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
听到这话,曾老爷子不禁笑了,“收藏的话,师父送你的那套足够了,如果是为了赚钱,可以收藏这种红盒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除了红盒,还有外销版蓝盒子,那版不论是纸张、色彩还是包装盒都比红盒更好,不过临安应该买不到,南方那几个经济特区或许能买到。”
经济特区里有不少和港澳台地区以及外国有经济往来的公司,外销版销量的很大一部分就来自于这些企业。
不论是送给外国人还是在外的华人,都是非常有意义的礼物。
南方经济特区?
花小满心中一动。
这么说,爸爸妈妈能买到?
那可太好了!
心满意足的花小满从刺绣挎包里取出昨天画的作业。
“师父,这是我昨天画的作业,请您检查。”
曾老爷子接过来,“你先看看书吧,我检查检查。”
“好。”花小满掏出昨天看的课本,继续往下看。
除了山水,上面还有花鸟、人物什么的,用来临摹,很容易能让人抓住重点。
看着看着,花小满把铅笔和画画本拿了出来,按照自己的理解在空白的画画本上画着。
曾老爷子看完整本画画本,一转头便看到小姑娘认真的模样,心中很是欣慰。
“小满,咱们一起看看你昨天的作业......”
花小满放下笔,跟着曾老爷子一起看昨天画的作业。
作为当代绘画大师,曾老爷子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花小满存在的问题并给出合适的调整方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而悟性极佳的花小满,往往不需要曾老爷子重复第二遍,就能领悟到他的意思,并做出正确的改变。
一老一小,一个倾力相授,一个谦逊好学,在书房这片小小的天地中碰撞出了灵魂的火花。
期间,潘欢颜进来过。
可她根本插不进任何话。
明明花小满现在学的她早已经学过,明明她从前也收到过来自姥爷的夸赞。
但这一刻,她只能当个听众,这种感觉让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内心深处升起来的恐慌。
巨大的恐慌之下,她好像让人点了穴似的,四肢百骸都变得酥酥麻麻的,唯有呼吸一点点急促。
她实在承受不住,站起身踉跄着跑了出去。
她跑的太匆忙,没看到在她走后,曾老爷子看了过来,嘴角溢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书房外。
林明薇眼疾手快地扶住快要摔倒的潘欢颜,走到隔壁房间坐了下来。
“欢颜,你这是怎么了?”
潘欢颜张了张嘴,出口的却只有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呼吸。
林明薇担心的不行,手掌一下下在她后背捋着,温柔有力度。
在她的安抚下,潘欢颜才觉得力量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恐慌退去,只留下委屈和不知所措。
“姐,我......我好像把之前学的都忘了......”
闻言,林明薇诧异不已,但面上却看不出什么。
“学过的东西不复习本来就会忘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再陪你捡起来就是啦,不怕不怕......”
通过这几天发生的事,她虽然不知道潘欢颜跟着小姨小姨夫到南方之后具体经历了什么,也大致能猜出来。
身为小辈,她本不该评论长辈,但小姨和小姨夫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把欢颜接到身边不好好照顾,也不好好给她请老师继续教画画,只把她当做维系他们和领导关系之间的工具。
明明欢颜的天赋并不比她差太多的,结果现在却......
想到这,再看到潘欢颜茫然无措地脸,她心里不免对两人生出几分埋怨和不满。
“反正你们要在这里住到月底,不如我们去乡下避暑吧,怎么样?”
大自然是最能涤荡心灵的,置身乡野,或许能让欢颜重新找到小时候绘画的感觉。
林明薇搂着她的胳膊,“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回从前的感觉的。”
潘欢颜看着林明薇脸上的笑容,吸了吸鼻子,“好。”
两人说走便走,天热,需要带的衣服不多,洗漱的东西更是可以到地方再买,就这样,两人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等花小满下课,曾老爷子才知道两人去乡下避暑的消息。
“去就去吧,不过安全问题......”
曾老爷子看向曾明棋。
两个女孩子,虽然都是大人了,但安全问题依然不容小觑。
曾明棋:“行云跟着呢,我也和乡下那边打过电话了,到时候会有人照顾他们。”
“那就好。”
曾老爷子放下心来。
他是放心了,曾明秀却撂下脸来。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先和我说一声?”
“你叫什么?!”
曾明棋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里藏着淡淡的警告。
还有客人在呢,大喊大叫的像什么样子?
花小满抿了抿嘴巴,默默把资料书放回刺绣挎包里,“师父,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我想先回去可以吗?”
姥姥说过,如果看到别人家要吵架,得找借口出来。
自己不尴尬,也不让别人尴尬。
曾老爷子温柔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师父让你明棋叔叔送你回去。”
“好。”
花小满点头,跟着曾明棋走出了曾家。
两人走后,曾老爷子沉下脸,走到主位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非要毁了欢颜才开心?”
这话不可谓不犀利,曾明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煞白的。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都是为了她好......”
嘭!
曾老爷子猛地拍了下桌子,“满口谎言!你给我跪下!”
曾明秀身体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跪了下去。
“藏起欢颜和朋友的书信,干涉她交朋友是为了她好?”
“逼着她讨好、照顾你们两口子领导家的孩子是为了她好?”
“给她灌输利益至上的观念,抹杀她的天赋也是为了她好?”
“我看你是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曾明秀低着头,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现在给我回房间闭门思过,不许给欢颜打电话,不然,我的人脉可以帮到你们,也可以把你们重新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