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一听,心里立刻门儿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干了,站起身,脸上笑得意味深长:“好,那我们就不打扰张总了,先走一步。
说完,他朝旁边那几个女伴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会意,纷纷拿起包和外套,安静地跟着赵总往门口走。
赵总走到门口,临出去前还是没忍住,回头又瞟了一眼。
这一眼,他看清了那女人的脸。
这女人对张峻予来说,绝对不一般。
肖呈看着人都走了,也跟着出去,将包厢门轻轻一关。
一声轻响。
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张峻予依旧坐在原位,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捏着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威士忌。
放下杯子后,他抬眼,目光沉沉地看向站在门边的林知夏。
你是在偷拍顾彦成出轨的证据?
林知夏浑身一僵,帽檐下的眼睛猛地抬起,满脸错愕:……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她自己就反应过来了。
门外那个女人,叫张峻予。
申璇。顾彦成的小三。张峻予的表妹。
我劝你一句,张峻予看着她,声音沉了几分,最好别管这些事。再闹下去,对你没什么好处。
林知夏盯着他:她不是你表妹吗?
难道他就不管管吗?
张峻予眼底浮起一丝好笑的神色,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林知夏顿了顿,语气缓了些:晚晴跟那个渣男离婚,对你表妹也好啊。
张峻予沉默了几秒,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脸上:我为什么要管?
林知夏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嘴唇动了动,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发布页LtXsfB点¢○㎡
张峻予看着她,淡淡开口:想让我帮你?
林知夏抬眼看他,没吭声。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样处理难道不是皆大欢喜吗?
张峻予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嗤一声:你以为拍几张照片就能帮她把婚离了?别太天真了。”
话不多,却字字扎人。
林知夏心里清楚他说的是对的。
可清楚归清楚,她不可能坐视不管。
晚晴是她朋友,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人往火坑里跳。
那难道就不管了?她抬眼瞪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肯松口的倔。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索性把话挑明了。她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压着一股怨气:
“晚晴好歹也是你高中同学。
而且那个女的不是你表妹吗?
给别人当小三,你真能当没看见?”
张峻予没有立刻接话。他微微向后靠了靠,伸手拿起酒瓶,不紧不慢地又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撞进杯壁,冰块轻响。
倒完酒,他才抬眼扫了她一下,眼神冷得像这杯里的冰。
“我是个商人。”他开口,“对我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我为什么要做?”
林知夏被堵得死死的,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但她不甘心。
她咬了咬牙,抬起头:“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张峻予眉梢微挑,没说话。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八千万,你帮晚晴离婚,并拿到抚养权,这八千万全部归你。”
这已经是她这些年的全部积蓄了。
张峻予听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忽然低笑了一声。
“你倒真是很大方。”
“不过,”他抬眼,目光淡淡扫过来,冷得像这杯里的冰,“你觉得我很缺钱吗?”
林知夏喉咙发紧。
是啊,他是中盛集团的掌权人,要钱有钱,要势有势,什么都不缺。
更何况,他确实没有理由帮她。
她淡淡开口:“所以……你不会帮我了,是吗?”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手刚搭上门把,身后传来张峻予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她脚步硬生生停住:
“你确定,你给得起我想要的?”
林知夏的心跳骤然快了一拍。
有希望。
她猛地回头,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光亮:“你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我都可以给你。”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无非就是钱不够,他想要更多。
只要他能松口,什么都好说。
张峻予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满杯底,冰块撞出细碎的声响。
他端起杯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紧不慢,也不急着开口。
林知夏站在原地,等着他开价。她甚至已经想好了,不管他说多少,她都接着。
张峻予终于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回沙发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你陪我一晚。”
林知夏愣在原地。
她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什么?”
林知夏还是没往那方面想。
张峻予看着她茫然的样子,他也不急,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等她慢慢消化。
几秒钟后,林知夏脸上的茫然忽然僵住了。
她明白了。
一股热浪从脚底直冲头顶,脸颊瞬间烧得发烫。
她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
不行!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她连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种事——她做不到。
更何况,他们俩之间……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除了这个,”她死死攥着门把,指节泛白,“别的什么都行。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除了这个。”
张峻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林知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你身边女人那么多,应该不缺女人吧。
张峻宇依旧沉默,眼底的神色看不出深浅。
在她眼里,他是这种人。
林知夏见他一直不说话,心里越发慌乱,攥着门把的手指紧了紧:“不管你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张峻予终于动了。
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重新落回杯中的琥珀色酒液上:“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明白了,他不会再帮她了。
她咬了咬唇,松开手,转身去拉门把。
身后,张峻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紧不慢,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她心里:
“怎么,打算去找陈越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