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饺、烧麦、叉烧包、生煎包、蟹黄小笼包、瘦肉粥、阳春面、汤粉。发布页Ltxsdz…℃〇M”
潘大厨每端出一样东西,曾老便报一遍名字,很明显对今天的早餐非常满意。
“都尝尝吧,想吃哪样吃哪样,觉得哪样好吃我下次让老潘多准备点。”
说完,他先给花小满和古明月各夹了一只水晶虾饺。
“这里面的虾是老潘一大早去海边的市场买来的,又大又新鲜,快尝尝。”
“谢谢师父。”
两个小姑娘冲曾老甜甜一笑,拿起筷子来。
曾老给自己也夹了一只,对对面两个略显呆滞的人道:
“傻愣着干什么,吃呀。”
花铁军和周玉兰如梦初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拿起筷子。
既然曾老都开口了,再不吃可不礼貌了。
虾饺晶莹剔透,外皮弹弹的,一口咬掉半只虾,虾肉带着股在临安从没尝到过的鲜甜。
不是蜂蜜的鲜,也不是白糖的甜,而是一股很轻盈的清甜味。
烧麦上面点缀着些蟹籽,蟹籽像是超小号的蛋黄似的,在猪肉鲜虾馅上看着格外好看。
叉烧包的外皮松软开花,里面的馅从花里露出来,香味扑鼻。
每一样都是那么好吃,都合花小满和古明月两个孩子的胃口。
但,对花铁军来说,虾饺鲜美,烧麦肉质弹牙,唯独叉烧包的馅,咸不咸,甜不甜的,他不太能接受。
吃完一个叉烧包,他端过阳春面,溜着边儿喝了口清淡的面汤。
直到那股甜甜咸咸的味道下去了,他才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发布页LtXsfB点¢○㎡
曾老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花铁军又尝了尝生煎包和蟹黄小笼包,蟹黄小笼包很鲜,但生煎包的味道他实在接受无能,干脆专心吃起面条来。
花小满选了汤粉,大米做成的米粉跟面条是完全不一样的口感,吃的小姑娘眼睛都看不到了。
古明月和周玉兰选了瘦肉粥,相比面条和米粉,两人更爱喝粥。
一餐结束,餐桌上只余下一个个空盘子。
花小满摸了下肚子,“师父,这些都好好吃哇!”
“好吃明天师父再让你潘伯伯做。”
“好耶!”
花小满拍起手来。
花铁军和周玉兰想说些什么,曾老一个眼神压过去,两人讪讪闭上嘴巴。
曾老在心里哼了一声。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想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老子的给自家孩子准备点好吃的,天经地义。
“你们两个去上班吧,一会到时候,我送两个孩子去学校。”
花铁军和周玉兰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妥协。
“辛苦您了,那我们先走了。”
“去吧。”
曾老摆摆手。
花小满和古明月也跟着摆起手来。
“爸爸妈妈再见。”
“叔叔阿姨再见。”
......
两人走后,曾老看了眼时间。
早上七点半。
幼儿园八点上课,留出五分钟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
“走,出去活动活动。”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吃饱喝足不好一直不动。
花小满和古明月手拉手站起来,跟在曾老身后朝外面走去。
太阳升到树梢,阳光完全驱散了院子里的阴凉,曾老看了看太阳,带着两人在院子里转起圈圈来。
“早上的太阳没那么热,晒晒背,晒晒全身,能长个儿。”
“真的吗?”
“当然,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能照到太阳的植物生长的比较好?”
曾老指了指墙下还没发芽的葡萄桩,“就像葡萄,能照到太阳的一面红的快,甜,对不对?”
花小满歪了歪脑袋,想到在老家见过的石榴树。
石榴树上结的石榴,照到太阳的红彤彤,藏在叶子里面的都黄黄的。
好像真是这个道理诶。
“还真是的诶!”
“想起来了吧,不过咱们跟植物还是不同的,不用照那么久,夏天的时候就早上晒,冬天的时候中午晒,就够用了。”
“冬天为什么不早上晒呀?”
古明月举了举小手,表示不理解。
花小满解释:“因为冬天冷呀,早上的太阳没什么威力,中午暖洋洋的,可以坐在墙根下晒暖。”
她经常和姥姥姥爷坐在墙根下面晒暖呢。
特别是没有风的时候,晒的人头顶热热的,棉袄吸满了阳光,里面的棉花都蓬起来,散着一股淡淡的棉花味。
“明月身体虚,这段时间吃的好,可以多晒晒太阳,更有利于恢复。”
闻言,古明月连忙点点头。
曾老笑了。
小姑娘比才来的时候精神多了,也放松多了。
想到什么,他问:“明月的算术学的怎么样了?”
小姑娘在数学上是有一定的天赋在的,这样的天赋要是不管,只放在幼儿园那样的环境里自由成长,实在太可惜了。
“都学完了。”
“都学完了?”这是什么意思?
曾老看向花小满,花小满解释道:“幼儿园要学的知识妹妹都学完了,算盘也会打了,加、减、乘、除都会了。”
听到这话,曾老微微一愣,随即看向古明月。
古明月羞涩一笑,往花小满身后躲了躲。
“原来明月这么厉害哇......”
这么好的苗子,得及时补充养分才行。
看来一会他要买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曾老掐着时间在院子里转悠到七点五十,催两人去上厕所、收拾东西、关门、去幼儿园。
两个孩子走进校门,正好是七点五十六。
曾老转身朝新华书店的方向走去。
两个孩子身边都没看到《十万个为什么》他得去买两套来。
小学、初中数学的自学教材也买点吧。
对了,还有毛笔、宣纸、墨条、砚台这些,那些合成的墨水臭的不能闻,不适合给孩子用。
这么想着,他迈出的步子更稳了些。
忽然,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爸!”
曾老一愣,转过身去,看到对面站着的那一家三口,脸上的笑容褪了下去。
这一家子怎么过来了?
“爸,我们来看你了,咱们回家吧。”
曾老从鼻子里呼出口气,白了对面的人一眼,慢慢走过去,打开家里的大门。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