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前的动作很快,在人群中飘忽的像片云,街上有微风,云儿随风走。发布页LtXsfB点¢○㎡
应该就是这儿了,两扇朱漆大门,门扇上镶嵌着整齐的鎏金门钉,门楣之上,一块巨大的黑底金字匾额格外醒目,上书一个遒劲有力的“商”字,笔锋如刀,匾额旁还挂着四朵精巧的白花,门上也插着白色幡旗。
赵前看了看左右,这里还是有些人流,就是不算多,毕竟这里多是住宅。
赵前上前拍了拍门。
“吱啦”
大门开了个小缝,一个老者露个脑袋出来,上下打量了眼前人。
“这位公子所为何事?”
赵前抱拳一礼,笑着说:“在下是过来祭拜镇海伯父的。”
听到这话,老者将门打开一些,自己从门中间钻了出来,躬身回礼,说:“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李家的。”赵前很自然的说。
老者喃喃自语,“李家的,是北城的李员外?不对,现在才来,北海的?”
正疑惑间,听到问话。
“不知道商夫人在不在?”
“夫人?夫人在的,你要见的话,我回头让人去通报。”老者回答。
“那林管家呢?来了吗?”赵前继续问。
老者虽然疑惑,但还是如实相告,看样子是了解自家情况的熟人,说:“您来的巧,林管家刚回来。”
赵前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外面的几个路人,以防万一,自己找几个帮手。
“那行,我还有点事,我一会儿再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说完赵前转身就走。
“唉,你到底是谁啊?”老者喊着,伸手想拉住赵前,但没抓住,手高举在半空,真是奇怪的人啊,老者摇了摇头,转身回去了。
赵前站在街口,伸出个脑袋看着,确认门已经关上了,伸手从袖子上撕下一块布,遮一下脸吧,一会儿要做的不是什么有面的事儿。
赵前又一次朝着商府走去,步子要多拽有多拽,衣袍猎猎,引得街上人人侧目,这是哪来的,遮着面,衣服还破破烂烂,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赵前对此浑不在意,反正看不见我什么模样,哼了一声,大刺刺站到商府门前,听了一下门后没站人,应该伤不到那个老者,运气抬脚,猛的一踹,门后的粗壮门栓直接崩断,朱漆大门直接轰隆一声,硬生生被踹开,烟尘四起,门环响个不停,门旁上的白帆布也剧烈摇晃。
在这漫天烟尘中,赵前转过身,背对洞开的府门,面朝街上众人,大声喊道:“我,李乘风,素闻商府豪富,特地来借点银子花花,我要拿光商府的钱,抢光商府的女人。”
平地一声惊雷,街上众人面面相觑,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坏了,城里进强盗了,不知哪个喊了一声,快去报官,众人四散奔逃。
赵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身,老者从门房出来,张着嘴,“这,这是什么情况?”
烟尘散去,老者看到蒙面的赵前,他还不至于健忘至此,这衣着,这不是那李公子吗?刚才门外喊的声音,坏了,坏事了,老者转过身,跑开了,边跑边喊道:“快来人啊,进贼了,快来人啊!”跑的还挺快。
四面八方开始来人。
赵前闪身躲过几个来拿人的仆役,随便找了个院子躲了进去,众人只觉得眼前黑影一过,赵前就不见了踪迹。
“快找,快找,你们去禀报夫人。”
“林管家不是来了吗?林管家呢?”
“我还看到何管事了。”
“管他是谁,先找人捉贼。”
“后面院子何管事不让进怎么办?有人拦着呢。”
“都进贼了,还管这个干嘛,真出事儿你们担得起?”
……………
林朝季冲入房中,四下扫视,人呢?温泉月在哪?
对着站在房中间的林暄问道:“温泉月躲哪了?”
林暄转过头,一脸的迷茫,说:“爹,我没看见,进来就是空的。”
林朝季闻言,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自脊椎窜起,他毕竟是老江湖,立刻察觉不对,厉声喝道:“撤,先出去。”
然而为时已晚,身后老迈的花嬷嬷已经冲进来房里,随之而来的是时雨,时雨持剑立在门口。
林朝季转过身,看着时雨,又看向房间一侧的花嬷嬷,不敢置信的说:“你疯了,你也背叛我?你儿子的命不要了?”
花嬷嬷怒目圆瞪,胸膛起伏不定,哑着声音说道:“我儿子性情温良,怎么可能杀人,是你设计他的对不对?他不够聪明,上了你的当,我们认栽,但今天,我要你给他陪葬。”
说完花嬷嬷看了眼林朝季脚下的位置,向左跨出几步,枯老的手掌搭上一个青花瓷瓶,用力一转。
“咔”
一声机栝声传来。
林朝季四处张望着,突然感觉脚下一震,原本坚实的地面突然收起两块砖,漏出黑黝黝的洞,身子不受控制的下落,整条腿都落了下去,林朝季双手在前方一拍,拍在前面的砖上,借助掌力,向上冲去。
花嬷嬷见状松开手里的花瓶,身子鬼魅的一折,直接跃上了旁边的书案,右掌挥出,瞄准上方挂画,那仿若真花的粉红花苞直接被打进墙里,与此同时,墙上裂开了一道缝隙,从中嗖嗖的射出细小的羽箭。
林朝季正好在羽箭的轨迹上,羽箭黝黑发亮,林朝季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出空中,无处借力,眼看已落入绝境,林朝季一把揪住了自己的衣领,一拽,衣服直接沿着背后被划开的裂开撕开,接着将那破碎的衣裳旋转开来,正好罩住那几根利箭,一网,一兜,直接将利箭甩了出去。
正好甩向门口的时雨,林朝季已经意识到此地危险重重,必须尽快突围。
刚一落地,他就脚下一个蹬地,身子直向时雨冲去。
时雨瞳孔微缩,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叮叮当当”一阵急响,羽箭尽数被长剑磕飞。
时雨见着疾驰而来的林朝季,不退反进。
两人在门前悍然相撞。
“铛”
林朝季肉掌拍在剑脊之上,时雨只觉得一阵沛然巨力传来,长剑险些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