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解渴的酸梅汤下肚,花小满等人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发布页Ltxsdz…℃〇M
“舒服!”
姚木兰看着几个小家伙可爱的模样,嘴角不禁勾了起来。
“还要吗?”
“不用啦。”
花小满摆摆手,“姚姐姐,我们过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想要问问你。”
“什么非常重要的事?”姚木兰耐心问道。
花小满:“我想问一下,晚上在这里吃需不需要提前订位子呀?”
“我们家现在有八口人,四个大人,大概要带多少钱才行?”
姚木兰沉吟一声,并没有因为面前是几个孩子就随便敷衍:
“我们这不同标准消费不同,普通炒菜八个人只需二十块钱就能吃的饱饱的;如果多几道像软炸虾仁那样的菜,三十怎么也够了;如果再来些烤串的话,可能要更贵一些。”
听到这话,花小满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比他们算的钱少诶!
“那……”
花小满还想再问些什么,一道蛮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姚木兰,工作时间偷懒,你还想不想在这干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花小满等人一跳,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说话的人,小小的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这是谁呀?真讨厌。
姚木兰听出来人的声音,明媚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
没等她解释,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姚木兰,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店里给你发工资不是为了让你在这看孩子的!能干干,不能干给我卷铺盖滚蛋!”
郭海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大皮鞋重重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张像极了发面饼子的脸上,在看向花小满等人时,写满了嫌弃和鄙夷。
看到桌上还摆着四个残留着酸梅汤底的水杯,那张发面饼子一样的脸像烤糊了似的,更难看了。
“店里的酸梅汤是给员工准备的,不是让你哄你家孩子的,你现在立刻、立刻、马上把你家孩子给我撵出去!”
姚木兰强压住心底的怒气,“郭组长,他们不是我家的孩子,他们是......”
话没说完,郭海便打断道:“你亲戚家的孩子也不行,不知道这里什么地方?麻溜给我滚出去!”
“你......”姚木兰气得眼前一阵发黑,她死死咬住唇内的软肉,不让自己露怯,“郭海,你确定要让客人们滚出去?”
郭海翻了个白眼,“你少拿客人来压我,一群小屁孩算哪门子的客人?你走不走?”
“好,我走,只要你别后悔。”
姚木兰冷笑一声,低头看向花小满等人,脸上满是歉意。
“小满,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咱们出去说好不好?”
花小满摇摇头,“不怪你,姚姐姐。”
说完,她凶巴巴瞪了郭海一眼,“我记住你了,玥玥姐姐,走,咱们找师父去!”
她要去找师父告状!
这个好吃的品香楼对待客人一点都不好。
下次她绝对不要再来了!
姚木兰跟在几个孩子身后走出品香楼,完全走出大门的那刻,她忍不住回头望了郭海一眼,阳光落进她的眸子里,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转过身,她跟着几个孩子来到曾家门口。
她看着花小满敲开曾家大门,看到曾老爷子亲自出来迎接,听到小姑娘气呼呼在埋怨。
她看准时机,站了出来:
“曾老先生,实在抱歉,最近因为店里竞选大堂经理的事,我和郭海之间摩擦不断,今天更是连累到了几个孩子。”
“等老板回来之后,我一定亲自跟老板说明情况,让郭海亲自跟几个孩子赔礼道歉。”
曾老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没跟郭海说小满是我徒弟吗?”
姚木兰苦笑一声,“他认定这几个孩子是我的亲戚,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师父,那个人好讨厌呀,我们老老实实坐在大堂角落里,没有影响任何人,他上来就骂我们,嘴巴可臭可臭啦!”
花小满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明润的大眼睛因为生气显得更加有神。
“我本来还觉得那里的东西好吃,想请姥姥姥爷舅舅舅妈和哥哥姐姐们都尝尝呢,现在我一点都不想了。”
“吃东西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要是不能快乐地吃东西,那还不如不吃呢。”
小姑娘双手环抱在胸前,别过脸生闷气去了。
曾老爷子闻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先带哥哥姐姐们去竹林里坐一坐,我有话想单独跟你姚姐姐说。”
“行吧。”花小满没有问两人要说什么,带着周思玥等人朝竹林走去。
几人走远之后,周思宸向后看了一眼。
竹林距离大门口有段距离,几人走了一会,全身都热起来了。
等进了竹林,小风一吹,凉飕飕的,几人情不自禁打了个激灵。
“哇,这里面好凉快呀。”
“简直可以和咱们家遮阳棚有的一比了。”
“原来竹子这么厉害,回头我要跟我妈说,在幸福时光后院也种一片竹林。”
周思睿沿着竹林里面的小路逛了一圈,逛完之后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算了,竹林太占地方了,我走这一圈得有两个幸福时光的后院那么大了。”
周思宸闻言从思绪中抽出身来,打量着周围的竹林,“听看小人书的那些大人说,曾家的院子是好久之前跟政府买下来的,后来那笔钱全用在了建设临安上。”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听老一辈人说,最乱的那些年曾家也没有受过什么伤害。
竹林只是这个院子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地方。
周思睿和周思玥互相看了一眼,啧啧称奇。
周思宸左右看了看,终究还是没忍住:
“那个服务员姐姐有点怪怪的。”
“嗯?”
“什么意思呀?”
周思宸的话一出口,花小满和周思玥三人纷纷看了过去。
“我也说不好,我只是觉得那个什么郭海闹的时候,服务员姐姐是有机会说清楚我们是谁的。”
但她没有说,也不能说没有说,但只是简单的顾客显然不能让郭海信服。
还有就是刚才她和曾老爷子的对话,也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
好像她算好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