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书啊?”商铃趴伏在赵前肩头,看见了床上的景象。发布页Ltxsdz…℃〇M
赵前点头,托着商铃坐在床上。
“你看不看?刚从祠堂拿的。”
“祠堂?”商铃疑惑,接过了赵前递过来的东西,翻了两下,“这些我看过哎,你怎么想起来去那边了?”
“你当然看过,是你们家家传的,之前碰巧遇见了温泉月,要了几本秘籍,开拓下眼界。”赵前笑着说。
“温泉月?”商铃合上手里的秘籍,噘着嘴说:“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应该不会,我也是临时起意要的,话说,你怎么对她恶意这么大。”赵前伸出手,一边安抚着商铃微皱的眉头,一边试探着问。
“你怎么帮她说话?你是不是被她收买了?这些秘籍是商家的,你下次问我就好了,我给你拿。”商铃将秘籍扔回床上,在赵前腿上动了两下。
“哎呦,你别乱动。”赵前被刺激了下,连忙控住她。
“哼,我爹找了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我怎么喜欢她啊,再说了,商府都快被她改成温府了,还有我们姓商的人说话的地方吗?”
商铃大谈往后如何如何,夺权之心日益高涨,老爹下葬之后,为了继承老爹的位子,她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赵前看到她斗志昂扬的样子,还蛮高兴的,人有目标是好事,总比每天哀愁强,那样伤心还伤身。
与此同时,温府。
月上中天,正是安睡之时,除了三三两两提着灯打着哈欠的守夜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切都静悄悄的,些许的瓦楞响动,像是有猫儿在爬。
正房大厅,几点烛火,除了身处外地的,温家的几个主事的全到了,温老爷子赫然也在。
“真的没办法了?”
“没了,旁人都找过了,他们都不愿意掺和这事儿。”温笙脸上还带着些许风尘,这白日里他可没少奔波。
“把珠子给黄师爷吧,换大哥安然无恙。”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声音的源头是个方脸阔口的男子,一脸沉稳之像,体态也很沉稳,椅子上溢出一圈肉。
“如山,不再试一试吗?”温道伦捏紧了拳头,死死抓住膝上的衣裳,抓的褶皱一片。
“爷爷,这事你还看不明白吗?这么多人找了,没一个愿意,摆明是有人授意,咱家护不住那宝贝,给出去算了。”温如山人如其名,稳如山。
“砰”
桌子被猛地一拍,桌上的杯子跳了一下,些许茶水溅了出来。
“那个逆女,肯定和她脱不了干系,都说了不要去找她,如川就是她害的。”温道伦胸膛起伏,怒目圆瞪。
“这事不说是意外吗?这也没证据啊。”温如玉是很喜欢这个姐姐的,字面意思上的喜欢,那个长相他很难不喜欢,所以下意识的回了嘴。
“意外?怎么可能是意外,如川又不是蠢的,怎么这么巧折在路上,被她坑了这么多次,你们还不长心。”温道伦扣着桌子的手逐渐发白,手上的褶皱都拉平了。
“爷,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她的手笔,但现在最好希望她不要插手,不然大哥很可能真的出不来了。”温如山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说道。
人是死在商府的,死的也是商府的人,温泉月要是跳出来咬上一口,凭现如今温如海身陷囹圄的状况,只怕也辩驳不了什么。
“唉,家门不幸啊。”温道伦低垂着脑袋,摇了摇头,不住的叹息。
“算了爷爷,黄师爷那边肯出钱买,还算厚道了,烫手的东西给他吧,还能救大哥。”温如玉见温道伦有松口的姿态,又想到了黄师爷那边肯出钱,不受控制的扬起了嘴角,这可是好宝贝,肯定能换不少钱,到时候,嘿嘿,不行得多搞点药酒补补。
“真厚道大哥就不会现在还在牢里,如玉,大哥很疼你。”温如山瞥了一眼没有控制住表情的弟弟,没好气的说。
“二哥,我难道就不担心大哥吗?我就是担心才让爷爷把东西交出去的。”温如玉收住了喜色,沉着张脸说。
“好了,不要说了,东西在我房里,明日”温道伦看了一眼旁边的温如山,而后指了指侧边坐着的温如玉说:“你拿去救你哥哥吧。”
说完,温道伦整个瘫在了椅子上,他这般年纪,马上就要归去了,这让他如何面见列祖列宗啊。
温如山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没有再说话,刚才温道伦看了他一眼,他看到了,他不在意,就像他不在意茶杯上溅出的水渍一样,温道伦明显和其他几兄弟更亲,这点他知道,温如山很小的时候就出去学艺了,疏远一些很正常,这次碰巧在附近,就回家看看,撞上了家里出事,帮忙出个主意。
“行嘞,爷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找那黄师爷,一定把大哥带出来。”温如玉坐直了身形保证道。
“好,好,那就好,我老了,你们决定吧以后。”温道伦感觉苍老了不少,没有之前矍铄劲儿了。
“爷,你这是。”温如玉看着温道伦颤巍着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我回去了,老黄,你也跟我一起走吧,我在庄子里也没什么人说话。”温道伦说的回去不是回房,而是回城外的庄子,他之前在那儿住了老些年了。
老黄忙从椅子后面出来,小跑着上前搀扶,往常他是在祠堂守着的,现在祠堂里除了牌位也没有什么了,跟着老太爷走也挺好。
“爷,您现在走?都这么晚了,现在都城门都关了。”温如玉抬头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这时候都难有灯火
“我去备马。”温如山没有规劝,站了起来,椅子在他起身的时候发出一阵颤鸣。
温道伦站在门口,一会儿没有动弹,看样子非走不可。
“我认识城口值夜的护卫,我也一起,我去和他们说。”
温笙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说了一句,剩下的时间也没有张口,在座的就他辈分最小,也没有什么机会,现在正好他在衙门里干活,城口的守卫有几分交情,请他们开个门也不算什么大事。
温如玉也没有再说什么,老爷子要走他要真去拦着,回头把气撒他身上怎么办?他还等着明日里拿珠子换银子呢。
就这样在这夜色之中,月光照耀下,一辆马车驶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