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醒啦!”
古明月哒哒哒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本书,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花小满打了个哈欠坐起来,“妹妹,几点啦?”
“八点二十咯。”
古明月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比八,一只手比二。
“查房的医生伯伯和护士阿姨们都走了,医生伯伯说师父今天可以出院啦。”
八点二十!
花小满猛地坐直身体,翻身从床上下来。
正想出去,她想到什么,跑进洗手间稍稍给自己整理了下。
说是整理,其实就是洗了把脸,把脑袋上的小辫子都拆开,散着头发。
散着头发好梳,没那么乱糟糟的,不散着头发,她又不会梳小辫,松松散散的可不好看。
“小满起来了。”
曾老已经收拾妥当,从病床上下来了。
曾明棋还在收拾东西,茶几上摆着一个食盒,食盒盖的严严实实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小满!”
花小满点点头,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一道人影便冲到她面前,把她搂进了怀里。
“小满,好久不见,你想不想我呀?”
那人退开,花小满才看清楚她的脸。
“明薇姐姐。”
“诶!”
林明薇应了一声,眼睛弯了弯。
“明薇姐姐,你怎么来啦?”
“我姥爷住院,我来陪我姥爷呀。”
林明薇解释,“以后我都住在这边不走了,小满以后每天都能看到姐姐,高不高兴?”
“高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花小满对林明薇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
曾家的孩子里,花小满第一喜欢林明薇,然后是曾行云,最后是潘欢颜。
小孩子的心灵最是纯粹,对善意恶意的感应很敏锐。
“姐姐也高兴。”
林明薇摸了摸她的脑袋,“来,你先坐下,姐姐帮你梳个漂亮的发型。”
林明薇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镜子立在茶几上,然后又掏出一把木梳子,推着花小满在茶几前坐了下来。
她的手很巧,头发梳顺之后,很快在花小满脑袋两边扎出两个麻花辫。
绑上红头绳,再拎着麻花辫一头往上一搭,用带铃铛的头绳再绑起来,长长的麻花辫成了两个花环一样的东西。
“好了,小满看看好不好看?”
花小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春节联欢晚会上的小花童似的,忍不住笑了。
她晃晃脑袋,辫子也跟着动起来。
“明薇姐姐,好看!”
“是辫子好看还是明薇姐姐好看?”
“都好看。”
花小满一本正经地说道:“明薇姐姐最好看,扎出来的辫子也好看。”
这句话取悦了林明薇,她哈哈笑起来,轻灵欢快的笑声驱散了医院自带的压抑气氛。
“小满的嘴可真甜,跟抹了蜂蜜似的。”
她摸了摸花小满的脑袋,“我给你们买了新的牙刷和牙缸,去刷个牙,换身衣裳,吃完早餐咱们就能回家啦。”
衣裳?
花小满眨眨眼,这才注意到古明月身上的衣裳变了,不是昨天那一身,也不是新买的。
“明薇姐姐,我爸爸妈妈来过了吗?”
“对呀,你们的衣裳就是叔叔阿姨带来的,叔叔阿姨今天休息,回家准备好吃的去了。”
林明薇解释道。
爸爸妈妈今天也休息?
花小满默默记在心里,捧起自己的牙缸和牙刷,重新跑进洗手间刷牙。
再出来,小姑娘换好了衣裳,清清爽爽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林明薇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还温热的艇仔粥、叉烧包、水晶虾饺,还有三明治。
“小满,来,吃早餐。”
“好。”
花小满看向古明月,“妹妹,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
古明月点了下头,她醒的比较早,醒过来之后就看书,里面有看不懂的,曾伯伯都跟她讲清楚了。
一本小学数学,她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全部学完了。
曾伯伯和师父都说她是天才呢。
她才不在乎什么天才不天才的,她只知道,学完小学的课本才不会拖姐姐的后腿。
花小满先喝了一口粥,告诉身体她要开始吃东西啦,起来干活。
这是姥姥教她的,每天早上吃东西前先喝点带汤水的,告诉休息了一夜的身体,起来干活啦。
喝了几口粥,她抓起一个叉烧包,咬了一大口。
喧软的面皮像是在吃面包似的,肉馅充满汁水,像在口腔里炸开似的。
她吃的并不慢,小嘴巴张的大大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可可爱爱的。
很快,一个叉烧包,四个水晶虾饺外加一碗艇仔粥都进了她的肚子。
林明薇把东西撤掉,等曾明棋办好出院手续,三大两小坐上出租车朝家里而去。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潘大厨、花铁军在厨房里忙活着,周玉兰在外面择菜,给两人打下手。
“妈妈!”
“阿姨。”
花小满和古明月朝周玉兰奔去。
周玉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一手揽过一个。
“回来了。”
“周姨好。”
林明薇走在两个小姑娘身后,手里拎着给两个小姑娘带的礼物。
她后面是曾明棋和曾老,曾明棋手里也是大包小包的,只有曾老,两手空空。
“早跟你说没什么事,非要买这些不中用的东西,你走的时候全带走,别放在我这碍眼。”
曾老一脸嫌弃地看了曾明棋一眼,随后自顾自地向前走。
曾明棋:“......”
他看了眼手里的营养品,无奈地摇摇头。
这老爷子,又犯驴脾气了。
曾老才不理会曾明棋怎么想自己,进到院子之后,便指挥曾明棋把房间里的小桌子抬了出来。
“小满,过来,师父从今天开始教你用毛笔。”
“来了!”
花小满应了一声,高高兴兴跑过来。
“真正的国画都是用毛笔画出来的,而且稍微好一点的墨条画出来的画能留好多年,小满以后可以把自己的画传下去,给子孙后代当传家宝。”
曾老边说边提来一个小炉子,开始烧水泡茶。
花小满看着他这一操作,心中满是不解:
“师父,学用毛笔还得先烧水吗?”
“不是,我这是烧给自己喝的,你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粥,不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