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宋清扬，是随教授聘请来帮助古明月小姑娘开发潜力的。发布页Ltxsdz…℃〇M”
宋清扬从书包里掏出一封信，“这是随教授为我写的介绍信，请问谁是周玉兰同志？”
“周姨还没下班，我是林明薇，这是我姥爷，明月在那里。”
林明薇伸手一指，“她和小满正在上课，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先坐下歇歇。”
上课？
宋清扬看过去，看到两个孩子和一个老人家，像是在玩什么东西一样。
在这里能上什么课？
“我在这里等一下吧。”
“请坐。”
林明薇拎来一把椅子，放在宋清扬身后。
宋清扬道了声谢，坐在椅子上观察着花家的环境。
院子不是很大，但胜在干净，青石板和青砖铺在地上，下雨也不用担心道路泥泞。
仅凭这一点，她对花家的第一印象就挺好。
院子里还有棵葡萄树，老桩发的新枝，可能是才移栽过来的。
另外两棵她看不出来是什么，但从树下铺的那层叶子能看出，这也是才移栽过来不久的。
里面的小楼是两层的，楼前面还有一小块菜地，规规整整的，隐隐能看出有点点绿意，但还看不出种的是什么。
在她观察花家的院子时，曾老也在观察她。
随教授推荐来的辅导老师，女同志，目测年龄在二十岁左右。
坐姿端正，气质如兰，身上能看出书卷气，但和数学研究院里那些呆头呆脑的人明显又不一样。
这个年纪的人，能被随教授选中，能力应该是很强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但拥有这样的能力的人，怎么会答应来当一个孩子的辅导老师？
还是说，这里面有别的事？
曾老一边剥着柚子，一边想着。
良久之后，花小满和古明月印出自己第一张版画，看着白纸上的小兔子，两人激动得抱在一起。
“成功了！”
“老师，您看，我们印出来了。”
施老颔首笑道：“老师看到了，第二节课就能做到这一步，你们都是老师见过最优秀的孩子。”
闻言，两个小姑娘红了脸颊，笑容里添了几分娇憨气。
“都是老师教的好。”
“老师教的好，学生有天赋，这两者同样重要。”
曾老笑着走过来，把剥好的柚子递给施老一瓣，“吃点柚子歇一歇吧，明月奶奶给明月选的辅导老师来了。”
施老一愣。
明月奶奶给明月选的辅导老师？
在哪里？
她四下看了看，一眼看到坐在水果摊前的姑娘。
“咦？那姑娘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施老盯着宋清扬看起来，她应该是见过这孩子的，在哪里见过来着？
“我跟亓云那孩子说好了，让他今天过来看看的......”
孩子姥姥给孩子选的辅导老师，那她家亓云应该没机会了吧？
这么好的苗子，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什么来历，能收这么一个学生，运气实在太好了。
“那你可以让亓云回去了。”
这可是随教授选的人，随教授的眼光怎么样他不知道，但随教授的实力怎么样他还是清楚的。
施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曾老看向古明月，“明月，奶奶给你选的老师到了，快过来见见。”
这话一出，古明月和花小满激动的情绪立刻断了下来，两人不约而同跑过来。
“师父，我奶奶在哪里呀？”
古明月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也没找到那个记忆中的身影。
奶奶人呢？
花小满知道随教授不会来的，她受了伤还在休养，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
“明月，师父说的是随奶奶帮你选的老师到了，不是随奶奶到了。”
不是奶奶到了？
那一瞬间，古明月的小脸上写满了迷惘。
花小满点点头，小手捧住她的脑袋，把人转向大门口的方向。
“那个姐姐应该就是随奶奶帮你选的老师。”
陌生面孔，身边还有行李，应该就是她没错了。
古明月抿了抿嘴巴，拉住花小满的手。
“姐姐，你陪我一起过去好不好？”
“好。”
花小满抓住她的手，两姐妹一起朝宋清扬走去。
宋清扬注意到两个小姑娘朝自己走过来，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在两个小姑娘脸上来回扫了几遍，好看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迷茫。
两个女孩子，哪个才是随教授的孙女？
杨云缨同志说随教授的孙女之前受到过虐待，身体有些营养不良，个头也比较矮。
面前这两个小姑娘倒是高矮分明，但每一个气色都很好，一点看不出营养不良的样子。
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她哪里知道，花小满在获得回春丹之后就给自家人安排上了。
古明月喝了化有回春丹的汤，再加上之前百消丹的药效，身体已经像回春丹的名字一样，回到了最好的状态。
除了个头还没跟上，她现在已经和正常的孩子看不出什么区别了。
“姐姐你好，请问你是随奶奶请来的老师吗？”
花小满仰着小脑袋看着宋清扬。
哇，这个姐姐好好看！
宋清扬注意到她的称呼，弯下腰，平视着两个小姑娘的眼睛。
“对，我是随教授请来的，你是小满吧？”
花小满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姐姐认识我呀，我是花小满，这是我妹妹，古明月，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猜对了。
宋清扬压住眼底的疑惑，面带微笑，“我叫宋清扬，你们好呀。”
她伸出两只手，花小满和古明月互相看了一眼，伸出小手握了上去。
“清扬姐姐好。”
古明月抿抿小嘴，压了压，还是没压下去，“清扬姐姐，我奶奶怎么没有过来呀？”
奶奶说过的，等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就会过来的。
这都开学两个星期了，奶奶怎么还没来？
宋清扬眼睛闪了闪，“随教授那边还差点收尾工作，明月应该知道，有些事只能由随教授亲自做，对不对？”
古明月的肩膀塌了下来，她点了点头。
是呀，她早知道的。
就是因为奶奶很忙，爸爸和阿姨才敢那么对她。
她缓缓抬起头，“那，奶奶大约什么时候可以忙完呀？”
“这......”对上小姑娘闪着泪花的眼睛，宋清扬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