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带着两人,连同赵前,一共三人,向房门走去。发布页Ltxsdz…℃〇M
还没进门,就听见阴森的笑,凄厉的嚎,赵前偏头看了一眼,没有犹豫,转身出门把商铃放在走道上。
“哎呦,好痛啊。”商铃捂着后臀,皱着眉,撅着个小嘴。
赵前虽然微微弯下了身子,但商铃是自小娇养的,不耐疼,现在如果真的掀开衣服看看,估计还一片红艳呢。
“好了,我进去了,你先别进去,在外面老实待着,别乱跑,有事就喊我。”赵前摸了摸地上小不点的脑袋,嘱咐道。
商铃也不再喊疼了,看着赵前,点了点头。
赵前提着孟星河进了屋,随手关门。
房间里,老孟头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不是赵前弄的。
四崽子站在老孟头前面,嘴咧的大,但没有放出很大声音,很诡异的笑着。
他的手里抓着两根染血的长针,那是老孟头的,金针燃血秘术,本来长针是扎在身体里的,被破功后,长针直接从身体里露出半截,四崽子很孝顺啊,帮自己老爸拔了出来,快准狠,不拖泥不带水,就是粘连带点血。
老孟头躺在地上气息奄奄,这才一转身的功夫,嚎哭都嚎哭不出来了,本来手与腕的分离就飙了一波血,赵前临时用内气帮他封住了穴道,他自己又用衣服缠了几圈,勉强还能撑,虽然很痛,可四崽子这个畜生,粗暴的拔出了体内的金针,老孟头浑身的气劲直接乱了。
这些倒也不是赵前把商铃放门口的原因,主要地上有个东西,老孟头的那只手,赵前走之前四崽子手里抱着的,现今躺在地上,外面的皮肉少了不少,满布深浅不一的锯齿状凹痕,只能说这客栈里果然没有常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前将孟星河随手一抛,对着四崽子说:“喂,别笑了,问你个事儿。”
四崽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孟星河,慌忙收敛了笑,更谄媚了,弓腰抬头对着赵前说道:“您问。”
“你们这地儿叫什么?”
四崽子一脸的木讷。
“地名,现在是在哪?”赵前又说的明确了一点。
四崽子纠结了半天,皱着眉头断断续续的说:“福来,额,不对,是,是断魂岭。”
“断魂岭。”赵前念叨了下,好像没什么印象,又从怀里掏出了地图,断魂岭,断魂岭,怎么没有,清波山往北,鹰嘴岭,野猪岭,黄风岭,我去,怎么这么多。
“喂,有没有官方一点儿的名字?”赵前拿着地图问。
“额,额,额……”四崽子不停的挠着头。
看他都要挠破了,赵前赶忙制止。
“好了,好了,那你去没去过昭南?”
“我,我,不知道去没去过。”四崽子的话里满是落寞,他这辈子一直在听命令,老爹说的,老妈说的,几个爷爷和叔叔的,后来还有弟弟,而且由于外貌,城里自然是很少去的,去也是挑黑灯瞎火的时候,这断魂岭也是老孟头之前说的名字。
好吧,赵前又看了看在地上躺尸不断哼唧的老孟头,还是得用上你啊,正所谓家有一宝如有一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赵前走上前,抬掌,刚要运气,忽然看见地上的老孟头掉落的部分,摇摇头,算了,弯腰提起老孟头出了门,四崽子没有跟出来,他因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感到挫败。
“你弄好啦。”商铃正趴在栏杆上,撅着屁股四处看,听到开门声,转头问道。
“没呢,还有一会儿。”
赵前将老孟头甩在地上,靠在栏杆。
蹲下身,双掌在老孟头身上游走,以气带气,老孟头身上游离的内气不断冲击着他的经脉,赵前把自己内气打入,恢复他的内气运行,吸纳游散气机,带着老孟头的内气运转一个周天,那股在老孟头体内横冲直撞的内劲,在赵前的引导下百川归海。
“啪,啪”
“喂,喂,醒醒。”赵前见老孟头呼吸渐渐稳定了,随手递了两个巴掌过去。
“哼,额”老孟头发出两声闷哼,涣散的瞳孔聚了聚,张开嘴大喘着粗气,眼睛瞥了赵前一眼,又偏头闭上。
“啪,啪”
“问你点事,能听见吗?”赵前又甩了两个巴掌过去。
老孟头没说话,眼睛睁开了,狠狠的盯着赵前,牙齿紧咬。
“你不想说?”
老孟头瞪眼。
“啪”
“说不说?”
老孟头瞪眼。
“啪”
“小畜生,老子连死都不怕,你打死我。”老孟头张开了嘴,一字一句的挤着喉咙,临了还吐了口唾沫,但劲太小,落在胸口。
赵前站了起来,无奈的说:“你是不怕死的,我这辈子就佩服不怕死的,好样的,我不打你了。”
“不过,有句老话,父债子偿,我佩服你,不愿意对你施刑,但我心里有火啊。”
赵前转身进屋泻火去了,还让商铃不要进来。
老孟头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星河难道没跑?
赵前走进屋,看着地上的孟星河,还在昏着,脸上都是血。
赵前走到墙角,拿起水壶,整个浇倒在了孟星河头上。
地上的孟星河猛的一激灵,想弹起来但没成,腰背有点痛,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紧接着便开始剧烈咳嗽,有不少水进了鼻子,不断从鼻子喷气,他茫然地瞪大双眼,瞳孔在光线刺激下骤然收缩,仿佛魂魄刚刚回还。
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赵前,吓得瞳孔再一缩,赵前上去抽了一巴掌才缓过神来。
赵前看了他一眼,突然想到好像问他也行,但是都到这份上了,继续弄吧。
转头看着四崽子,此时他正在墙角自闭,那处墙角正好是二牛,三狼的存放休息区,赵前也懒得想他要干嘛,直接说:“喂,地上这个人你要不要。”
四崽子茫然回头,看到地上的孟星河时顿时两眼发直,这是那个有名字的儿子,有名字的,“要,要。”
赵前对着四崽子吩咐:“那他就给你了,轻点哦,别死的太快,我出去了,先弄出点声音,几声就行,后面你就自由发挥吧。”
孟星河偏头看到四崽子那噬人的样子,字面意思上的噬人,冷汗都下来了,言语都带着哆嗦,慌忙向后爬,慌张的说:“哎,哎,你要干嘛,你不能丢下我啊,你不能丢下我在这儿,我可以帮你搞妞,搞钱,搞什么都行啊。”
赵前回过了头。
孟星河脸上一喜,强忍疼痛从地上撑了起来,试图扒住赵前的裤脚:“救我啊,救我啊。”
“你搞不搞男人?”
“啊?”
“艹,没勇气。”
赵前大步走过去,从床底拿走了商铃的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喂,我搞,我搞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