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繁星点点,铃兰小筑,昏黄的灯影透过窗散在院子里。发布页Ltxsdz…℃〇M
白嫩的手摸过眼前人的眉眼。
“衣服湿了。”赵前伸手抓住脸上的柔夷,又说了一遍同样的话。
白芷好像进去了状态,也不挣扎,任由赵前攥着,另一只手摸上衣服的对襟,小嘴微张:“那我把外衣脱了吧?”,虽是问句,但白芷已经开始了动作。
动作不是很快,白色的里衣一点点的显露,赵前在水中绕了一圈,偏头看着她,说:“你要考虑清楚,现在还有的选。”
白芷没有回答,抽回了被赵前握住的手,一只手解衣还是不太熟练,白色的外衫放在了屏风之上,和赵前的衣服放在一起,白芷素手拿起挂在浴桶上的麻布巾,转到赵前身后,沾了些温热的水,开始揉搓。
许是氤氲的水汽,白芷的里衣透着抹粉红,像她的脸一样粉粉的,应是肚兜吧,赵前想。
就这样任由纤长的手在背上抚弄,赵前趴在桶沿上,挺舒服的,赵前有些不好意思,同样是人,怎么自己泡着,别人就得站着。
“你不是还没洗吗,现在水还是热的。”赵前没有回头,又说一句,“这真的是最后的机会,一会儿水就凉了。”
背后的揉搓停下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件白色的单衣从后面递到赵前眼前,然后是略微颤抖的声音:“能,能帮我,挂起来吗?”,白芷一手揪着衣服,另一手捂着,她还是没好意思光着从赵前眼前过去,她的身子有些发抖,可能是冷的吧。发布页Ltxsdz…℃〇M
赵前只觉的鼻前一抹香,女儿香,每个女儿家都有其独特的味道,赵前伸手抓住眼前温热的单衣,湿漉的手将其甩在前方的屏风上,带起几滴水和几缕香风。
又是一件粉红的肚兜,这次没有声音,这次的手更抖,赵前不抖,精准的抓握,更加的温热,馥郁的味道。
赵前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但他是个好人,夜色阴凉,怎忍佳人受冻,赵前半起着身子,前伸一点将衣物挂上屏风,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转过去,白芷正低着头处理身下的衣物,在赵前的视野里,平地起峰,雪落千里,bai雪地里长着两颗含桃,不应季却又不突兀,正是山尖尖,白芷听到了动静,抬起头,下意识的张嘴,还没发声,就已经被赵前堵在嘴里,赵前一向是平等的,唇与唇,舌与舌,赵前不喜欢饮酒,但他喜欢女儿红,红色的唇,与红色的别的。
“呜……呜”
浅尝辄止,赵前是个体恤的男人,他摸到滑嫩的脊背虽是温热,但还是有些凉意,白芷的脸色是粉红的,身上也差不多,腰有些弓着,双手还在提着亵裤,半褪下还未褪下,赵前没忍住低头瞧了一眼,再一眼,那是一低头的风情,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屋发稀疏,嵌于谷地。
一只纤手反应过来回防,“你”,浓重的羞音。
“冷了吧,你动作慢会挨冻的,我帮你。”赵前体贴的说,随即完全站直身子,从浴桶里出来,弄的地上湿漉漉的,但赵前岂是因小节而停止行动的人,为了让女子少些受冻,也没擦身,就这么湿身站着。
少年男儿,身怀大器,对于无知少女的冲击还是太大了,白芷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羞红着脸,偏过头去。
赵前蹲下身子,看着她那揪着下衣的手,轻声说:“我来吧。”,然后运足内力,把手上烧热,尽可能不弄湿。
白芷是听话的,松开了手,撤回去两只手回防,赵前抓住到膝弯的亵裤,向下,衣服是纯白的,肤色是白中有粉的,嫩足轻轻抬起,第一只,第二只,赵前将最后件衣物甩到屏风上。
双足离地,赵前横抱着少女,白嫩的足在空中扣着,有些紧张,脸庞靠在少年胸膛,将少女托举,放入桶中,水还是热的,人也是热的,应该是被热水烫的,或是别的。
赵前拿过麻布巾,在脊背上搓着。
许是天气太凉,赵前这般健壮的汉子也受不了了,踩着凳子,跨进浴桶,离得近了搓澡也方便,就这样两人互相搓着,洗澡就是这样的,都是互相帮衬的。
白芷靠在赵前怀里,温热的肉靠着硬朗,赵前这个细致的男人还在洗着,帮白芷洗着。
与此同时,同一片夜空之下。
朗朗星光,一辆马车奔走在路上。
马车前方是两名褐色衣衫的男子,左边一人方脸阔嘴,右边一人长脸瘦口,具是年轻小伙。
“老爷,咱们已经快进到黄风岭了。”方脸男子冲着身后喊道。
后边的人还没应答,右边的长脸男子随即笑道:“哪是已经快进了,明明是进好久了,张龙你地图都看不明白,要是单只你,老爷还不知道被带哪去了呢?”
“赵虎,那你不早说,耽误了老爷的事儿,那都是你的错,你对的起老爷吗?”张龙张着大嘴喊道,声音还真符合那张大嘴,响亮。
赵虎倒是虽然嘴不大,但音量高,“我说你啊,瞎说什么,我对不起谁都不会对不起老爷。”
说着转过身对着身后说:“老爷,这次真的谢谢您,您还借给我们马车,不然我们哥俩还不知道咋回去呢。”
“对,要不说老爷仁义呢,及时雨孟尝孟老爷,这名就没叫错。”张龙也跟着帮腔。
“哈哈,你们两个鬼头啊,别捧你们老爷我啦。”后头的车厢传出一阵苍劲的声音。
赵虎听着身后的声音回道:“老爷您别谦虚,你说这谁家的老爷能办这事,家仆回乡不扣钱就不错了,顶多给两个钱,哪像您,出钱又出力,这马车还给我们用。”,说着看了看前方奔跑的健马,摸了摸身下的车辕,“这马车真好,没想到还能坐着它回家。”
张龙手里攥着缰绳,也感慨起来:“说起来自从新天教闹起来后,咱都多少年没回去了,这次新天教被剿了,家里也来信了,终于能回去看看了。”,说着语气里带着些许哭腔。
听到这,往常最喜欢嘲弄张龙的赵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说:“是啊,终于要回家了。”,一边说,一边抱着怀里硬邦邦的银子,那是老爷给的回家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