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宽敞的房间里 ,装饰的典雅朴素,
桌上的紫金香炉点着檀香,沁入心脾,在燥热的夏至闻起来格外清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张古色古香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绝美的女人,女人因痛苦拧紧了眉毛。额头不停的流着汗水。
“啊!好痛!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姐,小姐,醒醒啊!怎么办!大夫说小姐今天若不醒,便命丧黄泉了。”春喜一手给沈婳擦汗水,一手给沈婳摇扇子。
枸杞站着说风凉话,“我看小姐快不行了。”
春喜摇摇头,“呸呸呸,胡说八道,小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说完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我看小姐快死了,我们还是赶快找靠山吧!我跟表小姐关系不错,我去恳求她,让她收下我们。”
“枸杞,小姐待你不薄,你怎么能狼心狗肺。”
春喜气的脸红脖子粗。
“切,本来就是,小姐人都要死了,现在不找靠山,等着被赶出去吗?”
春喜打了她一巴掌,“你再敢说小姐一句,我让你吃不兜兜走。”
枸杞反应过来,立刻撸起袖子,去扯春喜的头发。
“小贱人,敢打我,你不想活了。”
春喜也不落下风,两人扭打成一团。
“水,水,水……。”
春喜听见沈婳的声音,停止跟枸杞撕扯,把身子靠近沈婳,想要听她说了什么?
“啊……”沈婳感觉什么东西压着她,沉沉的,全身像是被车撵了一样,疼痛不堪,脑袋也疼的厉害。
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慢慢的把眼皮给撑开,春喜硕大的脸慢慢映入眼帘,由模糊变清晰。
“小姐,你醒啦!
春喜拉着沈婳高兴的说道。
春喜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死了吗?为了救自己,万箭穿心而死。
难道这里是地府,她已经死了。
“小姐你醒了就太好了,大夫说如果今天不醒来,就凶多吉少了。”春喜抱着沈婳,动作有些激动。
沈婳被春喜勒来出不了气,干咳一声,“春喜快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
春喜听了沈婳的话,才发现她脸色通红,立刻放开了她。“不好意思,小姐我太激动了。”
沈婳感到脖子一阵疼痛,才发现不对,已死之人是不会有痛感的。
在看看眼前的春喜,一副水嫩模样,根本没有叱咤风云的女将风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难道老天怜悯她,让她重生了?
沈婳抬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春喜,“春喜现在是什么时期,皇帝是谁?”
春喜把手放在沈婳的额头,“没发烧啊!小姐不会傻了吧!”
沈婳嘴角微抽,“松手,你小姐我正常着,没有傻。”
春喜看见沈婳吐字清晰,放在心里的石头才落下。
“小姐现在是成化三十年,皇帝是孟炀帝”
“成化三十年,她重生到15岁那一年。
她想起来了,这一年她偷偷溜出府去玩,被马车给撞伤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而救她的人正是李浩宇,她因此生出爱意,现在看来她被马车撞多半是阴谋。而谋划这件事的人就是李浩宇和刘雯雅。
这一次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她一定会陪他们好好玩玩。
身上陡然升起煞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春喜抬头瞟见沈婳冷漠的表情,打了一个哆嗦,小姐这是怎么了,眼神怎么这样恐怖。
沈婳感觉到了春喜的窥探,立刻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春喜,怎么啦!”
春喜揉了揉眼睛,睁大眼睛看了看沈婳,见小姐依旧温柔善良,立刻拍了一下额头,甩掉脑中奇怪的想法,她一定是照顾小姐疲惫到眼花了。
“小姐,你口渴吗?我去跟你倒水。”
春喜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沈婳。
沈婳喉咙干涸,一口喝完水杯子里的水。
这时,枸杞跑了过来,把春喜挤出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小姐,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沈婳见到枸杞,顿时怒火中烧,“这个叛主的东西,是刘雯雅安插在她身边的奸细。
前世就是她把自己的行程告诉给刘雯雅,使她落于下风。
也是她一直在耳边说李浩宇的好话,处处美化他,说他心悦她,使她昏了头,下嫁给李浩宇。
后面更是做出叛主的事情,跟刘雯雅一起陷害慕容家,做伪证陷害慕容家。
沈婳微迷双眸,发出危险的气息。
把茶杯往枸杞头上扔,杯子立刻四分五裂,枸杞额头被砸出一个大坑,鲜血直流。
枸杞被沈婳的动作吓得直打哆嗦,直接跪在地上:“小姐,不知奴婢犯了什么错。”
沈婳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疾言厉色:“枸杞,我还没有死,你就诅咒我死,这就是你做婢女的本职吗?”
又想到上世,因为这奴婢的诬告,导致慕容家灭亡,心中不免生气。
“春喜给我打,这个不忠不义的丫鬟,吃里扒外的东西。”
“好咧!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枸杞。”
她已经忍枸杞很久了,要不是主子宽宏大量,她早就收拾枸杞了。
扬起手就一顿输出,对着脸连扇好几巴掌,掌掌用力。
枸杞的脸立刻肿得老高,像猪头一般。
看着春喜扇得差不多,沈婳出声阻止她,“停。”
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留着有用,然后从座位上起身,拉起枸杞。
“枸杞,这次教训你,不过是你侍主不当,但看在你跟我好几年的份上,我就不遣送你,你以后认真替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然后从腰里掏出一块色泽透亮的玉佩,伙同烫伤膏一块赏给她。
“婳儿,你怎么样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一个身穿深青色衣袍的夫人走了过来,脸上全是焦虑的神情。
沈婳看见母亲眼睛红红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紧紧抱着慕容雪。
太好了,见到久违的母亲了,这一生她一定要守护好母亲,不让刘雯雅毒害她。
慕容雪看见沈婳哭得厉害,还以为有人欺负她,犀利的盯着春喜和枸杞,“婳儿,是谁欺负了你,是不是这两丫环伺候不周。”
春喜和枸杞被慕容雪的气势吓着了,立刻跪下“夫人饶命。”
“母亲,春喜跟枸杞把我伺候得很好。”
慕容雪听见沈婳为她们求情,便没有追究。
“既然小姐觉得你们伺候的好,你们就起来吧!下次别自作主张的带小姐出去玩,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承担不起。”
“是夫人。”
“是夫人。”
春喜和枸杞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母亲不关她们的事,是女儿贪玩,跑出去玩的。”
慕容雪宠溺的用手弹了弹沈婳的额头,“你呀!就是贪玩,以后出门要多带点侍从,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要我怎么办啊!”
沈婳感动的哭了出来,久违亲切,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亲情的温暖了。
“别哭,乖女儿,妈妈吩咐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门外一个丫鬟走了进来,“禀告夫人,老爷来接你回府了。”
慕容雪听见沈临沂的名字,眉头一皱,面色难看,“让他在门外等着,为了一个低贱的孔姨娘敢凶我,给他吃了熊心豹子胆。”
“孔姨娘,祖母身边洗脚的丫鬟,因为跟爹一夜春风有了孩子,才被祖母提升为姨娘。
此人外表善良大度,但经历生死,她根本不信会有如此良善之人。
能让疼爱的父亲斥责母亲,她并非表面般简单。
前世她嫁得早,一颗心全部扑在李浩宇上,完全不清楚孔姨娘的底细。
“母亲,你还是去见父亲吧!别伤了父亲的心,把他推向外人。”
“他敢,他要是敢,我不扒了他的皮。”
沈婳摇了摇头,“母亲,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不喜欢凶的,我们还是回家吧!久了,我怕母亲站不住脚跟。”
慕容雪听沈婳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我就看在宝贝女儿的面子上,出去见他。”
慕容雪走到大厅,看见沈临沂悠闲的喝着茶,立刻火冒三丈,“好你个沈临沂,女儿昏迷多日,你未来探望她,如今还悠闲的喝茶,你是人吗?”
沈临沂听了慕容雪的话,立刻放下茶杯,担忧的问道:“女儿怎么样了?”
“沈临沂你还知道关心孩子啊!我还以为你被孔玲那个贱货给迷了心智了。”
沈父听见妻子喋喋不休的争吵,拧紧眉毛,脸色有些难看。
他这妻子以前也是贤良淑德的,自从他纳了孔玲为姨娘,她就变得刁蛮无礼,平时拿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他吵。
“你不要胡闹,让下人看了成何体统。”
沈母看见沈父吼他,火气更大了,“好你个杀千刀的,居然吼我。”
“呸!男人的话都不可信,当初娶我的时候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成亲不到三年就纳了孔铃那个小贱人为妾。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不仅如此,还不关心孩子,孩子都病了半个月,你都不来将军府看她,你是人吗?”
沈父听了沈母的话,火气马上就降了下来,是他违背了承诺,对不起她。
“是我对不起你,你跟我回去吧!我补偿你。”
沈母听见沈父服软了,心里有些松动,“你要是心疼我,就把孔铃送到别庄去,省得碍我眼。”
“不行,除了这个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沈母看见沈父态度坚定,立刻发怒的说道:“好啊!沈临沂,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孔玲。”
“这跟我喜不喜欢孔姨娘有什么关系。你真是无理取闹。”