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实在忍无可忍,向东方总督府发了一封措辞严厉的讯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些支援舰队的旗舰随后便收到了自家提督的电讯,一个个老实下来。
但还是有几个舰娘用吃人的眼神瞪着企业。
“看什么看!赶紧走啊!”
随着企业这句话落下,更加臃肿庞大的舰队缓缓后撤。
可深海舰队紧追不放,哪怕她们努力还击、不断放飞战机拖延时间,也无济于事。
直到其他几支支援舰队赶来接应,她们才得以脱身。
但她们也撑不了太久——光是满天密密麻麻的深海无人机,耗都能耗死她们,更别提时不时还有深海舰队放冷炮,简直防不胜防。
等到出征的舰娘缓过劲来,重新组织舰队反攻,车轮战就此拉开序幕。
萨拉托加和大凤这次全部带满了战斗机,对密集的深海机群进行清除式扫荡。
为此团长3大出血,把存了大半年的胖次掏了出来,换来了F-4B和一架水上飞机。
有了喷气式战机加入,一面倒的局势终于得到控制——除了两款喷气式战斗机外,其余全是海喷火MKXV,也是空战的一把好手。
喷气式战斗机速度极快,挂载的空空导弹一旦命中,爆炸就能连带摧毁好几架深海战机。
萨拉托加指挥着F-4B爬升至高空,对准那些挤成一团的深海浮游无人机进行俯冲式投弹。
近距离投弹,就算深海航母反应再快也来不及控制深海战机躲避。
“嘿嘿!叫你们跑到我们头上拉屎!这次也让你们尝尝被砸屎的感觉!”
看着天空被轰炸出一块块空白区域,先前被撵着跑的郁气散得无影无踪。
“喂喂!被撵着跑的是我们好吧!”二号支援舰队旗舰企业不满地吐槽。
萨拉托加嘟囔道:“我们也刚收到消息回来就被一窝蜂的深海无人机追着跑,战斗机直接被打光了!”
长春锁定住一艘深海轻巡,一发导弹射过去,当场将它炸进海里。
紧接着主炮瞄准一个冲过来的深海驱逐,一炮送走,随即转向下一个目标。
砰砰砰!!
轰!!轰!轰!!
三联装16英寸炮发出震天咆哮,克劳塞维茨对面的深海战巡当场被火焰吞没。
漫天战机卷过气流,烟消云散,炮火下的景象逐渐显露。
咻!
一发炮弹突然袭来,克劳塞维茨头一歪躲过。那艘深海战巡冲了上来,举起拳头,带着破碎不堪的舰装狠狠砸下——速度极快!
克劳塞维茨反应同样灵敏,迅速举起手中的书格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嘭!
那本书当场被一拳击穿。
克劳塞维茨脸一黑,将还卡着深海手臂的书猛地向右一甩,面前的深海战巡没有站稳,当场被带得一个趔趄。
“Es ist vorbei!”
深海战巡倒过来的瞬间,她的主炮炮口已抵住对方胸口。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股强烈的焰火从炮口猛然爆发。
嘭!!
深海战巡被当场轰飞出去,在空中随着炮弹爆炸,化作火焰散落四方。
这还没完。
又有一艘深海战巡冲了上来,旁边还有一艘重巡对着克劳塞维茨放冷炮。
克劳塞维茨不慌不忙地躲闪格挡,利用与深海战巡近身格斗的间隙,迅速将那艘放冷炮的重巡干掉。
“U国佬的炮还挺好用的。”
然而深海舰队越来越多。
不仅如此,从Ⅱ型到Ⅲ型,再到如今的Ⅳ型——深海越来越强,思维能力也越来越灵活,已经有深海战舰开始运用战术来攻击她们了。
这时,支援舰队赶到。
这边的制空权一直处于争夺之中,深海的意图很明确:靠数量消耗她们的精力与弹药。
这招确实奏效,让港区和东方总督府的舰队损失惨重。
但很可惜,没有一艘舰娘被击沉。
而且,其他防线的镇守府舰队也因此得到了喘息之机,得以分出一部分兵力赶来支援。
战斗持续着,陷入白热化。
东方总督府派来的支援舰队中,有一支运输陆基战机的船队。
列克星敦划出一片空地,交由他们建造陆基飞机场。
如今这座机场已正式运转,每天都有大量飞机从这里起飞。
运输船队还带来了大量物资,持续供给港区与支援舰队。
港区的澡堂里早已泡满了舰娘。
由于团长3囊中羞涩,没有解锁剩余的澡堂,导致这里人满为患。
雾气萦绕,白花花的一片,让人心神荡漾——若有男性提督在此,恐怕会血溅五步。
当然,也不排除一些LSP女性提督。
在众多泡澡的舰娘中,一位金发舰娘安静沉默地坐在角落。
她神情阴郁,双眸紧紧盯着手中那枚炮弹。
自己在成为舰娘之前,就被这一发炮弹送进了海洋母亲的怀抱。
如今成了舰娘,竟又被同一发炮弹送进修理渠。
呵呵……真是命运弄人。
胡德不禁回忆起自己曾经的光辉岁月——
1920年5月15日,朴茨茅斯港彩旗猎猎。
海军上将级四艘战列巡洋舰,最终只建成她一艘。
四座双联381毫米主炮,三十一节航速,满载近四万七千吨。
她是当时世界上最庞大的军舰,人们叫她“Mighty Hood”——强大的胡德。
E国把海权的荣耀、傲慢与最后的体面,都压在她修长的舰体上。
1923年至1924年的帝国巡游。她离开E国,穿过苏伊士,绕过非洲,访问A国、N国、C国、U国。
悉尼港、奥克兰、温哥华、旧金山、里约热内卢……码头挤满人群,孩子们挥着旗,报纸称她为帝国海权的化身。
那时她甲板上的阳光,比任何炮弹都耀眼。她是阅舰式上的明星,是皇家海军的骄傲,是“强大的胡德”。
然后战争来了。
1939年,她不再是和平年代供人仰望的象征,而是皇家海军快速打击力量的旗舰。
1941年5月,俾斯麦号与欧根亲王号冲入北大西洋。
胡德与威尔士亲王号在霍兰中将指挥下赶往丹麦海峡拦截。
5月24日清晨,冰海泛白,炮口焰撕开极昼。
胡德率先开火,威尔士亲王紧随其后。
可命运在测距仪、弹道和冰冷的北大西洋风里嘲笑着她们。
她认得手中这枚炮弹——380毫米穿甲弹,来自那艘G国战列舰。
一次齐射跨过海面,炮弹落下,穿透她的甲板,撕开后部弹药库。
爆炸把她从中间折断。
她记得海水怎样灌入,记得黑暗怎样吞没一千四百多名官兵,记得最后只有三个人被从冰海里救起。
霍兰中将没有回来。
“Mighty Hood”在不到三分钟内断成两截,沉入丹麦海峡约三千米的深处。
那股痛楚仿佛隐隐在目……
现在,她坐在修理渠的热水里,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蒸汽模糊了视线。
手中那枚炮弹依旧冰冷。
它曾经把她送进海洋母亲的怀抱;如今她成了舰娘,竟又被同一发炮弹送进修理渠。
历史没有完全重演——这一次她没有断成两截,没有沉没,只是疼,只是要在热水与消毒水的气味中重新拼合自己。
她低低笑了一声,阴郁,嘲弄,却仍有一丝不肯熄灭的骄傲。
呵呵……真是命运弄人。
可她仍是胡德。
哪怕帝国已经消失,哪怕“强大的胡德”只剩残骸与三块生还者的记忆,她也会从修理渠里站起来。
下一次,她不会再让那枚炮弹决定结局。
胡德重振信心,紧握手中那枚炮弹,从水中站了起来。
“噗嗤!”
嗯?
胡德顺着嗤笑声看去——众多舰娘的另一边,一位她很熟悉的舰娘正带着傲慢而嘲讽的笑容看着她。
“看什么看,你这个弱鸡!”
胡德脸一黑,准备转身离去,不理睬这个粗鲁的U国女人。
见胡德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与她拌嘴,马里兰眉毛一挑,有些诧异地望着她的背影。
但她一想到胡德的遭遇,还是忍不住再次笑出声:“哈哈!!这个垫猫德!竟然被一发送进了修理渠!笑死个人!”
说着还拉着身边的内华达,指着渐渐离去的胡德一阵嘲讽。
胡德扯起一旁挂在架子上浴巾围在身上,身后放肆的大笑让她额头青筋鼓起。
她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回去暴揍对方的冲动。
“大嘤帝国的优雅,不允许我做出那样粗鲁的动作……”
来到更衣间换好衣服后,她走出了修理渠。
然而,令她几乎崩溃的情况再次出现。
俾斯麦。
她看到俾斯麦朝这边走来。
胡德昂起的脑袋在这一刻低了下来,不敢去看对方。
想到自己被深海俾斯麦一发大破,结果在这里又遇到俾斯麦——
命运弄人啊!
俾斯麦自然也看到了胡德。关于一号支援舰队的事,她也了解,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
不过关于深海俾斯麦,她倒是有几分兴趣,因此向提督申请调到这里来支援这座镇守府。
俾斯麦神色平淡,无言地从胡德身旁擦肩而过。
胡德都做好了被嘲讽一句的准备,结果俾斯麦就这么从她身边走过。
绷不住了。
皇家海军的荣耀不允许被这样侮辱!
“区区……区区……俾斯麦…………”
胡德做好与俾斯麦决斗的准备,猛地转身大声吼道:“俾斯麦!!我要和你——”
“诶!?人呢?”
一转身,不见俾斯麦踪影。
这让胡德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难受至极。
路过的小学生们睁大眼睛猛盯着胡德。
“诶!快看快看!这个大姐姐胸好平啊!”
“诶!是诶是诶!好平哦……不过比我们大姐头好像要大那么一点……”
“只是凸起。”
胡德拳头硬了。
心情一波三折,结果被驱逐舰嘲讽胸小。
胡德炸了!
“哪里来的臭小孩!!”
几只意呆利的驱逐舰见胡德发火,嘻嘻哈哈地撒丫子转身就跑。
“哎呀呀!!平胸金毛要咬人了!!”
“胸小姐姐要吃小孩啦!!”
“快跑啊!!!”
胡德红着眼张牙舞爪地追了过去。她势要抓住这几个小屁孩,一顿暴打。
打不过俾斯麦,我还打不过驱逐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