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姑娘的回答,周玉山和兰芳若互相看了一眼,一副并不意外的模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行吧,既然小满坚持,小舅舅支持你,如果哪天你想回来了,给家里打个电话,小舅舅亲自去接你。”
“好呀!”
花小满开心地点点头。
“肉串来喽!”
这时,老板送来二十串大肉串,“送你们几张薄饼,卷肉串吃也可香了。”
“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伯伯。”
花小满冲老板甜甜一笑,看的老板心里暖呼呼的。
老板走后,花小满拿起一张薄饼,“咦,首都也有烙馍呀。”
烙馍分两种,一种是用蒸锅蒸出来的,薄薄的、软软的,跟外面卖的春饼差不多。
还有一种是用鏊子烙出来的,比蒸锅蒸的要厚一点点,不论是卷菜还是卷肉都可好吃了。
周家喜欢用烙馍卷肉,一张烙馍里能卷好多肉,还能在里面放黄瓜条,吃着过瘾又解馋。
周玉兰接过她手里的烙馍,拿起一串大肉串呼在上面,抓住之后一撸,大肉块便都到了烙馍里。
再一卷,一个跟家里一样做法的卷饼便好了。
“好啦,小满吃吧。”
“谢谢妈妈。”
花小满美滋滋接过卷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唔,好吃,爸爸妈妈,小舅舅小舅妈,宸宸哥哥你们也试试吧。”
周玉山勾了勾嘴角,拿起肉串吃起来,只是心里却回不到之前那样开心了。
这天,大家一直在夜市待到满天都是星星才回去,第二天早上不出意外的,除了周玉山之外,都起晚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反正也没什么事,大家干脆在床上赖到九、十点钟,等肚子开始叫之后才慢悠悠爬起来。
等几人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周玉兰看了眼时间,“这个点正好去吃中午饭,首都这边还有什么好吃的?”
“去吃烤鸭吧,前两天小满都没吃尽兴。”兰芳若提议。
花小满第一个举手,“去吃烤鸭!”
“走!”
......
等待检测结果的日子里,花小满等人就这样沉迷在首都的美食中。
烤鸭、涮羊肉、烧羊肉、烤羊肉、卤煮火烧,连闻起来酸酸的豆汁都试了试。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胖了。
蔡老把检查单子分开摆在桌上,“检测结果跟我预测的一样,丫头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以后别再自己吓自己了。”
“是是是。”
周玉山等人纷纷点头。
提起来的心这回算是彻底放了下去。
蔡老仔细端详着周玉山,“这两天在首都没少吃吧,胖了。”
周玉山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首都好吃的太多了,都尝了尝。”
“我就说......”蔡老笑着摇摇头,“预计再在首都待几天?”
“不待了,今天下午回去,玉兰和铁军还得回鹏城,下次再来怕是得等过年了。”
周玉山把检查结果收了起来,交给周玉兰放好。
“我听说随教授要带孙女跟你们一块走,是不是真的?”
想到这两天听到的消息,蔡老忍不住问了一嘴。
“一块走?”
周玉山皱了下眉,“随教授只说要跟小满去鹏城,没说一块走的事。”
“是吗?那可能是为了应付她那儿子的。”
听到他的回答,蔡老很快为随教授的行为找了个最恰当的原因。
儿子?
花小满耳朵动了动。
“蔡爷爷,明月妹妹的爸爸也到首都来了吗?”
那个人来干什么。
蔡老在花小满面前极尽和蔼,“是呀,昨天到的,小满这两天有看到明月妹妹吗?”
花小满摇摇头,“我不知道明月妹妹家在哪。”
“爷爷知道,小满想不想跟爷爷去找明月妹妹道个别呀?明月妹妹要是看到小满,应该会很高兴的。”
周玉山深深看了蔡老一眼,和兰芳若交换了一抹眼神。
兰芳若微微颔首,蔡老总不会害他们的。
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蔡老他们不方便出面,但又实在看不下去。
花小满没有急着答应下来,扭头看向爸爸妈妈和小舅舅小舅妈。
周玉山点了下头,“咱们一块过去看看吧,算是正式跟随教授和明月道个别。”
“好耶!”
花小满欢呼一声,“蔡爷爷,咱们快走吧。”
“好。”
蔡老笑着看了周玉山几人一眼,下楼后让周玉山开车,一群人挤在一台车里去了随教授的住处。
作为为国家奉献了大半年华的功臣,随教授住的地方虽然简单,但周围设施一应俱全,而且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花小满趴在车窗里面,看着外面不知道第几个关卡,大大的眼睛里浮现出惊叹的模样。
随奶奶好厉害呀!
小汽车最后在一处门前栽满鲜花的地方停了下来。
蔡老笑着说:“到啦,下车吧。”
话音刚落,周思宸便迫不及待打开车门蹿了出去,舒展舒展身体,长长吐出一口气。
后排一下子坐四个人,好险没把他挤扁。
花小满跟在周思宸身后,下车后立刻跑到花坛前深深吸了口气。
红的、白的、黄的、粉的、紫色,叫的上来名字的,叫不上来名字的,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间竞相绽放。
“哇,好香呀,这些花都是随奶奶种的吗?”
“是的,你随奶奶没别的爱好,退下来之后就爱侍弄侍弄花草。”
蔡老看着花坛对面虚掩的房门,微微皱了皱眉。
随教授白天从不关门,不论天是晴是雨,是热是冷,她总要开着门,让风进去,带走房间里的浊气。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他朝周玉山看了一眼,“玉山,你过去敲敲门。”
“好。”
周玉山走上前去,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随教授在家吗?”
一连敲了好多下,里面才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随教授今天不见客,你回去吧。”
周玉山眉头皱了皱,这个声音不像那天在火车站里见过的人,难道是随教授的儿子?
他望向蔡老,蔡老示意继续敲,
“我们和随教授约好了,麻烦你跟随教授说一声,是第一军区医院的蔡老来了。”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正当周玉山再度抬手时,门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