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峻予挨着她坐下,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她半圈在怀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拿起手机,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手没放,他直接拨通了警局高层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一听是张峻予的声音,立马换上讨好的语气,连声应下,态度恭恭敬敬,半点不敢推诿。
那头连忙表态,马上派人赶去汉府雅苑,把人带出来。
挂了电话,张峻予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这下放心了?”
林知夏摇摇头,眉眼间还是满满的不安,一颗心依旧悬得高高的。
“我不放心。我要亲自过去看看。”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猛地往回一拽。
林知夏猝不及防,整个人又跌回他怀里。
张峻予长臂一收,牢牢把她箍住,声音低哑: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林知夏身子僵在他怀里,心跳乱得厉害。
她垂着眼,不敢对上他沉沉的目光。
“我没忘。”她声音轻轻的,“我只是担心晚晴。”
张峻予盯着她看了几秒,没说话。
林知夏咬了咬唇,又抬眼看向他:“那个……你什么时候帮晚晴离婚?”
张峻予眉梢一挑:那就得看你什么时候兑现了。
林知夏垂着眼,手指还攥着他的衣服没松。
张峻予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
林知夏声音颤了颤:我……我都可以。只要你尽快帮她离婚,拿到孩子的抚养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为了向晚晴,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张峻予盯着她,眼底暗了暗。
一想到林知夏对陈越那么主动,他就忍不了了。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今晚吧。嗯?张峻予黑眸沉沉地盯着她,黑色的眸子微微一眯。
林知夏脸烧得通红,睫毛狠狠一颤,紧张得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看得出来小丫头似乎是有点怕。可越是这样,他越不想放过她。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身体的反应已经绷得发疼,呼吸都重了几分。
林知夏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攥着他衬衫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片刻之后,她缓缓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来。
她松开手,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刚出门口,林知夏没看路,不小心迎面撞上了走来的周时聿。
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小心撞到你了。”
周时聿身形微顿,温和开口:“没关系。”
周时聿心里暗忖,还真是她。
不过他没再多问,侧身让她先过。
林知夏低着头快步走了。
周时聿推门进办公室,把文件往桌上一放:张总。
张峻予嗯了一声:明天办。
周时聿心里一愣。这些材料他早就准备好了,可张总一直压着没让动。原来是在等这位林小姐来找他。
他没多问,应了一声:“明白。”
……
汉府雅苑。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直接开到顾家别墅门口,稳稳停了下来。
几名警员迅速下车,带队的警官神色严肃,径直走到别墅大门前敲门。
守家的保姆听见动静,赶紧跑出来开门。
一看见门口站着的一众警察,瞬间吓得脸色发白,心里慌得不行。
她强装镇定,硬着头皮上前:“警官,你们……你们有什么事吗?”
带队警官神色冷峻,没有半点客气:“接到上级指令,有人举报这里非法拘禁他人,我们依法入户核查,立刻开门配合调查。”
保姆手心攥出一层冷汗,眼神躲闪,依旧硬着头皮遮掩。
“警官,你们肯定是误会了,太太……她今天并不在家,出门去了。”
话音刚落,站在警员身后的林知夏往前踏出一步:“不可能,晚晴一定在这里。”
保姆猛地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林知夏,脸色瞬间惨白,说话都开始结巴:“林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我没有骗人,太太她真的外出了。”
带队警官皱起眉头,盯着保姆:妨碍公务,小心我请你去局里喝茶。让开。
保姆被警官这语气吓得一哆嗦,不敢再拦,侧身退到一边。
她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来顾市长家里搜人。
这阵仗太大了,她心里又慌又怕。
警官一挥手,几名警员直接冲进别墅里搜。
二楼卧室里,向晚晴坐在床边。
她听见了楼下的动静,隐约还听见了林知夏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知夏怎么会来这里?
她脸上还留着顾彦成昨天甩的五道巴掌印,嘴角也破了,除此之外倒没什么大伤。
向晚晴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有些软,慢慢挪到门边。
门从外面反锁了,她打不开。
她只能贴在门上,听着楼下的动静。
没过一会儿,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知夏跟着警察一起冲上楼,站在门外急得声音都颤了:快把门打开!晚晴在里面!
两名高大的男警员上前,互相点了点头。
门被一脚踹开。
向晚晴被巨响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看向门口。
她没料到林知夏真的能闯进来。
知夏……
向晚晴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林知夏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快步冲过去,一把抱住向晚晴,手指轻轻碰到她的脸颊:疼不疼?
向晚晴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紧紧抓着林知夏的手臂: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来了,没事了。林知夏拍着她的背。
随后,林知夏小心扶着向晚晴,跟着一众警员一同下楼,径直走出了顾家别墅,顺利把人带了出来。
目送一行人坐上警车离开,保姆慌慌张张掏出手机,手抖着拨通顾彦成的电话。
“少爷,不好了!出事了,太太被警察带走了!”
公路上疾驰的轿车里,顾彦成正握着方向盘赶路。
听见这句话,他眼底骤然一沉,右脚狠狠踩死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子猛地停在路边。
他薄唇绷紧,语气压着一股戾气。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