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李相濡自睡梦中醒来,只觉身上凉嗖嗖的。
感受着身下的柔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居然在床上吗?
坐起身子,身上酸胀酸胀的,像是经过了颠簸一样。
昨夜的记忆跟断片似的,脑海里画面不全的片段频频闪烁,大脑一阵刺痛。
垂眸一看,他发现,他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
不是,被子呢?
床铺上,那软绵绵,热乎乎的被子呢?
他不甘心往身旁摸了摸,触及到一片柔软。
像是开关,一阵娇嗔响起。
“唔……再睡一会……”
“你别动……坏……”
女孩软糯的呓语,吓得他立马将手缩了回去。
这是什么情况?
自家小沫真和自己睡一起了。
他愣了一下,看着一旁酣睡的少女:“小沫?”
昨夜,他说完“这不一样”后,似乎失去了意识。
只记得他抓着那真丝睡袍,“嘶拉”一声,伴随少女的尖叫,随后意识全无。
莫非……自己困得昏倒了?
女孩正躺在他的身旁,睡得香甜。
她唇角上扬,脸颊绯红,露出一颗小虎牙。
被子全然被她一人包揽,难怪自己身上空荡荡的。
这个小家伙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团子。
苏团子,真的成团子了……
这个小家伙,把他拖到床上,应该费了蛮大力气吧……
看着女孩娇俏的睡颜,他心情舒畅。
好好睡吧,我的小公主。
他轻轻在少女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他见女孩一只白皙如玉的小脚丫露在外面,顺手用被子盖好。
“这丫头,裹也不裹严实一点。”
他看了一会,嘟囔着:
“原来女孩子真的会抢被子,可小沫为什么不直接躺我怀里。”
“难道我的胸膛不暖吗?”
他有些自我怀疑,自己对小沫的魅力还是不够大。
他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看着眼睛四周,黑眼圈因为休息,消退了不少。
他指尖触碰嘴唇,某处有些不太对劲。
镜中的自己,唇角有一点淡淡的红晕,像是梅花染在上面一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回想小沫似乎涂了唇膏,颜色淡淡的红。
难道……
一个念头升起,这位少年嘴角止不住的笑。
他心情愉悦起来,内心狂喜:
“这个小妮子,居然偷亲自己。”
简单洗漱后,神清气爽。
他扬起笑意,走出门。
与克洛伊女士道了个早安。
随后与她一起准备起了早餐。
卧房内。
苏小沫其实在他吻自己时就醒了。
只是不敢看他,心中像是过山车一样。
回想昨夜。
某人刚用那磁性清雅的嗓音说完那句话。
径直倒地,给她整了个猝不及防。
第一时间测试他的呼吸,好在人没事。
随后便犯了难,这家伙晕倒后,这么大只。
她有些拽不动。
于是她在厨房,找到了一个小推车,轻轻将自家兄弟放在推车上,推回了卧房。
有些时候,不能用蛮力,要发挥机智的大脑。
至于上床,她只能用自己的身躯,缓缓将他背起,到达最后一步时,她刚松口气,结果。
这家伙居然动了,胳膊垂到她的胸前,带着一股力,二人同时倒在了床上。
想将他的胳膊移开,她居然移不动!
有一段时间她认为这家伙是装的,不过随后听见他那均匀的呼吸声后。
她明白,这家伙睡着了。
她端详着这位陪了她十八年的男生,清秀的面庞,撩拨他额前的碎发,动作很轻,很柔。
这张脸,她明明已经看了十八年,可如此近距离观赏,次数不多,越看她心跳越快。
以前总觉得他帅,现在自己的心中荡漾着的不是欣赏,而是一种迷恋。
困意席卷,她深深又看了他一眼。
看他睡得深沉,小脸凑近。
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划过一个吻。
贴心盖好被子,轻声道:
“晚安,我的男孩。”
她的梦中再次出现了婚礼的殿堂,再次与自家兄弟步入了婚房。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选择了默许,任由这位好兄弟撒着欢。
睁开双眼,她双眼含情,娇媚似水。
收拾好自己,她来到了客厅,看着餐桌上的早点:“相濡,你这是在这做起了包子?”
声音软软的。
在外国做着中国的早点,这家伙倒是有心了。
李相濡听见她的话像是变戏法一般,一个个小碟子放在桌上。
大有一副可汗大点兵的架势。
他指着桌上,报着菜名:
“胡辣汤,灌汤包,煎饺,还有粥和油条。”
女孩“嘁”了一声,大为不解:
“傻大春,你在做什么?look my eyes,你做这些,咱俩能吃完吗?我跟你说好,我是吃不下……”
“这不是克洛伊想吃我们中国的美食吗?就多做了一点。”李相濡解释道。
见女孩还是不解,他又说道:
“今天,克洛伊的儿子会回来,还会带几个朋友,我们作为租客,要表达一些礼节,这些国内的小玩意,国外可不常见。”
“是吗?不是会有类似华人街那种的商圈,里面可以买到的吧!”
“这不一样,我亲自做的,外面那些能比吗?”
在二人还在讨论时,院外的竹门嘎吱作响,一道道话语响起。
“哦,马克发着,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把我篮球偷了,打个球,球不见了!”
“杰克,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也惨啊,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我的外套被顺走了,外面的天气,差点给老子冻成孙子。”
“你们别说了……”
“噗呲,汤姆,你怎么就只剩下一个裤衩了?”
这是怪盗基德过来把他们都偷了一遍吗?
不过以他的品味,似乎也不会偷这些小东西。
一道道身影走到屋内,一个卷毛高个少年,立马双眼放光,不顾烫手,抓起一个包子往口中丢去:“包子!居然是包子,妈,今天怎么做了包子?”
这玩意虽说可以买到,但是距离他家太远了,平常基本不会去。
克洛伊走了出来,解开身上的围裙:“小心烫,卡特,这是这位小哥制作的,是来自东方的游客。”
卡特的视线在二人身上停留了一会,走近了一些,伸出手:“你好,你叫我卡特就行,包子很好吃,你也很帅!”
帅的定义很模糊,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从同性的口中说出。
“李相濡,相濡以沫的相濡。”他握住了卡特的手,打量了一下,也不像是小混混的样子。
卡特视线一转,看着男生身旁的女孩,痴呆了片刻,手没有伸出:“你简直就是天使,是我见过最美的中国女孩!”
他形容词匮乏,选择了最朴素的描述方式。
“谢谢小哥哥,我叫苏小沫,相濡以沫的……额……”被带偏了,“小巧玲珑的小,相濡以沫的沫……”
“好的,小天使!”卡特笑了笑,招呼着身后的几位,“愣着干嘛,吃包子!”
李相濡此刻反应过来,自家小沫都还没吃呢……
这群人,不会吃光吧!
“小沫!”咦?不对。
他看见。
女孩正端着一碗粥,加一小碟咸菜和两个包子坐到了一旁,正眨着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
所以,只有他还没拿早点吗?
立马投入战场,最后,成功获得一根油条。
“你呀,抢吃的,都抢不过人家……”苏小沫分了一个包子给他,“喏,你先吃,不够,我这应该还会有剩的……”
说完这话,她的小脸有些红,低头喝了一口粥。
“这群人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李相濡咬了一口包子,“这个怎么缺了一个口子?”
“不会吧!”
她记得自己没动包子呀!
伸手要过包子,正准备拿呢……
一个薄唇,贴近,在她的唇角轻咬了一口。
李相濡这家伙,吃个饭都不正经……
卡特的脸在二人面前放大,他歪着头:
“不是说你们那的人脸皮薄吗?”
“这看着不像啊?”
他很疑惑,不管怎么想,当众秀恩爱的都不像脸皮薄吧!
卡特表示很受伤,要知道他还没女朋友呢……
苏小沫垂着脑袋,因羞涩猛喝一大口粥。
“咳咳……”被呛到了……
然后,一个喷嚏。
一颗米粒从鼻孔喷了出来……
她立马捂住了小脸,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李相濡盯着她:“咱吃饭,不着急……”
“不用化身米粒投手的。”
他说的话,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