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现拆一个溜溜球才能证明,你用的溜溜球是你家卖的便,国产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郭顺提出条件,玩过溜溜球的都知道,一个新的溜溜球要跟人磨合一段时间才能用的趁手。
花小满的技术他亲眼见过,或许可能比他强那么一丢丢,但如果换了新溜溜球,还指不定谁厉害呢。
【卑鄙小人。】
钱宝宝看出郭顺的意图,鄙视道,【小满,让他见识见识系统出品的厉害吧!】
要是外面卖的普通溜溜球,还真的好好磨合磨合,但这里的溜溜球可全部都是系统出品呀。
只要上手,溜溜球就能自动调整为最适合主人的状态,让人玩的无比顺手。
想算计小满,他还得再练。
“好,我拆。”
花小满朝店铺里喊了一声,“大舅妈,帮我随便拿一个一块钱的溜溜球来。”
穆红英听到声音,在溜溜球一元区随手拿了一个出来。
得知花小满要跟人比赛,她的心里没有担心,有的只是对小满的信任。
“加油,大舅妈相信你!”
花小满粲然一笑,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了溜溜球。
看到这里,围观的群众顿时来了兴致,一脸期待地看着面前即将开始的比赛。
遮阳棚里排队的人太多,周思玥和郑好等人又是在最里面,并没有发现外面的异样。
“我来当裁判!”
连海干脆也不回去了,当起了两人比赛的裁判。
“预备——开始!”
一声令下,花小满和郭顺同时动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溜溜球飞出去,很快陷入睡眠状态。
各个动作轮番上演,围观的人群中很快响起一阵阵的叫好声。
花小满在大家的叫好声中稳稳完成最后一个初级动作,手里的动作变得复杂起来,节奏也更快。
这一变化引得大家又是一阵鼓掌叫好。
“小老板好样的!”
“我还以为这小姑娘在说大话,没想到人家还真有真本事。”
“公园溜溜球比赛那天你没去吧,那天小老板的表现更精彩,简直绝了。”
“......”
随着大家一声声议论,郭顺脸上的自信开始崩了。
他咬咬牙,加快手里的动作,想要尽快追上花小满的动作。
他快,花小满更快,手里的溜溜球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都快舞出残影来了。
这些动作她在速成课上做了不知道多少遍,眼睛还没跟上,手已经先动了起来。
不一会,她便甩开郭顺一大截。
郭顺的手颤抖了下,溜溜球甩出去的时候差点没收回来。
这样的失误顿时让他的心态更不稳了。
对此,全神贯注的花小满没有发现,但边上看热闹的观众看的是清清楚楚。
“啧啧啧,差距太大了,这小男孩不行呐。”
“非得闹着要小老板跟他比,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结果就这?”
“没意思,我还是等着看一会的晋级赛吧。”
“......”
一道道嫌弃的声音涌进郭顺耳朵里,他的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极了。
恰在这时,花小满完成最后一个动作,一个利落的收尾,溜溜球稳稳落进她手心里。
连海和朱运互相看了一眼,带头鼓起掌来。
“小老板,好样的!”
花小满听着耳边的喝彩声,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郭顺。
“你输啰。”
这三个字一出,郭顺手抖的幅度更大了,一个失误,溜溜球从睡眠状态中苏醒,垂在绳子末端来回晃动。
他盯着半空中乱晃悠的溜溜球,耳边是大家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脸黑得像锅底似的。
抓住溜溜球,他沉着脸把绳套从手指头上摘下来,猛地朝地上一摔。
啪!
“大家小心!”
连海脸色一变,一把将花小满拉到身后,侧过身挡住溜溜球崩起来的碎片。
花小满没有受伤,但围观看热闹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虽然有连海提醒,还是有两个人的脖子被碎片划出一道血印。
“嘶!”
看着沾在手上的血,曾明棋的脸当即黑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郭顺的衣领,“年纪不大,脾气不小,你自己技术不行,拿溜溜球撒什么气?”
郭顺一脸不服,“我自己的溜溜球,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哈!”曾明棋气笑了,“你的溜溜球的确不关我的事,但你摔溜溜球,碎片把我伤了,就关我的事。”
“本来不想跟你个小屁孩计较的,现在,赔医药费吧。”
郭顺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扔在地上,“给你医药费。”
“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曾明棋看也没看地上的钱,抬手箍住他的后脖颈,随后踢在他膝盖窝上,迫使他跪了下来。
“把钱,捡、起、来。”
郭顺奋力挣扎起来,“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你爸爸是天王老子,你今天也得把钱捡起来。”
曾明棋用力把他的脖子向下压,“才过了几天富足日子,竟然学会拿钱侮辱人了,你爸妈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
“混蛋!放开......”郭顺完全听不进去曾明棋说的话,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曾明棋另一只手用力打在他屁股上,“老实点,把钱捡起来,再跟我和大家道歉,不然我叫公安来送你回家。”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把负责这片安全问题的周父和赵爷爷吸引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爷爷!”
花小满跑到周父身边,小声把情况说了一遍。
“......郭顺是那几个大院里的孩子。”
说完来龙去脉,她又补充了一句。
周父和赵爷爷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慎重。
“不论如何,先把人拉开吧。”
两人正准备动手,郭顺扛不住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
曾明棋瞬间膈应得不行。
他立刻松了手,向后退了半步。
“遇到问题就哭鼻子,算什么男子汉?”
“麻溜擦干眼泪,把钱捡起来,跟大家道歉,听到没有?”
郭顺胡乱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钱,交到曾明棋手里。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