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一共是两百零六块八毛钱,里面有一百六十块都是擂台赛那几天赚的,那几天都是大舅妈看着店,我想把这笔钱全给玥玥姐姐。发布页LtXsfB点¢○㎡”
花小满说完看向周思睿,“睿睿哥哥,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周思睿摇头,“没有。”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花小满高兴地拍手,两百零六加上小人书的六百四十六块,一共是八百五十二块钱。
这样玥玥姐姐的钱就不是最少的咯。
钱最少的周思睿:“......”
她现在不缺钱,以后幸福时光赚的钱也有她一半,小人书赚的钱全给玥玥姐姐她一点都不心疼。
“小满......”
周思玥开口想说些什么,花小满“嘘”了一声,“玥玥姐姐反对无效。”
周思玥:“......”
看着花小满俏皮的模样,周思玥的话堵在喉咙口,心口涨涨的。
花小满嘿嘿一笑,“好了好了,咱们来分钱吧。”
这话一出,大家立刻动了起来。
“小满,你来数大团结。”
“宸宸,你来数一毛的。”
“玥玥,咱们两个数一分的。”
周思睿迅速安排起来,三个人分工合作,很快把钱数了出来。
花小满最多,一共是一千八百七十九块两毛五。
其次是周思宸,一千一百零六,再次是周思玥,八百五十三,最后才是周思睿,七百七十三块两毛五。
“分完啦,分完啦!”
花小满欢呼一声,“咱们把钱存起来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三兄妹互相看了一眼,带着钱转身出了西厢房。
这笔钱不是小数,再加上之前的,三人一个暑假赚的钱赶得上父母加一起半年赚的钱了。
与此同时,曾家。
潘欢颜看着桌上的《少年毛润之》,脸色依然不好看。
“我又不知道拜师礼里面还有小人书,可这能怪我吗?这么宝贝的小人书不放在显眼的位置,藏起来干什么?”
这可是四九年一月在香江出版的关于伟人的小人书,因为历史原因,出版即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要是她有一本,恨不得昭告天下。
周家倒好,藏在麦乳精和罐头下面,害她误会。
曾明棋见她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照你这么说,如果没有这本小人书,周家和小满就活该被你瞧不起咯?”
潘欢颜身体一颤,倔强地歪过头去。
曾明秀蹙了蹙眉,“大哥,你吓到欢颜了,有什么话你好好说不行吗?”
“你闭嘴!”曾明棋瞪了她一眼,“好好的孩子都被你们两口子惯坏了,这才过了几年好日子,竟然连麦乳精和罐头都看不上了?”
“大罐麦乳精六块,两瓶罐头四块,十块钱的东西怎么到你闺女嘴里好像跟破烂没什么区别?”
作为从三年大饥荒里活下来的人,曾明棋最讨厌浪费粮食的人,其次讨厌有点钱就目中无人的人。
所以那天他看到有人把钱丢在地上会生气,看到自己的外甥女瞧不起周家带来的拜师礼更是失望不已。
“知道小满要来拜师,欢颜首先想的不是小满有多么优秀,而是关注她是谁家的孩子,有什么名气......”
说到这,他气笑了,“好好一个孩子让你们两口子养的一身市侩气,难怪这几年画出来的东西一点长进都没有!”
最后一句话不可谓不诛心,潘欢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煞白煞白的。
一双眸子里像是起了雾,气恼、难堪隐隐约约交织在一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曾明秀黑了脸,“爸,你看你儿子......”
曾明秀想跟老爷子告状,曾老爷子摆摆手,“你闭嘴。”
淡淡三个字成功让曾明秀闭上嘴巴。
曾老爷子看向潘欢颜,“欢颜,你是因为姥爷把荔枝和龙眼分给小满生气,还是因为不满意小满送来的拜师礼生气?”
潘欢颜嘴巴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就是两者都有?”
对上姥爷的眼睛,潘欢颜不敢撒谎,点了点头。
曾老爷子明白了,“荔枝和龙眼是你们孝敬给姥爷的东西,对吧?”
潘欢颜点头。
“既然是孝敬给姥爷的东西,那姥爷有没有处置的权利?”
潘欢颜继续点头。
“既然你也认同姥爷有处置的权利,姥爷送给小满,你为什么还会生气?”
潘欢颜抿了抿嘴,“......送出去,姥爷吃什么?”
曾老爷子嘴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
“送出去,姥爷少吃几口,但姥爷高兴啊。”
他得把这件事给孩子讲清楚,不然会在孩子心里留下阴影的。
“姥爷不仅高兴,姥爷还得意,欢颜知道为什么吗?”
得意?
潘欢颜一脸迷茫地摇摇头。
“因为你和妈妈有出息呀,全临安能在这时候吃上新鲜荔枝和龙眼的没几家,但咱们家能吃得起,姥爷骄傲。”
“把荔枝和龙眼送给小满,一是因为姥爷喜欢小满那孩子,二是因为姥爷在暗戳戳地炫耀,欢颜没看出来吧?”
炫耀?
潘欢颜愣了,僵硬的脑子开始转动起来,很快想明白了里面的关键。
见她神色变化,曾老爷子知道她想明白了。
他家欢颜,从来就不是个傻的。
“下次你和妈妈给姥爷带好东西,姥爷大概率还是会分出去的哦,欢颜要是不高兴,那就别给姥爷带了。”
“那不行。”
潘欢颜下意识回道。
曾老爷子脸上的笑更深了。
“我就知道欢颜是个孝顺的,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我带你出去采风,你在那边交了个朋友,每次跟你那朋友出去玩回来都会给姥爷带礼物......”
说起从前,曾老爷子和潘欢颜都陷入回忆之中。
“......后来咱们要回家了,你哭的哇哇的,非要我买下你朋友家的红薯才肯跟我走,那些红薯咱家足足吃了三个月才吃完,都吃伤了。”
曾老爷子看了潘欢颜一眼,“欢颜,你还记得你那个朋友吗?”
潘欢颜笑了,“怎么不记得?我们还写过好几年的信呢,后来我跟爸妈去羊城,联络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