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月色下,曾老看到了花小满的眼睛。发布页LtXsfB点¢○㎡
清澈,聪慧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不确定。
关于金钱的诱惑这方面的内容,曾老有想过要提前给花小满打好预防针,但一直没来得及实施。
没想到今天小姑娘会自己提起来。
他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组织了下语言:
“你说的是今天接待咱们的服务员还是今天吃到的好吃的?”
“都有。”
花小满不是没下过餐馆,但里面的服务员跟这里的服务员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那咱们先说服务员吧。”
曾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服务员,顾名思义是为人服务的,送咱们上楼、进包间、微笑服务全部都是服务员的本分。”
“没有人花钱是为了来看别人的脸色的,一名合格的服务员都该像今天晚上咱们遇到的服务员这样,你觉得好是因为之前没遇到过而已。”
花小满歪了歪脑袋,是这样吗?
“不论是有钱还是没钱,只要能在那里消费得起,都该受到服务员同等的服务,这不是只有钱才能带来的好处,而是激烈竞争下酒店对外展示的软实力。”
软实力?
花小满眨了下眼睛,那是什么。
“总之,好的服务看的不是钱,而是企业的文化、行业的规范和服务员自身的素质。”
曾老捏了捏花小满肉乎乎的小脸蛋。
“说完服务员,咱们再来说好吃的。”
“师父要纠正你一个错误的观念,在这里,并不是有钱才能吃到好吃的哦。发布页Ltxsdz…℃〇M”
“咱们花钱才能吃上好吃的是因为咱没那个厨艺,要是有一手好厨艺,哪用得着花这么多钱噢。”
曾老一副心痛的模样,坐在前面的司机瞥到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咳,对不起,我没有嘲笑你们的意思,我只是......”
话没说完,曾老打断道:“没事,我都明白,同志你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好的食材哪样不是从老百姓手里收上来的?老百姓要是都能像酒店里的大师傅一样厨艺精湛,早发财了,对不对?”
司机深以为是地点点头。
鸡鱼肉蛋海鲜,全部都是有人从农民、渔民手里收上来的。
一块钱一斤的东西,等到摆上餐桌的时候,翻了数倍甚至数十倍不止。
老百姓只不过是赚点辛苦钱而已。
钱都进了那些大老板的口袋了。
花小满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的呀。
一路上,她没再说话。
曾老深深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
有句话说的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该怎么把握好中间这个度才是最重要的。
古往今来,多少人因为把握不好中间的度,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
夜风带着丝丝潮气吹进来,曾老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司机的声音传进后排。
“到了。”
曾老睁开眼睛,晃了晃花小满和古明月的胳膊,付了钱,带两人下车。
花小满从车上下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逼出来了。
“曾老,小满,明月,你们回来了。”
出租车还没走,花铁军和周玉兰听到动静,从家里跑了出来。
曾老抬起手遮住打哈欠的嘴,把手里打包回来的东西递过去。
“给你们带的,两个孩子都吃饱了,回去洗洗睡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
“对了,明天早餐我让人准备,早点起来给我开门。”
本来想问问两人怎么这么晚回来的,还是算了吧,反正人跑不了,还是等明天再说。
花铁军一脸茫然,早点开门,什么意思?
“妈妈,师父带我们去鹏城大酒店......”
看到周玉兰,花小满的困意又退了下去,连说带比划的讲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倒是古明月,哈欠一个连一个,周玉兰见状,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乖,你先睡一会。”
古明月的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小心环住周玉兰的脖子,轻轻朝周玉兰身上贴了贴。
花小满放轻声音,一家人一起朝房间里走去。
花铁军看了古明月一眼,“今天先到这吧,先带俩孩子去洗澡,让孩子早点睡。”
周玉兰点点头,抱着古明月朝二楼走去。
把古明月放在床上之后她没急着走,而是去洗手间里接好热水,亲自给两个孩子擦了个澡。
等两人都洗的香喷喷躺在床上之后,她才走了出去。
楼下。
花铁军打开曾老打包回来的东西,看到里面的牛肉、海鲜等,眼睛都直了。
作为经常跟着老板四处跑的人,他太了解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了。
老人家带两个孩子吃就吃了,还给他们打包回来这么好的菜。
“你傻愣在这干啥呢?”
周玉兰拍了下花铁军的肩膀,走过去,看到桌上打开的东西,跟着愣了起来,
须臾,她率先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咱这算是沾了两个孩子的光,我还没吃过这么大的鲍鱼呢,要不,咱们整点小酒再喝点?”
花铁军慢慢看过去,眼睛逐渐亮起来。
“喝点儿!”
“我去拿酒!”
“我开电视。”
小两口关了灯,只留电视的光,就着新鲜的大鲍鱼,喝起小酒来。
夜色深沉,转瞬即逝。
第二天,花小满在钱宝宝的叫声中醒过来。
小姑娘大大的眼睛困得好像在转圈圈,好一会才变得清明。
她看了眼身边安睡的古明月,蹑手蹑脚下了床,抱起床边的干净衣服走了出去。
洗手间的动静太大,她干脆走进书房,用里面的洗手间洗了洗脸,刷了刷牙。
收拾干净自己,她朝楼下走去。
“师父,早呀!”
曾老敛去眉眼间的责备,转头的瞬间,脸上扬起和蔼的笑容。
“小满睡醒了,还困不困?”
“不困啦,师父,你们在干什么呀?”
花小满盯着站在曾老面前的爸爸妈妈,好奇地歪了歪脑袋。
这情况,怎么那么像她在姥姥跟前认错的样子呀。
爸爸妈妈犯什么错了,竟然把师父惹生气了。
曾老淡淡瞥了两人一眼,“没什么,既然你不困了,那咱们来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