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县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黄师爷。”沈炼远远的招手。
黄师爷停住了脚步转过身。
“沈捕头,有什么事吗?”
沈炼小步跑了过去,笑着一礼,说:“没什么,这不是您前头交代我的事嘛,我带领兄弟们彻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啊。”
“没事,尽力就好,相信昭南的百姓不会怪罪每一个尽心办事的人。”黄师爷脸上带着笑,拍了拍沈炼的肩膀。
说完,黄师爷就准备走了,沈炼又跟了两步,黄师爷又转头问道:“还有别的事?”
“还真有个事儿,是关于本县治安费的收缴。”沈炼有些为难的说了。
“哦,怎么,有什么困难?”黄师爷停下来脚步,一脸正色的望着沈炼。
“师爷,这数目太多了,有些人实在是凑不出来,您看要不您向王县令说一下,能不能少一点儿。”沈炼试探着问。
“沈捕头,你要知道这笔钱是做什么的,如今天下不太平,县令老爷让大家众筹资金也是想给大家一个安定的环境,你们也要体恤县尊大人的不易啊。”黄师爷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着道理。
“可,可是这时间间隔也太短了,上次交钱还不到一旬,昨天又要,这有的人他实在是交不出钱。”沈炼迟疑了一下说。
“是不愿意吧。”黄师爷笑着看向沈炼,轻叹了口气,说,“是哪家不愿意为本县的治安出力啊。”
沈炼左右看了一看,见四下无人,靠了过去,说:“瑞安茶馆,春合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哼,一个真赌场,一个烟花地,怎么,沈捕头拿不下?”黄师爷嘴角一勾,眼神中闪过凌厉。
“这,这,主要是李县丞,这两处地方刚转给了李县丞的侄子,才经营没多久,要不就算了。”沈炼急忙解释道。
黄师爷依旧定定的看着沈炼,没有开口。
“那,那我现在去收。”沈炼被盯的头皮发麻,只得低头应承。
黄师爷见到沈炼答应,嘴角露出一抹笑,摇了摇头,说:“算了,也不为难你,只不过别家都给,单单他不给,影响很坏啊。”
“不去了吗?”沈炼问道。
黄师爷笑了笑,拍了拍沈炼肩膀,说:“沈捕头等我吩咐吧,先回去歇着,有事我会再找你。”
沈炼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黄师爷看着沈炼远去,又看了看天,阳光正好,转身步入后堂。
王明正低头批示着公文。
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
“先生,有什么事吗?”
黄师爷走到近前,将刚才与沈炼的对话一五一十的报告。
“还有这事,容我想想。”王县令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着。
“东翁,此事不能松口啊,不然其他人有样学样,会坏了风气的。”黄师爷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王县令点了点头,说:“你去找李国良聊一聊吧,我这马上就要走了,下任县令的任命,我的话也是能作为参考的。”
“嗯,我看李县丞是还没知晓您的调命。”黄师爷笑着说。
王县令也面带笑意,说:“治安费毕竟是关乎全县的安危,要是,以后真是国良当家,这治安费,他应该拿大头才对。”
“东翁说的是,回头我去和李县丞聊。”黄师爷答应道。
“我要调走的事不要传播,只和国良说就好,传出去只怕会有动荡。”王县令叮嘱道。
黄师爷点头称是。
“对了,过些时日就是恩师生辰,总要送些礼物的,等我上京之后一并带过去,先生有什么建议吗?”王县令问道。
黄师爷思索着,说:“礼物的话,不能太薄,免得东翁被看轻。”沉吟了一会儿,想到了什么,“我听说城东温府家传有一十八颗东珠,圆润饱满,乃稀世珍宝。”
“东珠,一十八颗,我记得老师在京城为官的年份正好是一十八载,此乃天意啊,启发,你真是启发了我啊,哈哈。”王县令不住大笑。
“那我回头就去和温家交涉,想必他们会成全您的拳拳孝心的。”黄师爷也跟着嘿嘿笑,接着又说,“这东珠取来后哪怕不是主菜,镶嵌在礼盒上也是顶好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这不是馋我吗?毕竟还是人家的家传之物,取得时候要客气一点。”王县令止住了笑意,手指在桌上点着,说道。
“放心,东翁,我会好好说的,那我先行告退了。”黄师爷拱了拱手说道。
王县令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笔,他还有公文没看完,这最后一段日子可不能出差错。
商府,梧桐苑。
“小姐,这花瓶位置好怪啊,我们换一个位置好不好?”小满看着进门右手边的花瓶,光秃秃的,摆在花架上。
温泉月正坐着翻看账簿,听到这话抬眼看过来,还没有说话,只听见小满又说:“还有这里,怎么好端端的伸出一截。”
小满站在一幅挂画前,这画挂在一根长长的细棍上,哪有做成这样的,突出来一截,好难看。
温泉月放下手中的账簿,笑着说:“这都已经多少日了,你才发现?也该看习惯了。”
小满嘟着嘴不满道:“这什么大师啊,收那么多的钱,这房子弄的一点都不漂亮。”
温泉月伸手指了指小满饱满的额头,说道:“胡说,人家明明做的很好,是你个小丫头不懂得欣赏。”
“又是我的错啦。”小满有抬头看着屋顶四圈的一根根小竹条,她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的,好难看是真的。
商府西侧的一处小院,时雨正和一名丫鬟演练着,这名丫鬟身着黄杉,神情跳脱。
两人分别拿着柄木剑。
黄衣女子动了,木剑顺着风声劈下,可是剑到半空,时雨的剑就已经等在那里,轻轻一拨,就是那么一拨,黄衣女子的力道就被带歪了,剑式走空。
黄衣女子见状,手中剑一收,木剑在空中走了个弧线,绕开时雨的剑,然后一个加速,朝着时雨刺去,时雨手腕一翻,木剑贴着那么一滑,活过来一样,直接点在了黄衣女子肘部。
“哎呦。”一声痛呼,木剑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