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了一会儿,毫不见成效,白芷咬了咬唇,说:“你,你还要吗?”
“嗯?”赵前疑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就是,就是,我还行,你轻点就成,像你说的,做错事,是要罚的。”白芷说的声音很小,但赵前还是听见了。
赵前是一个善听人劝的好少年,面对请战,大好男儿怎能怯敌,一个翻身上马,单骑冲突,若猛虎出林,丈八蛇矛挥舞,“着”,一声暴喝,裂云穿石。
战场拼斗难免负伤,伤了之后难免哭嚎。
硬挺着咬牙坚持。
“唔嗯。”
贼将讨饶声不断,厮杀的酣畅。
铃兰小筑的另一个房间,商铃点上了灯。
昏黄的灯光泼洒,青杏身上已然浸满了雨水,抱着手,瑟缩着,显得更娇小了,寝衣单薄,雨水浸透后更显寒凉。
“你看你,都下雨了,还在外面待着干嘛,你怎么傻傻的。”商铃叉着腰训着话,一副大小姐的派头。
青杏撅了撅嘴,委屈巴巴的不知道怎么说,憋了半天只说一句:“小姐。”
商铃看她娇声软语,发着抖,也没好说什么,转身到衣柜里翻起了衣物。
“我这里衣服还不少呢,穿我的吧,也别出去了,出去一趟弄得湿乎乎的,衣服白换了。”
青杏其实想说自己还没换呢,衣物沾了水上面的茶渍也被冲刷的看不见了,看着小姐弯腰翘着臀,翻找着衣物,青杏又不由自主的想到白芷姐姐,好像更翘一点,小姐她能,青杏反应过来自己在胡思乱想,急忙小手拍打了下脸颊,及时刹住了车,坏了自己好像坏掉了,怎么能,怎么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干嘛呢,怎么还打自己,我又没怪你。”白芷拿了身白色里衣,三步并两步走到青杏身前,“你呀,怎么傻乎乎的,哪有打自己的道理。”
青杏看着眼前担心自己的小姐,接过了手感极好的绸制里衣,不自觉红了眼眶,小姐你才是傻的呢,姑爷都那样了,但话到嘴边只单说了声:“小姐。”
白芷看着小丫鬟一会儿打自己,一会儿又哭了,心想:“难道我话说重了,唉,真是个脆弱的小家伙。”,这样想着伸开双臂抱着青杏,也不顾她身上湿漉漉的。
搂抱着拍打后背,宽慰道:“好了,别哭了,我没怪你。”
青杏彻底哭出了声,也伸出双臂抱住自家小姐,一个湿漉一个干爽。
最后商铃的身上也湿了,两人一起在房间里换着衣服。
白色的里衣,肌肤也自然是白的,闪闪的映着光,屋内稍凉,特别是青杏,身上水渍是不少的,商铃看着她冷的不断揉搓,也顾不上严实衣裳,拿起一方丝帕,开始为青杏擦着身,不知是肌肤娇嫩还是用的力大了,莹白的皮肤擦拭过后呈现淡粉色。
“小姐,你,你手不要乱放啦。”青杏红着脸看着一开始正经的小姐,动作渐渐出格。
商铃嘿嘿一笑,没忍住,之前看话本上,那些少侠都是在女子身上乱摸来着,刚才自己就试了一下。
一番嬉闹,两人具都穿上舒适的里衣,两人都是娇小的,青杏穿着商铃的衣服也不显突兀。
另一个房间。
白芷正闭着眼睡着,突然感到一阵凉意,有什么东西,迷迷蒙蒙的睁开眼,是赵前蹲在床前,手里攥着绸布,那是擦身用的,旁边还有盆水,绸布是湿软的,水儿略带温凉,有些刺激,白芷的脚趾忍不住蜷曲。
“醒了?”赵前将擦拭后的绸布放在盆中搓洗着。
白芷张着唇点点头,说:“嗯。”
赵前继续擦拭着,看着那专注的动作,白芷心里一阵愧疚,开口道:“对不起,我,我太没用了。”,刚才的自己只清醒了一阵就不知西东了,赵前自然不见什么疲态,白芷感到很抱歉。
赵前又一次将绸布放入水中搓洗,身上出了不少汗,自己也是要洗洗的,看着床上的姑娘说:“这有什么,这不是证明我强嘛,是好事啊,你应该高兴才对。”
白芷脸颊染上红晕,笑着说:“你,不知羞。”
赵前手里绸布一扔,俯身躺到床上,抱着白芷,轻声说:“我家住清河,父亲姓赵,他给我取名赵前。”
白芷听到赵前的话,心里一喜,身子向赵前靠了靠,“要我帮你瞒着吗?”
“随意,都可以。”赵前答道。
白芷语气坚决,“我不会和旁人说的。”,她白芷可不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忠诚。
“那你很棒哦。”赵前笑着表扬道。
“对了,等这边事了我要去趟府城,你等我回来。”
“嗯。”白芷头倚着赵前脖颈说道。
两人贴靠的近,白芷自然能感受到火热,突然的担忧,“你,你没事吧,要不,要不我忍忍。”
赵前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教训道:“说什么呢?我刚才可是看了,涨了已经,你还要来,怎么,接下来几天都不想动了,小丫鬟想偷懒,不干活可不成。”
白芷羞叫一声,感到一阵甜蜜,抉择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觉得青杏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赵前觉得怀里的女人有危险的想法。
“青杏年岁不小了,再过几年也该许出去了。”白芷转过身子,看着赵前,“我一个人又受不了你,我们这些做丫鬟的,本来最好的就是跟着小姐,做,做通房。”,白芷欲言又止,抿了抿唇,“我回头和她说,她就是身段玲珑了些,还有,姑爷,小姐的年岁也到了,该议亲了,你不要负了小姐。”
赵前听着白芷的一长串诉说,心里想到了青杏,想到了商铃,好像确实,确实已经躺在一起过了,自己之前一直把她当孩子来着。
愣了一下,回身过来,亲了白芷一口,“好了,你要不好瞎操心了,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放下好了,这么晚了,睡吧。”
白芷听着赵前的话,贴在赵前胸前,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她确实很累了。
赵前一手环抱着软软的身子,眼睛望着纱帐笼盖的白墙,想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头绪,算了,睡觉吧,顺其自然好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商铃房中,两小只分别躺在床上,房间里已经熄了灯,一片漆黑,只有雨点的噼啪声,商铃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在黑夜中,她好像有点睡不着,往常在这里都是小红和她一起睡的,小红的胸膛很软,自己靠着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