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点,疼。发布页LtXsfB点¢○㎡”
一声少女的娇呼打破宁静的夜空。
烛火摇曳中,浅薄的纱窗上,两个人影映照。
“我是不是大力了些。”
“肯定啊,你壮的像头牛似的,都让你轻点了。”
商铃微微撅起小嘴,埋怨的蹬踹了一下。
赵前坐在床前小凳上,半挽的袖子露出一截手腕,他一只手捂着胸口,那是刚才蹬踹的地方,不怎么疼,单多少要来的反应的,面前的是一双女子的脚,刚才蹬踹的脚,搁在他膝上垫着的软枕上,脚踝纤细,骨节分明,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折断似的,脚背上的皮肤薄而透,揉了一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在皮下,像隔着初春河面上的薄冰看流动的水痕。
“不用力怎么活血,劲力透不过去。”赵前握着微微发热的足,说着。
“真是的,这么难为情,我看这书就是骗子。”商铃注视着放在赵前身侧的书,脸色有些粉红。
“这可是你家的,再说之前不是你说要试试的吗?你又不练武,这上面也就按摩活血的对你有点用。”赵前拿过身旁的书,翻看,那是一幅幅经络图,赵前可是按照图样来的,以内气刺穴,保证力透穴窍。
商铃没说话,只是偏头看向一边。
赵前说了一声:“那我继续了,你忍着点,我力气大,后面会舒服的。”
一声浅若蚊蝇的声音,“嗯”,商铃微微点了点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赵前低下头,将掌心贴上她的足底,按摩停了一会儿,泡在夜晚的凉气中,触手有些冰凉,他皱了皱眉,拇指沿着她脚心的凹陷缓缓按下去,手上的内气也更为奔涌,从脚跟推向趾根,力道不轻不重,指腹下的筋肉起初僵硬,像绷紧的弓弦,随着他的推按,渐渐松软下来。
商铃坐在床沿,手撑着向后倚靠,半阖着眼,睫毛在烛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有说话,呼吸却比方才平稳了许多。
赵前换了个姿势,一手托住她的脚跟,另一只手四指并拢,沿着她脚背外侧的骨缝一寸寸地揉过去,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来,他注意到她右脚无名趾的指甲有一小块淤青,大概是白日里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他用拇指轻轻揉了揉那块淤青周围,力道放得更柔了些。
“疼就说。”赵前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合眼的商铃。
商铃没有应声,只是把身子向后靠了靠,这样脚能更好的向前伸。
赵前又换了左手,将她整只脚拢在掌中,虎口卡住脚弓最凹处,其余手指覆在脚背上,缓缓转动她的脚踝,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换方向,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整个握住,骨头在皮肉下滑动,温顺地跟着他的力道走。
烛火浅跳了一下,爆出一个小小的灯花,寂静的室内,除了少女跟随内气刺激发出的呜嗯,也就只有这灯花盛开的声音了。
赵前放下右脚,拿起左脚,这一只要更凉些,他下意识地将它捂进掌心,等了一会儿才开始动作,先揉了揉小趾,然后是无名趾,中趾,食趾,最后是大拇趾,每一下都从趾根推到趾尖,力道均匀,赵前精妙的控制力展露无遗,商铃的脚趾甲修剪得很齐整,圆润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商铃的一只脚发暖,另一只在逐渐发暖,这暖从脚到腿根,再一路向上,直到心窝,商铃觉得不知凉了,这凉秋的房间内是暖的。
商铃抬起头,看了看赵前认真的动作,脑袋也有些泛红发热,那种空出来的小脚不住的动着,不知道放哪,放在床沿,太冷,举在空中,更冷,商铃把它放在了温暖的怀中。
赵前看着空中乱动的小脚,伸手把它拿了过来,手上继续按着摩,他没有出声,只是专注揉按着,他好像很有天分,赵前一直是个有天赋的人,学的很快,就这样,赵前在这一晚又掌握的一项技能。
灯火熄灭,房间里的光散了,院子里只剩月光,这火烛已经吸引来了飞蛾,自然不必多留。
两道绵长的呼吸,赵前搂着脸上带着红晕的商铃,进入了安眠。
第二天。
商铃很早就起来了,起来后就和几个丫鬟出去了,她们打听过了,这几日适合下葬,所以一早就带着几身小翠的衣物走了,赵前现在才知道,小翠全名翠云,是一种草,商府这本药理书上有,清热利湿,消瘀止血,香囊上也是这个,只不过她最终还是没能止住血。
清晨,天光大亮,一切都是向好的发展。
温如玉穿戴整齐,他虽然面上有些脂粉气,但总体上还是个俊秀的公子哥,至少在欢场上还是挺受欢迎的,平日里他是不会起那么早的,在外面厮混时,早上回不来,不在外面厮混时,被子掀不开。
但今天不一样,他要去见黄师爷,说起来这家里的营生一天不如一天,他厮混时也没有那么豪气了,现如今这单生意可不仅关乎大哥的性命,还关乎自己往后的快活,可不能轻慢。
走到温道伦住的偏房,推开门,桌上正摆着那四四方方的木盒,温如玉搓了搓手,打开木盒,一十八颗闪闪发光的珠子映入眼帘,这珠子好像比平日里更闪了一些,粉粉的。
“传家宝,传家宝,往后是不是吃香喝辣的就看你了,爷爷这么宝贵你,你可别掉价。”温如玉满意的点点头,不住的絮叨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日后的幸福生活,嘴角扬起一抹荡漾的笑。
“到时候自己一定包上两个上好的姐儿。”温如玉正畅想着,忽然瞥到隔壁方桌上,几截烧剩的蜡烛头,数量不少,蜡液凝固,粘连在一起。
“爷爷还真是,有油灯不用,点蜡烛,也不收拾。”
温如玉也没收拾,转身抱着木盒走了。
房间内,只余下那几截蜡烛头,温道伦的东西都已经收拾走了,房间像是没人住过一样,地面上一摊闪闪发光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