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的天变得更暗了,月光淡了不少。发布页LtXsfB点¢○㎡
青杏一身白色单衣,反着层银辉,在院子里跑着,目标明确,小院的角落,自己的居所。
停在门前,看着黑黑的,不见光亮的屋内,青杏想了一会儿,算了回头和白芷姐姐道歉吧,举起小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扉。
“咚咚”
两下之后无所回应。
“咚咚”又是两下,使得力更大了。
“白芷姐姐,你在吗?”青杏眨着杏眼疑惑,“咦,怎么没关门?”,因为敲门使得门开了一条细缝,或许白芷姐姐睡熟了吧,我悄悄的进,打扰滴不要。
“吱啦”门开了,顺着开着的门缝,凭着瘦小的身子,青杏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凭着记忆走到衣柜前,打开,一只吱啦的声响,青杏急忙回头查看白芷姐姐的情况,嗯,被子在床尾叠着,没有盖被,在往上看,等等,青杏走了过去,步子大的走了过去,怕自己看错,又上手摸了摸,褥子软软的,但是不如白芷姐姐软,而且不温热。
“白芷姐姐,白芷姐姐。”大着胆子喊了两声,屋内无人回应。
自己的床上,没有,衣柜里,没有,床下,也没有。
青杏愣愣的站着,我姐怎么没了,鬼使神差的走到门口,眼睛不知怎么的飘到那处院子里唯一亮着的地方,赵前的屋子。
“难道姑爷也要人伺候,白芷姐姐去了。”想到自己在小姐房里守着的场景,但是姑爷屋子里没有小床啊,那白芷姐姐岂不是睡不了,不行,白芷姐姐困了,自己去和她换一换,换她去守小姐,想到这,青杏迈着坚定的步子向着前方走去。发布页LtXsfB点¢○㎡
一阵脚步声,有人靠近,赵前耳朵一动,步子乱,嘈杂,应是不通武艺的,自己回头完事后,飞身出去把他做了也来得及,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紧绷身子,加快了动作,夯实的木床也开始轻微晃动。
白芷作为乐曲的演唱者,开篇低吟浅唱,丹唇微启,气音不止,纤长的手抓握着自己胸前的大掌,溺水之人都会抓着倚靠,白芷自不例外,波涛汇聚之处,风凶浪急,驶向新世界的航帆,随着水波的荡涌而不断起伏,她做船,谁又是水手?
赵前也并非不是惜花的人,第一次采摘应该要轻柔的才对,花儿是经不得粗野的,刚才也是那么做的,但现在有了外人来,自己又不想停下,毕竟关键时刻,又有哪个男子可以停下,赵前自然不是个半途放弃的汉子,所以他开足了马力,武者苦修的体魄,异禀的天赋,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自然是白芷一个柔弱女子可承受之重。
看着这屋内透着的灯火,青杏心想还没睡,试着喊了一声。
“公子,公子,白芷姐姐在你这吗?”声音不大,但也没有刻意压制,清晰的传入屋内。
此情此景,赵前缓下了动作,但没有给出回应,松了口气,原来是青杏啊,不是让她守夜去了吗?算了,是个女子,还是个和白芷知根知底的小姑娘,也不怕占便宜,赵前就没管,继续自己的事。
白芷就不同了,听见熟人的声音,迷蒙的神情短暂的回了神,拼死咬住了唇,只是乐曲高扬时,忍不得从咙间发出一阵阵浅唱,双手也松开了赵前的大手,任他放着,整个人羞红了,抬起手,手掌盖着脸,满面羞惭汗似浆,今朝错认锦衣郎,精神和身体都紧绷着。
什么声音,青杏好像听见了女子的声音,是白芷姐吗?好像又不像,自己没听过这种。
姑爷也睡了吗?怎么不回应,青杏尝试着推动门扉,慢慢的,透过门缝看见门栓,是锁上的,青杏贴在门上,细细听着,这是什么声音,浅浅的,猫儿抓的声音,还有这是床的声音吗?明天请示下姑爷,去找下木匠修修,这怎么睡得着的。
就这样站着一会儿,青杏实在忍不住了,要不怎么说好奇是人类的天性,是推动社会进步的一大动力,青杏也想进步。
想着白芷姐姐不知在哪,青杏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食指,放在口中,用舌头舔了舔,戳在眼前的窗纸上,对不起了姑爷,我明天会帮你糊上的,应该不会冻着姑爷吧。
一声戳破纸的声响,赵前回头瞧了一眼,什么情况,怎么还没走,没有别的脚步,还是青杏,算了,不管她了,自己在家里也是时常被丫鬟们看的,赵前也乐意给她们上上课,自己也不打算藏着掖着。
青杏站在外面,往里面瞧,小洞虽小,却别有洞天,刚好让她欣赏到了精彩的全貌,青杏角度挑的不错。
等等,姑爷是在看我吗?又转回去了,咦,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话说,是谁的腿,虽是白皙,但怎么能让姑爷担着,可恶,脚也不老实,又踩着面门,这这,胆子太大了,洗了没有,虽然看上去是挺好看的。
青杏贴的更紧了,想看的清楚一些,白芷姐姐呢?那难道是白芷姐姐?腿的话,白芷姐姐也很白,脚的话自己平日里还真没注意,胸口被姑爷的一只手盖住了,看不出来和白芷姐的区别,脸的话,好多头发,还用手遮住,怎么,可恶,敢做不敢见人。
青杏自然不是蠢的,她只是确实没见过,往常也不会有人与她说这些,当时娘亲把自己安排在这的时候只告诉自己这儿的活清闲,确实挺清闲的,平日里小姐不在,自己伺候自己,不要伺候旁人,有时和白芷姐姐睡觉,确实舒服。
但少不更事的青杏也是知道的,姑爷是小姐的,男女躺在一起是生孩子的,姑爷的孩子自然是小姐生,现在又来个女人,她的腿比小姐长这么多,还,还逼着姑爷吃脚,真是,真是伤风败俗,这种,这种女人,呸,还遮住了,没脸见人吧,我回头一定要给白芷姐说,和小姐说,小姐会伤心的。
屋子里也到了尾声,赵前此时也顾不得外边的事儿,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中流击水正当时,涛涛浪卷,白芷正在浪头之上,随着高浪直冲天际,这云霄之上的风光,不身处其中没有感受。
登云力疲,柔夷酥软,轻抓床上云丝被,脚蹬东风窃玉郎,朱唇惊得大开,确是一时无声,长久的不闻人耳的颤鸣。
而后是由内而外的休止符,“阿!”,曲终人不散。
(什么情况,我写的也没有很露骨啊,武侠本来也没几个人看,这还为难我干嘛,水到渠成,男女在一起,我都是很隐晦写的,给我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