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起,莲步轻摇,一大一小两个娇俏的姑娘。发布页LtXsfB点¢○㎡
“他在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在练功吧。”
一问一答,赵前耳聪目明没道理不晓得,但他专注于空中一片飘零的叶,双掌不断击出,连绵的气劲迸发,滔滔浪涌,银杏真如在江潮中游龙,周遭的空气变得雾蒙蒙一片,模糊着,粘稠着。
“啵”的水泡炸裂声,凝滞的氛围潮水般褪去,商铃一个眨眼,赵前已经出现在了面前,玄色衣裳,手里攥着片银杏叶,递了过去。
“喏,你院子里的,跟着我一起出来了。”
商铃伸手接住,初秋的银杏叶开始染上秋意,但还不多,边边角角,浓绿绸子上绣了几缕淡金,和商铃身上的鹅黄比起来,好像更璀璨一些,毕竟现在的商铃灰扑扑的。
“你们聊完了?”赵前又问了一句,不过这次是问的温泉月,商铃正用她那微脏的小手试探着戳着叶片,研究这东西怎么一点破损都无。
温泉月也看了几眼那叶片,心下更坚定了留下赵前的决心,这种人要留下来用,让他走至少要等用完之后。
“聊完了。”温泉月浅浅的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伸手拨了拨额头的发,说道:“送我回去吧。”
“好。”赵前答应的干脆,转身去拿被子。
“嗯?”商铃疑惑的抬起头,垂下手中的叶子,问:“你怎么要他送你?你不会自己走?”
说完还看了看温泉月的腿,修长笔直的腿,长长的寝袍,只露出白皙的脚踝,额不,有一只袜子没了,所以多露了个脚后跟,再怎么样也不像腿脚有问题的样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怎么来的当然怎么走,我这身装扮也不好在府里出现吧?”温泉月伸手摸了摸身上的月白寝袍,丝滑柔顺,几点脏污丝毫不影响手感,就寝安眠绝对舒适,但是,就这么行走在外多少还是有些欠妥当。
赵前抱着被子走了过来,应声附和:“对,我送她回去吧,她这样子被人看到不好,放心,很快的。”
商铃噘着嘴,有些不爽,但还是没说什么,作为刚刚和解的两人,自然不好就这件小事发作。
温泉月粲然一笑,身子向后一倾,脑袋向商铃身后一瞧,笑的更热烈了,而后在商铃红脸,赵前满脸疑惑的目光中,伸手那么一拍。
“啪”
清脆的响声。
商铃的脸上瞬间气血上涌,鲜红欲滴,两只小手往后一捂,小嘴一张:“温泉月,你要干嘛?”
“哈哈,你,你还是让你的男人送你回去吧,这要是走在外面被人看到,人家,人家会说我们商家寒酸的,哈哈。”
温泉月捧着小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赵前也从侧身看到了商铃手捂着的地方,白色的丝绢从指缝间露出,好像确实缺了一块来着。
商铃小跑着来到赵前身后,脸埋在赵前后心,闷声说道:“你看她~”
赵前转过身,抱着小姑娘,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先送你回去,把她撂在这儿。”
商铃点了点头,最后在瞪了眼笑的少妇,转过身不再看她。
好似故意往温泉月这里递笑料一般,这个位置,正好让温泉月瞧看,赵前只得站着用身体挡住,挥挥手示意温泉月退回屋中。
温泉月眼见达成目的,脸上收敛笑容,倚着门框,看着赵前抱起姑娘,她是故意的,她一会儿还想用赵前,但商铃的状态也不好让她一个人回去,索性这露屁股的状态也着实好笑,干脆直接不装了。
赵前怀里抱着温软,脚下一点,身形拔高数丈,扑面的风儿让商铃轻醒,也不再羞恼,抬眼看着情郎的俊容,眼波里万般柔情流淌,好像,好像没发嫁给他了,想到这儿,脑袋贴靠着胸膛,小手抚摸着宽厚,轻声说道:“前哥,你会离开我吗?”
“嗯?”这是商铃第一次喊的那么亲昵,往常都是赵前这般直接叫的,情动的时候会回喊的柔和一点。
赵前察觉不对,脑袋低下去,贴靠着面颊,说:“怎么了?”
“没有,就是在话本来看到的,人家都是那么叫的。”商铃虽然有些难过,但在赵前身旁还是那般开朗模样。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走的。”
“唔嗯”
院落中,正拿着扫帚发呆的白芷,眼睛一闭一睁,面前就突兀的出现了一对男女,揉在一起的男女。
白芷默默地将扫帚倚靠在银杏树旁,脚步轻巧的向后退着,这些日子她已经记熟了院子里的布局,哪怕倒退也能回房,抿着唇,无声的上了台阶,刚想向后打开房门,摸了个空,向后一个回首,忍冬清秀的面庞映入眼帘,对方对着她一笑,将她拉进了房里。
房间里,青杏正扒在窗户上瞧看,刚才她和忍冬正在房间里说着闲话,两人都是话不多的类型,在一起倒有不少言语,这些时日经常在一起,一个高挑,一个玲珑,方才是忍冬从窗户看到的,于是就拉开门接应白芷进来。
隔壁,相比于白芷那边默默地相看,这边就有些欢闹。
泽兰差点就跑出去了,得亏元胡拉住她。
“你呀,想干嘛?风风火火的,你可别出去乱说。”
“我才不会呢,我就想离近了瞧瞧。”
“瞧?你别想自己上吧。”山萸盘腿坐在床上,笑的热烈,赵前的房间就是泽兰打扫的,所以没少挨玩笑。
“谁说的?我叫你胡说,我把你的瓜子都吃了。”泽兰爆发洪荒之力,挣脱开元胡并不紧缚的怀抱,一记恶虎扑食,抢过山萸身前的纸包,连同上头的瓜子一起。
“哎呀,不说了嘛,你怎么全拿走啊。”山萸顾不得穿鞋,直接跳下床,在屋子里和小姐妹追逐起来。
元胡见此,无奈的笑了笑,转头看着一起返回屋子的少年少女,眼里既有欣喜又有担忧。
正房,赵前托着商铃,商铃的双手环住赵前脖颈,其单薄的后方换上了赵前的大手,刚好罩的住。
“我走了。”
“嗯。”
轻轻的私语,满满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