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月点了点头,至少赵前不是什么烂好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个封彪,只是糖丸不行,我会给他送些真正的药。”
“可以,没问题,你做主就好。”
温泉月眸光微闪,盯着手里头的茶杯,赵前就这样看着她盯着茶杯。
“聚鑫楼那边,你晚上去看看,那个刘文博,就是那个刘老板,他有点麻烦,他是恶鬼堂的人,负责昭南的黑市交易,地下市场的秩序什么的都归他管,他应该是和林朝季合作,想趁着商家动乱分一杯羹。”
赵前点点头,问道:“是要杀了他吗?”
温泉月摇了摇头,说道:“不必,这个人杀了会招惹恶鬼堂,那帮人是疯狗,会盯着你不放,你去看看,认认路就成,那边反正是酒楼,就当吃饭了。”
“明白。”赵前想了想问道:“饭钱你出不出?”
温泉月没好气的白了赵前一眼。
“那我吃饱了再去。”
温泉月就这么看着赵前。
赵前解释道:“不是钱的事,夜里去才可能探听到他们的动向,那时候估计酒楼都关门了。”
“也好,你考虑的挺周到。”
温泉月三指捏着杯子,递了过来。
赵前如同酒楼小二似的,伸手接过,躬了个身,将茶壶茶杯送回几案上。
“看你端茶递水的样子还挺适合伺候人的吗?”
温泉月曲着腿,一手平放在膝盖上,另只手撑在上面,托着脸,笑意盈盈。
赵前笑着回应:“其实我更喜欢被人伺候来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下次我伺候你?”
赵前眼睛放光,问道:“真的吗?”
“你又想到什么了?”
“我没想什么?”
温泉月看了眼赵前不老实的位置,有些脸红,无奈地说:“只是帮你端个茶水而已,你别老想些乱七八糟的,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这东西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只能把住手脚。”
赵前泰然处之,他已习惯这突然的自我。
温泉月也已习惯,这该死的放纵。
撩了撩头发,换成别的话题。
“你什么时候走?”
“可能马上吧。”
“能不能不走?”
“嗯?你这么喜欢我,离不开我了?”
“最近确实离不开你。”
温泉月唇角微微的勾起,昂着脸,望着赵前。
赵前看着这个一直撩拨自己的女人,压着火,说道:“你别这样,我会把持不住的。”
赵前憋住了,温泉月没有,她没有控制住地笑了两声。
赵前太阳穴鼓了鼓,说道:“你笑什么?你在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面前老这样,我回头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忍不住吧,你不会觉得我们现在是正常关系吧?不该做的你又不是没做过。”
赵前没有说话。
“嗯~”
温泉月似乎撑得手酸了,舒展了下腰身,饱满的鼓胀挺了挺,腿脚伸直,白嫩的足趾向前绷着。
“所以为什么要留我?”赵前干脆往床上一坐,他也不忍了,享受吧。
温泉月看着那只放在自己腿上的大手,璨着双目,笑着说:“喜欢你啊。”
“你真的喜欢,你要是喜欢我就真的不忍了。”赵前一直觉得温泉月对自己是利用居多,但是感情这种事,很难说的,说不定呢,反正但凡她松口,赵前就敢伸舌头。
温泉月白嫩的葱指盖住赵前的大手,她当然盖不住的,只是在上面轻轻的抓了抓。
赵前放肆的捏了捏丰腴的腿肉,感受着手背的猫儿挠,说道:“你要剪指甲了。”
“哼。”温泉月娇哼一声,手伸向赵前的领口,先是摩挲了两下,而后忽的脸色一变,身子前倾,凑到赵前脖颈处那么一闻,猛的后退,一把拍掉赵前的大手,嫌弃的讲:“你快去洗澡,去浴房,就在旁边,快去。”
“额。”赵前被她撩拨的不上不下的,刚才她埋首嗅探时,那发丝的芬芳蹭的赵前心痒痒,刚想说什么就被捏着鼻子嫌弃。
见赵前没有动作,温泉月急了,见那屁股还坐在床褥上,仔细看看,衣服上还能看到深浅不一的小点,鬼知道是什么,眉头紧皱,直接伸脚一踹,催促道:“快去,快去,脏死了。”
“你不要坐我的床,快下去。”
赵前被那一阵阵绵软无力的蹬踹搞得身子一阵摇晃,虽然挺舒服的,但还是最后捏了一把,下了床,转身看着一脸防备的女人,开口道:“喂,原来你不喜欢啊,先说好,我一开始是准备回去洗澡的,但看你一直没反应,我以为你觉得没什么呢,可不是我邋遢啊。”
“你还说,快去洗了去。”温泉月摩挲着手指,好像还能感受到那股子黏腻,是油吗?还是别的,她之前刚睡醒,有些迷糊,后来又被赵前一番操作搞得心神巨震,哪里还能在意卫生问题,现在稍稍清醒了些,又摸到了又闻到了,哪里还能不在意。
温泉月使劲拍了拍赵前坐过的地方,而后意识到了自己用的是手,有些懊恼的讲:“这褥子也要换了。”
“那我去洗澡了。”赵前见此,抬起胳膊闻了闻,好吧确实上头,走了两步又说:“你让人给我准备身衣服。”
“好了,你快去。”温泉月在那里搓着手,头也没抬。
赵前叹了口气,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本来好好的,还以为有肉吃呢,以后一定要每天干干净净的。”
这是赵前最后的心声。
…………
赵前走了有一会儿了,温泉月摸了摸面颊,有些烫,料想是红了的。
向下摸了摸,果然有些黏腻。
抬着眼,望着纱帐,想了想最后收拢了裙摆,静静地躺了下去。
是朝外侧躺的,所以一眼就看了那只白色的罗袜。
素白色的,沾水之后变得浅白。
伸出手拿住,有些微微的黏手,原地留下了一滩湿痕水迹。
有些沉,有些重,分量不轻,鬼使神差的放到面颊前,鼻尖轻轻的嗅了嗅,一股子很浓的腥气,让人直皱眉。
笔直的玉柱贴近蹭了蹭。
捏着罗袜的手也紧了不少。
浑身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