是天才的模样。
“……”
过了就好!
她心中松了一口气。
苏小沫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明天就放假了,有没有什么打算?”
“带你去旅游呀,小沫我不是跟你说过嘛!”
“我要带你出去玩,可不能老宅在家,待久了,爸妈都不待见。”
李相濡颇有理性的分析,给她怼的哑口无言。
放假前几天的父母与后面的父母是截然不同的。
前几天都是大鱼大肉,你不用做家务。
他们好生伺候着。
而过了几天后。
开始发动碎碎念,有什么事都要念叨你几句。
“哎呀,你看你回来,天天睡的跟猪似的,家务也不做,要不要我跟你同学老师说说。”
“东西不整理,这么乱,快起来。”
尽管时间只是凌晨。
似乎这个是全国统一的。
可是当开学时,他们又会恢复成那种极为好的父母。
毕竟真正要分别时,心中多是不舍。
在最后一个下课铃响后,苏小沫背上包:“李相濡,收拾好没有,准备出发了。”
她像是一位小媳妇在催促自己的老公。
柔情似水地看着正在整理课本的少年。
时间过得真快,苏小沫心想。
经过这几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完全恢复了。
前些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恢复的很好。
当时是一位女医生帮她看的,还夸奖她体内的雌激素疯狂发力,愣是给她某处赋予完美。
恰到好处的弧度,与身材比例完美适配。
线条圆润得体,似跳脱的玉兔。
当场给她羞红了脸。
医生对于苏小沫的经历有所耳闻,看着这可爱的小女生,她甚是喜欢!
检查完后,叮嘱着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另外交代了一些女生的注意事项,便让她离开了。
对于这些,苏小沫连连道谢,虽然很多在这段时间她已经掌握了。
可是回想之前开始发育时,胸口擦过外衣时那难受的感觉,内心没由的羞涩。
再到后续穿戴内衣,学习使用各种女生用品,一幕幕经历,和做梦似的。
坐着李相濡的车回到家,回到那个真正的家。
苏小沫心揪了一下,眸子黯淡。
院门似乎很久没开启过。
墙角不知名的杂草攀上墙面,大院里一阵萧条。
她的视线往不远处自己兄弟家望去,可以看见李相濡的妈妈正在院中遛狗玩。
那狗似乎是一只哈士奇?
李相濡察觉到她心情低落,再观那紧闭的大门,明白了缘由,看来她家没人。
“小沫,咱爸妈还在外面工作,平日里也不回来,他们在外面租房住的,对吗?”
身旁的少女,还是那么无助,支支吾吾,没有答话,低垂着小脑袋。
他攥紧她的小手:“来我家吧!”
“小濡啊!”院子里的妇人见到李相濡,拿碗的手颤了一下,立马起身,慈眉善目,“你这是放假回来了,身边这位?”
妇人名叫周玲是李相濡的妈咪,可能因为是东北的,性格比较豪爽。
“周玲阿姨,我是小沫!”苏小沫被那探究的眼神注视的小脸红扑扑的,“我爸是苏青竹。”
“老苏家的,啊?女儿,他家不是儿子吗?”周玲的语气有些惊愕,似乎对此并不相信。
“相濡,李叔叔没有跟阿姨说过我的事啊?”
“好像的确没有。”
行吧,经过一通解释。
“哦!所以你真是老苏家的女儿,发育得不错嘛!”
周玲围着苏小沫转了好几圈,话语中那女儿咬字稍重。
“好的很,小巧玲珑的,该有的都有了!”
“这细腰,这臀,哎呀,还是蜜桃呢!”
“小濡这小子有福咯!”
“妈!”李相濡囧着脸。
老妈,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见脸上火烧云似的苏小沫,他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小沫,你跟我过来,阿姨有话跟你说。”周玲直接无视了自家儿子,拉起苏小沫的小手往客厅走去。
让少女在客厅的沙发等待着,周玲进入了卧房。
再次出来时,手中拿着一方锦盒,打开锦盒,一个通透细腻的玉镯映入眼帘。
镯子的帝王绿像是画在镯子中飘着,色泽莹润。
周玲握住苏小沫的手,细声细语道:“既然是你小子,做我家儿媳,那我没有其他话说,这个玉镯是我们家世代传承下来的,以后就给你了。”
“都说玉能养人,人也能养玉,虽说你们现在年纪还不大,现在也才大一,但是阿姨相信你们会百年好合。”
一席话说完,李相濡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这个镯子是对小沫的肯定!
这是他们家的传承。
周玲抬起苏小沫的手腕,将玉镯套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
那抹浓重的翠绿更衬着她肌肤胜雪。
添了几分温婉端庄。
苏小沫的内心很纠结,可看着自家兄弟那笑脸盈盈,满是自己的模样,内心欢喜。
她手放在胸口,想平复自己心情,只是现在心情太杂乱了。
“妈!”她在内心找了许多理由,最终,那扇门打开,一个少女身影从里面出现,在一个角落,一位少年身影慢慢变淡变薄,关上了内心的门。
她喊出那一声“妈”开始,周边全是笑声。
那种带着欣喜的笑。
令她内心那最后一抹挣扎沉溺了下去。
“老公……”少女的声音像是清泉,像是九天上的仙乐,没有一丝的矫揉造作。
“老公在这!”李相濡抱着她,“对了,院子里那只狗,喜欢吗?那可是血统非常纯正的哈士奇!”
“好小子,难怪你妈我在家里待的好好的,你送了只狗过来,原来是给小沫的啊!”
苏小沫腻在他的怀里,胡思乱想着。
她早瞅见了那只狗,带着些帅气,也有些傻样。
不过还是觉得很可爱,就像相濡一样可爱!
原来,她说的话,他一直都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