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和二班的一众人都到达了帝豪会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张峻予组织的局,没人敢缺席。
他是这里的贵宾。
这里的经理见他一来,连忙给他请到最豪华的包厢。
那包厢极大,足以容纳几十人而不显拥挤。
张峻予坐在角落里,程写意坐在他旁边,也很懂得分寸。林知夏坐在对面,她的旁边坐着蒋悦和范语萱,向晚晴则紧挨着蒋悦坐,陈越和江辰宇则坐在她们附近。
瞿宏伟坐在了林知夏的对面。
服务员也给送来了许多价值不菲的酒,还有许多果盘,甜品。
起初也有几个人抢了麦克风,扯着嗓子吼了几曲,调子跑得没边。
渐渐的也就没人唱歌了。
大半同学都沉浸在热闹里,喝酒碰杯,互相追忆读书时候的趣事。
角落的位置却格外安静。
瞿宏伟独自坐在林知夏正对面,他又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
程写意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她抬手拿起桌上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扬声开口,打破包厢里三三两两的闲谈。
“光喝酒聊天也无趣,不如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抽扑克牌选,抽到大王的人来指定,怎么样?”
提议一出,瞬间调动了所有人的兴致。
在场都是老同学,最懂这类游戏的乐趣,立刻有人高声附和。
“可以可以!早就想玩了!”
“这个有意思,比干喝酒好玩多了!”
在场的不少同学都跟着附和,气氛一下热络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就连一直沉默的张峻予也极轻的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反对。
程写意看向大家又强调了一遍规则:“提前说好,要是抽到不想回答的真心话,或者完不成的大冒险,可以选择喝三杯酒。”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这个规则宽容,不至于让人下不来台,大家玩得也自在。
程写意熟练洗牌、分牌,一张张扑克牌发到每个人手中。
前几轮节奏轻快,尽数是无伤大雅、成熟体面的问答,简单带过。
抽到大王的人随机报牌,中招的同学或是浅谈毕业后的心境变化,或是聊聊学生时代最难忘的瞬间,偶尔有人不愿多言,便笑着举杯认罚。
接下来抽中的则是一班的一位女生,许瑶,她拿到了大王,说了一个花型,恰好点到的就是林知夏,而林知夏选的则是真心话。
她捏着牌,指尖在光滑的牌背上反复摩挲,半天没吭声。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这要我怎么问啊?就算我想问,也问不出来点什么呀。
咱们的学习委员,我就算想八卦也找不到切入点呀。
这不是难为我嘛?”
一班的那些人都表示理解,毕竟在高中的时候,林知夏就是一个一心学习的好学生。
没有一点花边新闻。
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一班的女生,凑近她的耳旁,跟她说了些什么。
许瑶听完之后,眼睛“唰”地亮了,嘴角一咧,转头看向林知夏:“学委,你认为在场的哪位男生,最适合当你的男朋友?”
这话一出口,一班的人瞬间心领神会,彼此交换了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旁边的范语萱,抬眼扫下那一群人,这是要搞事情啊,不过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程写意则是静静的看向林知夏,冷笑一声,你敢说实话吗?
林知夏微微愣神。
这时一旁的许瑶可坐不住了,朝她笑盈盈的开口道:“学委,一定要选一个人哦。不可以不选。”
张峻予原本闲散靠着沙发,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看不出喜怒,可那双深邃的眸子,沉沉地望向林知夏。
林知夏环视一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很诚恳的开口:“陈越吧。”
在林知夏的心中,她和陈越是十几年的朋友,交情早已非比寻常。
只不过她从未往那方面想。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陈越确实很适合做男朋友。
这话一落,一班那几个女生瞬间炸开了锅,互相挤眉弄眼,捂着嘴“哧哧”地笑,
那架势活像磕了好几年的CP终于要成真了。
陈越自己已经彻底红透了耳朵,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瞿宏伟听见那句,指节抵着杯壁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他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今天来,本来就不是为了什么。高中那三年,他确确实实喜欢过林知夏。
可时隔多年再见,他只是想看看,曾经喜欢的人,现在过得好不好。
如今亲眼见了,他反倒释然了。
不过他能看出来,林知夏只是把陈越当朋友。
蒋悦搂着林知夏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我也觉得陈越最适合做你的男朋友。”
张峻予黑色的眸子微微一眯。
她敢。
她竟然真的敢这么答。把他当成死的么?
就算是害羞,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可是他说陈越的时候,把他当挡箭牌,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行啊,小丫头。
喧闹还在继续,程写意重新洗牌发完一轮,轮到了二班一个叫赵敏的女生。
她想都没想,直接选了大冒险。大冒险的内容是和在场一位异性喝交杯酒。
这赵敏长得是真甜,小裙子也精致,高中那会儿就爱盯着张峻予看。
赵敏脸颊飞红,攥着酒杯就往角落走。小裙子摇曳,步伐又急又直,那点心思明晃晃挂在脸上。
除了张峻予,还能有谁?
谁不知道张峻予如今在云城的地位?
张峻予那张脸,那身价,那权势,谁不想攀?
那一群人眼都直了,屏着呼吸看好戏。
几个女生攥着酒杯,既盼着张峻予能给点面子,又等着看赵敏碰钉子。
赵敏走到跟前,酒杯往前一递,声音又软又甜,带着点刻意拿捏的娇俏:“张总,我大冒险输了,就一杯交杯酒,您赏个面子呗?”
张峻予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敏举着酒杯的手还僵在半空,脸上的甜笑也跟着一僵。她还想再凑近些,张峻予终于开了口。
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冷得掉冰渣,四个字,干脆利落:
“我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