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住黑布口袋,放在地上,打开扎口。发布页Ltxsdz…℃〇M
“唔唔”
一个扎着啾啾的女孩,六七岁的年纪,泪眼汪汪的,嘴里塞着块看不出本色的,污黄的布。
杏眼看着赵前,眨巴眨,身子往前拱了拱,蹦了蹦。
“唔唔唔唔”
赵前看她跳的激烈,忙将破布拽出来。
“啊啊”
小姑娘大喘着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臭死了,好酸,呸呸呸。”
小舌头吐了出来,皱着眉眼,一脸的苦相。
侧后方静立不动的傻强眨了眨眼睛,有些尴尬,那块布是他的来着,擦汗用的。
赵前手上不停,将破布递给了旁边呆立的阿南,阿南顺从的接着。
黑布口袋落在地上,露出了被捆缚的双脚,小姑娘还背负着双手,赵前向后一看,手腕上勒的通红。
不敢耽搁,帮助解开束缚。
小姑娘握了握手腕,又甩了甩,原地蹦了蹦,活动活动,待一切顺畅后,才用袖子擦了擦脸,有些怯怯的望着赵前,说道:“那个,大哥哥,谢谢你救我。”
赵前蹲在小姑娘面前,笑了笑,说:“不用谢。”
小姑娘闻言也笑了笑,而后在身上摸了摸,往怀里掏了掏。
“给,谢谢你,大哥哥。”
“我就一颗了,很甜的。”
稚嫩的小手递出了颗黑色的圆球,脸上写满了期待,这应该是糖丸之类的东西,赵前小时候也吃过。
赵前接过,有些黏黏的,笑着放进怀里,说:“好了,我收下了。”
小姑娘笑的更灿烂了。
赵前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家住哪里啊?”
小姑娘抬头看了看天,想了想回答道:“我,我叫二姐,家在尤记油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尤记油铺赵前肯定不知道了,但是这个名字,赵前没忍住问道:“二,二姐,你,还有妹妹?”
“?”尤二姐蹙了蹙眉,摇了摇头。
赵前打趣道:“那怎么你叫这个名字,还挺能占便宜的嘞,姐姐。”
“嗯——,嗯——。”尤二姐小手指指了指下巴,想了一会儿,双手叉腰,说道:“我,我爹说我的出生解决了两个问题,所以才叫这个的,二解才不会占便宜呢。”
“哦,原来是哥哥想错了,那哥哥给你赔罪。”
赵前先入为主,错把解理解成了姐,实在罪孽,急忙双手合十,祈求原谅。
“嘿嘿”
小姑娘笑了出来,欢快的很,眉眼眯在一起。
赵前竖起两根手指,挤眉弄眼道:“不过,二解,你怎么不叫两解呢?不是两个问题吗?”
“这个,这个,可能,可能是二个问”小姑娘眉眼皱在一起,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明白。
“是不是两解不好听啊?”
“对对,两解太难听了,二解好听。”
小姑娘想明白了,又开始欢笑。
赵前坐在后头的人身上,看着小姑娘笑了一会儿,有些好奇的问道:“二解,你能说说你解决了你们家什么问题吗?”
聊了一会儿,二解也放开了,一副你有点笨的样子,说:“哥哥,很明显嘛,我爹没有孩子,我娘也没有嘛,两个问题啦。”
“哈哈,原来是这么个问题,那确实是个好问题,二解,你可是你们家的救星啊。”
赵前放肆的笑着,有些张狂,在这兄弟会的门口,比这些兄弟还张狂。
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赵前招了招手。
旁边的阿南识趣的凑了过来,一脸的恭顺。
赵前问:“我刚才听了,你说你们绑人的时候,追你的人里有你阿叔。”
阿南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而后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赵前心想这人认怂倒是挺快的。
“你知道她家在哪,送她回去,要不,就把她送到你阿叔家,能不能做到?”
“能,能,保证完成任务。”
阿南一脸欣喜之色。
赵前点了点头,突然伸手按在了阿南胸口,阿南只感觉胸口一阵气闷,憋的难受,脸色青白一片,直接腿软,趴在地上,刚好盖住了地上的唾沫,张着嘴干呕了两下。
过了一阵儿才缓过来,大口的喘着,茫然地看着赵前。
赵前笑着脸,蹲了过去,说道:“难不难受?”
“难,难受。”阿南胸口还隐隐有股绞痛,面上还是发白。
“难受就对了,为了防止你不老实,我留了道暗劲,就在这儿。”赵前伸手一指。
阿南惊恐的望着自己的胸口,结巴着说:“暗,暗劲。”
“对,你呢,把人送过去后,再回来,我就帮你解了,不然,不消一时三刻,嘣,你什么下场就不用我说了吧。”
“啊,我,我,现在就去,公子,我一定老实。”
阿南仓皇的站了起来,惊慌的抓过小姑娘,快速的讲:“我现在就送她回去,我现在就去。”
跑了两步,回过头,看着马车。
“想坐就坐吧,马车快一点。”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
阿南连声道谢,一把将依靠着车辕歪倒的毕哥甩在地上,他现在急着救命,哪里还管的上什么哥的,他都要爆炸了。
毕哥面朝下,摔在青石板上,估计很疼,赵前注意到他哼唧了两声,有些许红色自面下流出。
阿南手忙脚乱的拎起缰绳,一甩,车马嘶鸣,车轮滚动。
“大哥哥,再见。”
小姑娘向后头招了招手。
赵前也朝她挥了挥。
暗劲延时爆炸什么的自然是骗人的,就是简单的打了这小子一掌,主要是想让他老实一点,不过,驾着这辆熟悉的马车回去,估摸着他会挨揍吧,算了,不管了,小姑娘送回去就行。
车马渐行渐远,赵前也放下了手。
“咔吧。”
“啊!”
一只脚不注意的踩在毕哥的腿上,清脆的骨节错位的声响。
地上的毕哥因为疼痛而暂时清明,挣扎着撑起脸,抬头望去,是刚才的俊逸公子哥,他甩了甩头,他现在视线还有些模糊。
“你,你”
“砰”
毕哥不说话了,他看清了,那只踩他腿的脚,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一只锦缎织就的靴子,用料讲究,织法细腻,一看就是好靴子,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靴子直接踩到了地里,不是地上,是地里,砖石裂开,鞋底直接陷了进去。
毕哥不觉得自己的脑袋有青石板硬,所以默默地把头低了下去,埋在地上,没敢说话。
“断手断脚不好受的,你是老大,回头把这份感受告诉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